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思忖片刻,慢條斯理的答道:「當然重要啊,你是委託人嘛,你掏錢請的律師,自然是要為你服務的呀。」
楊燕冷冷的道:「您這話說的,還真是滴水不漏啊。」
林海笑著道:「你想多了,我隻是單純的想幫你而已。」他故意把整句話的重點放在了幫你兩個字上,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楊燕聽罷,深深吸了口氣:「好吧,我接受你的好意了,但今天晚上不行,家裡還得安排下,明天一早,你安排車來接我。」
「冇問題。對了,瞧我這記性,白天的時候,你不是打電話說,名下的幾家企業都被東遼市局查封了嘛,我這人是個熱心腸,還真給你問了下。」
「是嘛,那太感謝了,以你的麵子,肯定是輕鬆搞定了唄。」楊燕淡淡的說道。
「別這麼說,我哪有什麼麵子,不過秦局長說了,應該是下麵負責具體工作的同誌搞錯了,經過稽覈,那幾家企業隻是在經營上存在一些違違規問題,估計明後天就能接到整改通知書,你們處理下,應該就冇事了。」林海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也就是說,我從京城回來之後,一切就都恢復正常了?」楊燕笑著道。
林海正色說道:「必須正常啊,否則,影響了企業的正常生產經營活動,那損失不就太大了嘛!」
「我明白了。」楊燕苦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趕緊讓你小舅子走吧。我也好早點休息。」楊燕平靜的道。
林海笑著道:「你說的是二肥吧?他不是我小舅子,咱們就是普通朋友,我是安排他送你去京城的呀。他這個人啊,冇讀過書,說話有點愣,但人絕對可靠,一路上有什麼事,儘管和他說就是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楊燕笑著道:「看來,是我誤會了。」
「對,肯定是誤會了。他說話向來顛三倒四的,估計是冇說明白,這樣,你把電話給他。」林海說道。
楊燕點了點頭,將電話遞給了二肥。
二肥伸手接過,起身出了客廳,到了院子裡,這才低聲說道:「哥,有啥指示?」
「我跟楊燕說好了,明天早上去京城,還得麻煩你,在她家門口盯著,別趁著天黑再跑了,那就白忙活了。」林海叮囑道。
二肥滿口答應:「瞧你說的,哥,什麼叫麻煩我啊,你讓我乾啥,我就乾啥,絕對不帶半點含糊的,放心吧,人我都調過來了,今天晚上,別說是人,就連隻耗子都鑽不出去。」
林海笑著道:「那就拜託你了,不過,你低調點,別太張揚了,行嗎?」
「行,我保證低調,從現在開始就裝孫子,保證比真孫子還孫子。」二肥說道。
放下電話,二肥邁步進了客廳,笑眯眯的說道:「我哥說了,讓我明天送你去京城,你好好歇著吧,我就不打擾了。」
楊燕卻輕輕嘆了口氣:「二肥啊,你跟我說句實話吧,四哥真的已經死了嘛?」
二肥撓了撓頭:「我說他冇死,你自己信嗎?」
楊燕默然。
二肥想了想:「其實,死冇死不重要了,這都啥年代了,你這麼聰明,總不會在一棵歪脖樹上吊死吧,該醒醒了,四哥的時代翻篇了,現在指望不上他了,還得靠自己。」
楊燕苦笑著點了點頭。
「好了,我就在你家門外,有事給我打電話。」二肥說完,自顧自的便走了。
楊燕木然的坐在客廳裡,良久,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