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非常詭異的正麵交鋒。
李光旭和於振清都表現出了足夠的霸氣和決心,經過一番唇槍舌劍的較量,卻又莫名其妙的草草收場了。從表麵上看,李光旭似乎占了上風。
可在林海心目中,這個占上風是畫了個問號的。
李光旭說了很多,但最關鍵的其實就是那句我會予以堅決反擊。除此之外,其他並沒什麼太大價值。
隱忍了這麼長時間,還利用錢長忠翻案的事,把火力吸引到了於振清身上,本可以來個乘勝追擊,即便不能把局麵徹底扳回來,至少可以擴大戰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可李光旭並沒那麼做,他的反擊很有限,並隻體現在嘴皮子上,沒有任何實際動作。
反觀於振清,同樣是令人費解,開始異常積極主動,彷彿自己已然成了撫川的最高領導,但李光旭這邊稍微硬了些,他立刻就軟了下去。
有點意思!
怎麼看這場正麵交鋒,都像是雙方的一次火力偵查,架勢擺得挺足,但都點到為止,並沒有激發大的衝突。
這意味著真正的較量,馬上就要開始了。此刻不過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而已。
正想著呢,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喂!這位同誌,你怎麼還不走呢?不能在這兒思考人生啊。」
林海以為是市委的工作人員,不免有些生氣,能在這個會議室開會的,都是撫川的頭麪人物,區區一個工作人員,居然敢如此放肆,實在有點過分。
他正想發作,不料抬頭一看,原來是陳牧雲笑眯眯的站在會議室門口,不由得愣住了。
自從上次去醫院探望,被李光旭攆走之後,林海便再也沒與陳牧雲聯絡過。中間倒是有幾次想打個電話問候,可總是這事那事的,最終都錯過了。
相比一個多月前,陳牧雲似乎豐潤了些,深色長裙,淺色小西裝,既職業幹練,又把身材映襯得愈發妖嬈。
秀髮盤在腦後,露出了細長白皙的脖頸,胸前的佩戴的寶石小吊墜,為她平添了一抹亮色,令人過目不忘。
唯一有點突兀的是,她的右手拄著個柺杖,讓整個畫麵看上去很不協調。
「你怎麼來了?」林海連忙起身走了過去。
陳牧雲嬌嗔的道:「瞧你這話說的,你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呀!」
林海嗬嗬笑著道:「這話問的不對,我的意思是,你的傷......」
話還沒等說完,陳牧雲就把柺杖在地麵上敲了敲,噘著嘴說道:「我的天啊,你還記得把我弄傷了呀!還以為你早就忘了呢。好傢夥,這麼長時間了,就去醫院看過我一次,然後就沒影了,連個電話都沒有,咋的,你是不是怕我訛你呀。」
「不是,我最近事有點多.....」
陳牧雲再次打斷了他,語速極快,跟機關槍似的:「你事再多,還能比老李頭多呀,他主管全撫川的工作,事必親躬,忙得不可開交,即便如此,隔三岔五的,還能去看看我呢,可你呢?連句話都沒有,直接尥著蹶子就跑沒影了。現在居然拿忙來敷衍,不行,這個理由太牽強,我拒絕接受。」
「我......」林海開了個頭,便不往下說了,隻是直勾勾的看著陳牧雲。
「說呀!看我幹什麼?我臉上又沒有提詞器。」
林海笑著道:「這不是被你給懟沒詞了嘛。」
「少來,都說你能言善辯,歪理講得一套一套的,怎麼在我麵前就沒詞了呢?不行,今天你不拿出點態度,我絕不答應。」陳牧雲說道。
林海也算吃過見過,開始的時候有點放不開,可很快就適應了。
「你所說的態度,是指什麼呢,賠錢,還是賠別的?」
陳牧雲歪著頭想了想,認真的說道:「賠錢太庸俗了,還是賠點別的吧。這樣吧,今天晚上,你就陪我吧」
我靠,這女人也太火辣了吧!林海都有點傻眼了。張口結舌半天,最後才笑著道:「陳總,我好歹也是市長助理,國家幹部,賠點錢可以,但賠你......那什麼,對我影響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