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剛邁進辦公樓,今天晚上帶班的副所長便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
王大偉、蔣宏,包括崔勇,在省內警界都是大名鼎鼎的風雲人物,外加市局局長秦誌剛和撫川副市長林海,這麼多大員同時出現在小小的看守所,帶班副所長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秦誌剛仍舊麵沉似水,也不理睬手忙腳亂的副所長,直接下命令開啟所長辦公室的門。
「大偉,蔣局,你們幾個倆單獨研究吧,我就不參與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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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偉和蔣宏互相對視了下,也不客氣,邁步進了所長辦公室。崔勇也跟了進去。
秦誌剛命人關了辦公室的門,然後對帶班副所長冷冷的道:「你在樓梯口守著,任何人不得靠近!」
副所長點頭答應,規規矩矩的在樓梯口當起了哨兵。
秦誌剛也不再說什麼,和林海邁步下樓,兩人冇在大廳停留,而是到了辦公樓外,秦誌剛抬起頭,仰望著浩瀚的星空,良久,這才喃喃的道:「海兒啊,我這個局長當的,實在是他媽的窩囊啊!」
林海笑了下:「說得可憐兮兮的,有那麼誇張嘛!」
秦誌剛哼了聲:「一點不誇張,我剛剛還在想,今天晚上鬨這一出,跟當年日本和沙俄為了爭奪中東鐵路的控製權,在咱們東北大地上打了場日俄戰爭有異曲同工之妙啊,王大偉和蔣宏,就是小日本和沙俄,而我就是那個孱弱無能的晚清政府啊,任由列強在自己的地盤上殺人放火,卻連個屁都不敢放,還得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這還不夠窩囊?」
林海聽罷,嗬嗬的笑出了聲。
說實話,這個比喻還真挺形象的,隻不過他不好繼續拱火,於是想了想,說道:「我也一樣啊,被蔣宏叮叮咣咣的敲打了一頓,照樣得忍著。」
秦誌剛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道:「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如果王大偉和蔣宏不分出個勝敗高低,我們倆這種夾板氣,就還得一直受下去,我無所謂啊,被他們呼來喝去的,早就習慣了,可你不成啊,正值事業的上升期,焉能受這般鳥氣,要我說,得想個辦法,把這個態勢扭轉過來。」
這句話,可不是訴苦那麼簡單。
林海聽罷,歪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秦誌剛,笑著道:「請問,該想個什麼辦法?」
秦誌剛思忖片刻,試探著說道:「他們倆目前是旗鼓相當,很難分出勝負,這容易呀,助他們一臂之力,讓他們分出勝負,不就歲月靜好了嘛!」
「可是,助誰,又怎麼助呢?」林海皺著眉頭問道。
秦誌剛狡黠的一笑:「該怎麼助,你自己心裡早就有數了,何必問我呢?」
林海沉吟良久,最後緩緩說道:「你剛剛說,被他們呼來喝去的,都習慣了,已經無所謂了,是嘛?」
「是啊,東遼和撫川這麼近,兩地公安係統交流很頻繁的,蔣宏也好,王大偉也罷,都是出門不撿錢就算丟的主兒,占不到便宜,直接下口咬啊,我這人老實,冇少被他們欺負。」秦誌剛苦著臉說道。
林海連連點頭表示同情,隨即又慢條斯理的跟了句:「其實,咱倆的情況差不多,他們誰勝誰負,我也無所謂的,既然這兩頭猛虎想爭這個寶座,那就由著他們鬨吧,讓時間給出最後的答案吧。」
秦誌剛微微一愣,尷尬的笑著,若有所思的說道:「對,你說得對,還是交給時間吧,時間是最好的裁判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