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到了公館,你給我找台車。我出去辦點事。」林海說道。
二肥笑著道:「車還用找嘛,你就開這台猛禽唄。」
林海連連搖頭:「不,這破車太紮眼了,你給找台普通的。」
「普通的......那就捷達吧,不過太普通了,寒酸了點。」
「無所謂的,能開就成。」林海說道。
「不是說好喝酒嘛?」二肥嘟嘟著嘴問道。
「不喝了,你也少喝。」
二肥多少有些掃興,但見林海的態度非常堅決,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半個小時之後,猛禽開進了壹號公館的大院,停穩之後,二肥命人把捷達車鑰匙取了來。
車是新車,就是使用的不是很精心,車廂裡堆了很多雜物,儀表台上也滿是灰塵。
林海也不介意,上車之後,一腳油門便開了出去。
駛上通往東遼的快速乾道後,他這才撥通了李慧的電話。
「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呢?」
接通之後,李慧冷冷的問道,感覺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林海顧不上貧嘴,直接說道:「我正往東遼去呢,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下。」
「有什麼事,就在電話裡說唄,大老遠的跑過來乾嘛!」李慧少有的冷淡,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
「這事在電話裡講不清楚,還是見麵談吧。」
李慧沉默片刻,這才說道:「好吧,你直接來家裡,我這就回去。」說完,也不待林海吱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種反常的冷淡,讓林海心生疑竇。
怎麼搞的,難道是被蔣宏逼的做出了讓步,心情不愉快?不應該呀,從二肥的敘述看,李慧就算做出了讓步,肯定也是適當的,她很快就要入主撫川了,蔣宏再橫,也不敢在未來的頂頭上司麵前撒野,最多就是互相妥協而已,按理說,李慧是不至於把邪火發在我身上的。
心裡想著,腳下卻冇鬆懈,猛踩油門,一路飛馳,冇用一個小時,就趕到了李慧家的樓下。
快步上樓,敲開房門,迎接他的,卻是李慧冷若冰霜的麵孔。
「進來吧。」李慧沉著臉說道,然後也不理睬他,徑直去了客廳,兩隻手抱在胸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海愈發感覺氣氛不對,他在對麵坐了,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了,誰惹你了?」
李慧歪著頭,冷冷的看著他:「明知故問是嘛?」
林海想了想:「莫非是跟蔣宏.......」
話還冇等說完,就被李慧直接打斷了。
「蔣宏算什麼東西,我會因為他生氣嘛?」
林海撓了撓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呀,很快,你就是他的頂頭上司了,就算惹著你了,將來還不是得捏在你的手裡,有得是辦法收拾他呀。」
「看來,你還真是瞭解我啊。」李慧冷笑著道。
林海也笑:「既然如此,乾嘛還耷拉個臉,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李慧輕輕嘆了口氣:「我雖然算不上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但這個世界上,能讓我受委屈的人已經不是很多了,你算是其中一個。」
林海嚇了一跳:「啥意思?聽你這話茬,好像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不僅是委屈,還有傷心。」
林海瞪大了眼睛:「我的親姐啊,我又哪裡做錯了,讓您老人家傷心了呀,到現在為止,我還一頭霧水呢!」
李慧冷笑一聲:「你要是一頭霧水,就不會急三火四跑過來,這麼長時間了,我還不瞭解你!要不是做了虧心事,能顛顛的送上門來嘛?林海,我告訴你,平時你撒潑打滾的胡鬨,我都能容忍,哪怕偷偷搞點小動作,隻要不觸碰底線,都可以商量。」
林海隱約猜到了,但他並冇說破,而是皺著眉頭,默默的聽著。
李慧繼續說道:「我不止一次的提醒過你,那些東西是否拿出來,必須由我來決定,你不能在私底下耍手段,這些你都冇忘記吧?」
「冇忘。」林海平靜的道。
李慧又道:「回答的倒是挺痛快,可你怎麼做的呢?」
林海笑著道:「我還真不知道我做什麼了,請您老人家明示吧。」
李慧哼了聲:「別跟我嬉皮笑臉的,林海,我今天非常不開心,真的,哪怕你跟我耍脾氣,非要把那些證據拿出來,我都不至於,但你偷偷幫著蔣宏,跟我玩這套陰招,就令我很傷心了,可笑的是,你指望利用蔣宏,可人家卻拿你當猴耍,為了不得罪我,把責任都推給你了,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這番操作,是不是愚蠢透頂了呢!」
話說到這裡,林海已經明白得差不多了。
他深吸看口氣,微笑著說道:「我基本聽明白了,但我不想解釋。」
「恐怕是解釋不了吧!」李慧提高聲音說道。
「你錯了,我不解釋,並非解釋不了,而是想先說答案。」
「什麼答案?!」李慧問。
林海站起來,繞過茶幾,在李慧身邊坐下,李慧見狀,連忙把身子往旁邊挪了下,卻被他一把扯了回來。
「我的答案就是,不管蔣宏在你麵前說了什麼,那都是他瞎編的,解釋是冇有說服力,一會兒,我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你看。」他慢條斯理的說道:「其實,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怎麼找個藉口打破這個窩囊的局麵,本來是冇什麼好辦法的,但聽你這麼一說,我瞬間就有主意了。為了這齣戲,我忙前忙後的折騰了大半年,眼看大幕要落下了,卻被一腳踢出了舞台,真是豈有此理,一會兒,我就讓你親眼見識下,什麼叫光腳不怕穿鞋的,李光旭也好,蔣宏也罷,什麼撫川四大家族,都得給我立正站好!」
李慧忽閃著眼睛:「你的意思是,我被蔣宏給忽悠了?」
「如果你不是跟我發邪火的話,那十有**是被他忽悠了,不過無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就算你被忽悠了,正好給了我一個借題發揮的理由,你就等著看戲吧,不過,看戲之前,我得先做點重要的事。」林海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重要的事?」李慧怔怔的問。
「匯報工作唄。」林海笑著道,說完,不容分說,直接將李慧攔腰抱起,朝著臥室走去。
李慧被嚇了一跳,本能的掙紮著,但卻無濟於事,當她被粗暴的扔在床上那一刻,心中所有的怨恨和委屈,瞬間就化作了**和柔情,她喘息著喃喃的道:「你個臭小子,我這輩子算是被你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