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生怕一撒手,二肥再玩失蹤,於是直截了當的說道:「好!你不來,我過去找你,在壹號公館等我。」
二肥當然不好意思讓林海駕車五十多公裡跑到撫川,於是嘿嘿笑著道:「好,好,你消消氣,我馬上過去。」
林海仍舊不放心,略微思忖片刻,說道:「我去高速公路口等你,電話別掛,就這麼通著吧。」
「我的親哥啊,不,我的親爹啊,不至於吧,你還怕我跑了不成!」二肥嘟囔道。
「你是我爹!是我活祖宗!」林海再也控製不住了,大聲喝道:「電話不許掛,一刻不許耽誤,咱倆高速路口見,聽見沒!」
二肥從沒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連聲說道:「聽見了,我已經往東遼拐了。」
林海不再說什麼,啟動汽車,調轉車頭,一陣風的駛出小區,往城際高速路的路口開去。
午夜時分,交通很是順暢,二十多分鐘後,他趕到了高速路口,剛停好車,就見一台掛著連山牌照的黑色本田雅閣駛出收費口,幾乎與此同時,手機裡傳來二肥的聲音:「我看到你車了,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雅閣貼著他的車停了。
車門一開,二肥那碩大的身軀吃力的鑽了出來,借著路燈都能看得出來,他的臉色有些憔悴,顯然,這段日子不是去享清福了。
「到底啥事啊,哥,這急三火四的......」二肥拉開他的車門,嬉皮笑臉的道。
林海深吸了口氣,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先上車吧。」
二肥答應了聲,繞到副駕駛,開啟車門,把自己塞了進去。
「你開車去的廣州啊?」林海冷冷的問。
二肥嘿嘿笑著撓了撓頭:「我......我從廣州回來之後,又去了趟連山。」
林海沒心思跟他糾纏,低著頭想了想,說道:「孫國選出事了,估計最近就會被捕,你打算怎麼辦?」
二肥愣了下:「四哥出事?他出什麼事了?不會吧!」
「看來,你對他還蠻有信心的啊,告訴你,他的問題非常嚴重,早就被專案組盯上了,近期就要實施抓捕.......」
他的話還沒等說完,卻被二肥打斷了:「抓什麼捕,他都走了呀!」
林海瞪大了眼睛:「走了!你怎麼知道?」
「就在咱倆通話之前,我和他剛剛分手呀,還有他老婆。」二肥一本正經的說道,看樣子並不是在開玩笑。
「他去哪了?」林海追問。
二肥晃了晃那顆大腦袋:「他沒說呀,我也沒問,不是吹牛逼,哥,我不欠他的,在他麵前,咱腰桿向來挺得直,不像那個王大總管,整天跟個哈巴狗似的。」
話匣子開啟,明顯就跑題了,林海連忙揮手製止,問道:「你們剛纔在什麼地方分手的。」
「小虎嶺收費口。」二肥大大咧咧的說道:「也沒說幾句話,感覺他應該是往北邊去了。」
林海正要再問,手機哇哇的響了起來。
來電話的是王大偉,他連忙接了起來。
「林海,你膽子太大了!這是在犯罪!要負法律責任的,日你奶奶的,孫國選和你之間到底有什麼交易,讓你如此為他賣命,你自己不想好也就罷了,為啥把我也拖下水?你還是人嘛!我真他媽的瞎了眼,告訴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好不了,落到我手裡,扒了你的皮!」電話剛接通,王大偉直接罵道。
林海苦笑:「你冷靜點好嘛?」
「我冷靜個屁!咱們是有言在先的,我放你小舅子一馬,你也答應我,絕不走漏訊息,大老爺們吐口唾沫是個釘,可你都做了些什麼?」王大偉狠狠的道:「算了,啥也不說了,很快就什麼都清楚了,隻要是你做的,手段再高明,也照樣查個底掉!」
林海能理解王大偉的心情,有心直接把孫國選的行蹤說了,可話到嘴邊,卻還是嚥了回去。
「王警官,我不清楚你為啥發這麼大的火,但請你嘴巴乾淨點,我等著你的調查,如果真有問題,我甘願接受任何處罰!」
王大偉也不再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二肥有點懵,小心翼翼的問道:「哥,這人誰啊,這麼牛逼?」
林海狠狠瞪了他一眼。
「記住了,從現在開始,見過孫國選的事,跟任何人都不許說,永遠爛到肚子裡。」
二肥連連點頭,眼珠轉了轉,若有所思的道:「我靠,想不到神通廣大的四哥也能出事,怪不得剛才急匆匆,鬧了半天是跑路啊,壞了,哥,你不讓我說,可他要是被逮著了,那不照樣露餡嘛?」
「所以,你就祈禱他跑掉吧。」林海喃喃的說道:「都說正義會遲到,做夢都沒想過,正義會因為我而遲到。」
「正義是誰?」二肥愣愣的問。
說話之間,遠處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很快,兩台警車呼嘯而至,停穩之後,七八名荷槍實彈的特警戰士從車上魚貫跳下,很快便將上道口封鎖了。
「這架勢不小啊。」二肥嘟囔道:「堵這裡有狗屁用啊,再過半小時,四哥就出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