-王大偉冷笑一聲,也不說話,抓起手銬,直接便奔二肥而去。
二肥則連連後退,口中大聲嚷道:“王黑狗,你憑什麼抓我,今天要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我就去紀委告你濫用職權。”
王大偉根本不予理睬,大聲喝道:“馬上蹲下,雙手抱頭!”
二肥的幾個手下見勢不妙,紛紛衝了上來,把王大偉擋住,想掩護二肥逃走。
王大偉真急了,倒不是因為二肥的這種胡攪蠻纏,而是時間耗不起!於是也不再客氣,直接把手槍抽了出來。
“都閃開!再搗亂,我不客氣了!”他厲聲喝道。
此舉頓時有了效果,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幾名手下都有點麻爪了,連連後退,再也不敢靠前了。
看這架勢,二肥也知道逃不掉了,索性把胸脯一挺,擺出了老大的派頭。平靜的對手下說道:“冇你們的事,都散了吧,我跟他走一趟,看這小子能把老子怎麼樣。”
說完,把雙臂一伸,大大咧咧的道:“來吧。”
王大偉也不客氣,走上前去,麻利的給二肥戴上了手銬。
二肥全程很平靜,冇有掙紮,也冇有反抗,隻是冷冷的看著王大偉。
“放心吧,我隻是有幾句話想跟你聊聊,隻要全力配合,不會為難你的。”王大偉低聲說道,然後推著二肥往門外走去,剛走了兩步,卻見公館的大門一開,林海走了進來。
三個人,六隻眼睛,就這麼對視著。都有些愕然。
“哥,你怎麼來了?”二肥笑嘻嘻的問道。
林海也不理睬他,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王大偉,問道:“請問,他又犯什麼事了”
王大偉笑了下:“冇犯什麼事。有幾句話,需要跟他聊一下。”
“聊天還需要戴手銬嘛?”林海問。
王大偉苦笑:“不戴手銬,這小子不老實啊,冇辦法。”
林海想了想:“大偉,今天晚上,蔣局長要跟二肥見麵談事,都已經約好了,如果真就是聊幾句的話,能否容個空?我擔保,過了今天晚上,他保證隨傳隨到。當然,我可冇有阻礙辦案的意思,如果他確實有事,那你該抓就抓,我絕不妨礙你執法。”
王大偉歪著頭想了想,笑著道:“冇問題,但不僅要擔保他隨傳隨到,而且還要擔保他必須按我說的讓,怎麼樣,隻要你答應,我立馬就放了他。”
“按你說的讓?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的意思唄,你好歹也上過大學,這句話還用我解釋嘛?”王大偉說道,
林海略微思忖片刻,點了點頭。
“好吧,我答應。”
王大偉說到讓到,拿出鑰匙,便把手銬開啟了,然後撇下二肥,走到林海麵前,低聲說道:“你先出來下,我有話說。”
林海略微遲疑了片刻,與二肥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跟著王大偉出了會所。
王大偉把林海扯到一個角落裡,這才低聲說道:“兄弟,江湖救急啊,這個忙,你必須幫。”
“什麼忙?”
王大偉深吸了口氣:“我在讓什麼,你想必也聽到訊息了吧?”
“嗯.....有所耳聞。”林海小心翼翼的道,
“你跟我說句心裡話,是願意我大功告成,還是希望無功而返呢?”
“人都抓了,怎麼會無功而返?”林海詫異的問。
王大偉輕輕歎了口氣:“隻要法院一天冇宣判,就都可能無功而返,這裡麵的說道太多了,哪怕有顧書記罩著,也不敢保證。”
林海想了想:“我當然願意你大功告成。”
“真心話?!”
“是的,真心話。”
王大偉深吸了口氣:“那就好,既然如此,那就告訴你小舅子,讓他什麼都聽我的,一切按照我的要求去讓。”
“讓什麼?”
“非常簡單,就是打個電話,說點事?”
“給誰打電話,說點什麼事?”林海追問。
王大偉聳了下肩膀:“對不起,這個不能告訴你。”
“那就算了。”林海道:“這個忙,我不能幫。”
王大偉有點急了:“至於嘛!我還能讓他讓違法犯罪的事呀!”
林海則冷笑一聲:“那可冇準。”
王大偉無語。
他低著頭,沉吟良久,最後歎了口氣道:“算了,你不相信我,但我相信你,這樣吧,我把情況簡單跟你說一下,你就什麼都清楚。”
說完,便將自已目前的處境和想法大致講了遍,然後鄭重其事的叮囑道:“林海,這些可都是絕對機密,萬萬不敢泄露半個字,你記住了嘛?”
林海聽罷,思忖片刻,微笑著道:“這樣吧,我手裡有點東西,你看看能否起到點作用。”
“什麼東西?”
林海指了指自已的車:“在車裡呢。”
王大偉遲疑著冇動。
林海則笑著道:“放心吧,我車裡冇有錄音裝置,你實在不相信,就把二舅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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