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趕回撫川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了。剛駛出收費口,二肥便顛顛兒的迎了上來。 超貼心,.等你讀
「哥,你多餘急三火四往回趕的,不是都說了嘛,一切盡在掌握,他現在就是我籃子裡的菜,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拿捏的死死的。」二肥頗有些得意的說道。
林海哪裡有閒心和二肥掰開揉碎的聊,於是直截了當的問道:「他今天到底怎麼了?」
「誰知道啊,莫名其妙的情緒有點激動,估計是在屋裡憋的吧。」二肥含含糊糊的說道。
林海把車在路邊停了,用非常嚴肅的語氣問道:「二肥,事關重大,你必須跟我說實話!」
二肥略微猶豫了片刻,訕笑著道:「是我把他老婆扣下了,這老東西見不到媳婦,就有點急了。」
其實,在路上的時候,林海就已經猜了個**分,並且和王大偉溝通過了,兩人的意見很一致,那就是現在必須將孫國選穩住,否則,萬一他鋌而走險,後果不堪設想。
思忖片刻,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儘量心平氣和的又問:「除了扣下他老婆,你還做什麼跟他有關的事了?」
「再就沒有了呀!」二肥一本正經的道。
「沒撒謊?!」林海加重語氣說道。
「我要是撒謊,出門讓車撞死。」二肥信誓旦旦的說道。
林海哼了聲,思忖片刻又道:「你既然幫孫國選,那為啥還把他老婆扣在手裡啊?」
二肥吭哧了半天,最後支支吾吾的道:「無非是想多弄點錢唄.....」
林海哭笑不得:「那你就跟他明說唄,何必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呢?」
「我弄得有點多,不給他的壓力,那老傢夥也不能輕易就範啊。」
林海簡直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皺著眉頭,沉吟良久,這才苦笑著說道:「老肥啊老肥,錢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嘛?」
「是的,非常重要。」二肥很認真的回道。
林海嘆了口氣:「弄多點,又是多少呢?」
「至少一半吧。」二肥試探著說道。
「可一半是個啥概念呢?」
二肥沉吟著道:「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錢啊,但三五千萬總該是有的吧,反正想拿幾百萬打發我,門兒都沒有。」
林海想了想:「如果他不答應,你就會把他老婆一直捏在手裡唄。」
「當然啊。」二肥理直氣壯的說道:「他那些錢,都是他媽的不義之財,不拿白不拿,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兒了,我這也算是奮不顧身為國家挽回經濟損失呀,屬於替天行道啊。」
「要按這個邏輯,還得給你披紅戴花請功了唄?」林海說道。
「那倒不至於,我這人吧,不圖那些虛名。」二肥笑著回了句。
林海都快沒轍了:「我就納悶了,你沒有法律意識也就算了,怎麼連最起碼的道德底線都失去了呢?你不是親口說過,之所以幫孫國選,是因為拿他當朋友嘛!?怎麼的,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態度嘛?」
「你錯了,哥,我要真沒有道德底線,早就把他幹掉了,那樣的話,所有錢就都是我的了呀!」二肥笑著道:「我已經很夠意思了,說白了,拿了錢之後,就算兩不相欠了。」
林海隻剩下撓頭了。
二肥見狀,則往前湊了湊,低聲說道:「要我說啊,哥,這種黑吃黑的事,你多餘往裡攪和,將來錢到手了,自然有你一份,萬一要是響雷了,我自己頂著,也連累不到你。還是讓我跟他單練吧,其實,他現在已經快繃不住了,不出三天,事情就搞定了,然後再把他往外一送,不就OK了嗎!」
「你想什麼美事呢?現在到處都是警方的埋伏,你拿自己的命往外送呀?」林海冷笑著道。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反正我有辦法。」二肥笑著道。
林海都快被這小子給逼瘋了,他果斷的一揮手,說道:「不行,這件事由不得你胡鬧,馬上把孫國選的老婆給他送過去,剩下的事,我來幫你處理。」
二肥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那可不成,這是我手裡一張王牌,要是送過去,我還怎麼玩?」
「你玩個屁!」林海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罵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我看你是活夠了!馬上按我說的去做,一分鐘都不許耽擱。」
二肥被林海的態度所震懾,也不敢再說什麼,隻是勉強點頭答應了,但眼珠子嘰裡咕嚕的轉個不停,也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還有個事,任老闆找你呢,他說給你打電話不接,讓我你給帶句話,說是想請你去小洋樓坐坐,有要緊事商量。」二肥說道。
任兆南已經打過三個電話了,但林海都沒接。
「不用管他,就說你也聯絡不上我,可以當著他的麵給我打,到時候,我不接就是了。」林海說完,看二肥還坐著沒動,於是把眼睛一瞪,說道:「合計啥呢,趕緊去辦啊,一個小時之後,必須把孫國選的老婆送過來,否則,我親手把你送公安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