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剛刷了下房卡,還沒等推門進去,卻見隔壁房間的門開了,張曉亮探出半個身子,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
「幹什麼去了?」張曉亮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林海微微一笑:「啥意思,審我!?」
張曉亮嘆了口氣:「不是審,是擔心。」
林海點了點頭:「謝謝你的擔心,來吧,到我房間坐坐,權當給我壯膽了。」
張曉亮也不吱聲,跟著林海進了屋。
林海從冰箱裡取出啤酒,遞給張曉亮一罐,說道:「怎麼樣,為了咱倆的這段不尋常的經歷,是否可以考慮破個戒呢?」
張曉亮略微遲疑了片刻,伸手接過,開啟之後,直接一飲而盡。然後朝他微微一笑。
林海看傻眼了。
「哥們,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滴酒不沾,可這喝酒的架勢,分明是酒神的派頭啊!」他道。
張曉亮將易拉罐放在茶幾上,平靜的問道:「說說吧,查到我的底細了嘛?」
「沒有。」林海苦笑著道:「你隱藏的很深。」
「別再查了,沒意義的。」張曉亮說道:「我的身份是保密的,全中國知道的人,不會超過十個。」
林海沒想到張曉亮會突然這麼說,先是愣了下,隨即往前湊了湊,說道:「咱倆要是痛痛快快喝一頓,喝多了,你能主動告訴我不?」
「我上次喝醉,是十五年前的事了,那年我讀初三。」張曉亮說道:「大概喝一斤白酒,外加二十多瓶啤酒吧,而且還是那種玻璃瓶的,我們當地叫做大綠棒子。所以,在喝之前,你最好對自己的酒量做個評估,別把自己喝趴下了。」
林海聽罷,搖了搖頭道:「那還是算了吧。其實,我隻是有點好奇,其實跟你沒什麼關係的,為啥非要多管閒事呢?」
張曉亮則繼續說道:「想知道原因嘛?你可以猜一下,陳思遠說,你是個很聰明的人,善於利用機會,我看這個評價到底有沒有水分。」
以往每每提到陳思遠,張曉亮總是畢恭畢敬的稱之為總裁,可剛剛卻直呼其名,這個微妙的變化,很耐人尋味。
林海笑了下,將喝了一半的啤酒放下,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煞有介事的說道:「我猜,你的身份可能是暴露了。」
其實,他不過是想開個玩笑,想嚇唬一下這個有著神秘身份的年輕人,不料話剛出口,卻發現張曉亮的臉色微微有些變了,於是立刻停了下來,驚詫的問道:「難道我猜對了?」
張曉亮沒有回答,而是低著頭沉思片刻,說道:「你剛剛給誰打電話了?」
林海也不隱瞞,直接說道:「王大偉,撫川的一個警察,孫國選案的負責人,哦不,前負責人,他已經被撤了。」
「除了他,還給別人打過嗎?」張曉亮問。
林海搖了搖頭:「沒有,警察,我隻信任他。」說完,正色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
張曉亮沉思片刻:「就算對吧,我也是這麼判斷的。」
林海深吸了口氣:「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呀?能說嗎?」
「不能說,而且,你也沒必要打聽。」張曉亮說道:「現在還是研究下,如何應對當下的局麵吧,我仔細權衡了下,覺得還是回國更穩妥些,畢竟,我要保證你的安全。」
林海想了想:「不,我剛剛已經和那兩個傢夥試過招了,沒你想像的那麼可怕,用落荒而逃來形容當時的場景也不為過。」
張曉亮聽罷,差點直接跳起來,瞪著兩隻眼睛:「你去找他們倆了?」
「不可以嘛?都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了,也該互相介紹下了呀,交個朋友嘛,這也人之常情啊。我剛剛在想,既然你不方便出麵,那就我去找茬兒跟他們倆乾一仗,鬧到當地警方介入,如此一來,這兩傢夥不就被控製住了嘛!」林海說道。
張曉亮卻連連撓頭:「你怎麼不跟我打個招呼,就擅自行動呢?」
「麻煩是我的,跟你打招呼有啥用啊,最後,還不得我自己解決嘛!你看熱鬧就是了。」
張曉亮憋了半天,最後苦笑著道:「你想過嗎,他們倆萬一不是沖你來的呢!」
林海頓時愣住了:「不是沖我......難道是沖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