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故事的邏輯更加清晰,近期對時間線進行了重新修訂,前麵的章節做了適當調整,但不影響故事的整體脈絡,如果您是位較真的讀者,可以重新翻過去看一看。) 追書就去,.超靠譜
林海並不想讓李慧看出他情緒上的波動,於是笑著道:「嗯......怎麼說呢,我主要是想匯報點工作。」
李慧聽罷,咯咯的笑著道:「可是我都睡下了呀。」
「哦,那就算了,我不打擾領導休息了,等明天再說吧。」林海一本正經的說道。
李慧哼了聲:「別啊,好不容易主動一次,我怎麼能輕易放過呢,給你半個小時,馬上趕過來。」
林海苦笑:「我在曙光啊,姐姐,半個小時,你讓我飛過去呀!」
李慧笑著道:「逗你玩呢,路上慢點開車,注意安全。」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海簡單收拾了下,便駕車出發了。
此刻已經臨近午夜了,街道上鮮有行人和車輛,他一路疾駛,四十多分鐘後,便趕到了李慧家樓下。
推開房門,還沒等說話,李慧便撲進了他的懷裡。
「臭小子,咱倆還真是心有靈犀,你怎麼知道我今天特別想你?」李慧喃喃的道。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如果是個情場老手的話,應該做如下應答:其實,我每天都在想你,當然,還可以加上幾個形容詞,比如,發瘋似的,控製不住等等。如此一來,哪怕是再高冷的女人也不免心潮蕩漾。
雖然兩個人在一起半年有餘了,林海的臉皮越來越厚,心理素質也越來越出色,但類似這樣煽情的話,還是有點說不出口,他隻是輕輕吻著李慧細長的脖頸。並沒有說什麼。
一番疾風暴雨過後,兩個人都精疲力盡,李慧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柔聲說道:「你個臭小子,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你的。」
林海笑著道:「那可不一定,沒準是我欠你呢。」
李慧笑著道:「誰欠誰,我也說不清楚,總之,自從和你在一起之後,我感覺就像又重新活了一次。」
「那你可得感謝我哦。」林海笑著道。
李慧的一隻手在他的身體上輕輕遊動著。
「打下半場嗎?」她笑著問。
林海聽罷,掙紮著就要起身,卻被李慧死死摁住,動彈不得。不由得苦笑著道:「剛才的問題有答案了,肯定是我欠你的。我又不是你租來的......別逮著就往死裡用,好不好......好歹讓我恢復下,緩個乏啊......」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被迫營業的林海隻能以瘋狂去剋製瘋狂,在持續的攻勢之下,李慧很快就繳械投降了。心滿意足的她甚至連澡都懶得洗,依偎在林海的身邊,有些昏昏欲睡。
可林海卻精神得很。
今天晚上是帶著任務來的,到現在為止,還一句正經事沒聊呢,想睡覺,沒那麼容易!
他輕撫著李慧光滑細膩的後背,手慢慢往下滑動。
「幹嘛,你個牲口,還想再來呀,我可撐不住了。」李慧嬌笑著道。
林海哼了聲:「咋的,不囂張了?」
李慧嗬嗬笑著道:「是的,不囂張了,你太猛了,再來一次,會出人命的。」
林海轉過身,將她摟在懷裡,在額頭上輕輕吻了下,說道:「其實,我今天來,還真有點工作上的事想和你聊聊。」
李慧搖了搖頭:「我現在就想睡覺,什麼也不想聽,有啥事明天再說吧。」
林海卻不依不饒:「這可不是你的一貫作風呀,提到工作,應該立刻滿血復活,方顯女強人的本色。」
李慧在他胸口擂了一拳:「我是女強人,又不是是女鐵人,兩個回合下來,差點被你折騰死,哪能這麼快就滿血復活?再說,你早幹什麼去了,剛來的時候咋不說呢!」
「從我進屋,就一刻也沒得閒兒啊。」林海道:「你跟個女流氓似的,上來就是直奔主題,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啊。」
李慧聽罷,羞澀的把臉埋進他的臂彎,笑著道:「誰讓你總是躲著我,好不容易送上門來,我當然情不自禁了。」
「我的親姐姐,我啥時候躲著你了,這段時間,你飛了半個地球,我無緣隨行伺候,好不容易等你回來了,又忙於工作,連打個電話都急三火四的,半分鐘不到就著急結束通話,怎麼還能怪上我了呢?!」他嘟囔道。
李慧聽罷,隻好柔聲說道:「別抱怨了,怪我還不行嘛,下次再出去,我帶著你就是了。」說完,翻身坐起,把被子披在身上,噘著嘴的道:「那就說說吧,到底有什麼工作上的事。」
林海深知事關重大,當然不便直截了當的開問,隻能先兜個圈子,慢慢把話題往正事上引導,反正長夜漫漫,時間還是很寬裕的。
「我想和你說說徐廣濤的工作安排。」他沉吟著道。
提到徐廣濤,李慧頓時皺起了眉頭:「你又要耍什麼花招?」
「你別總帶著有色眼鏡看人,我是想讓他挑更重的擔子。」
李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是嘛,那我要表揚你了,這還有點當領導的樣子。說說吧,想讓他挑什麼擔子。」
在黃嶺與徐廣濤共事了七八年,他太瞭解這傢夥了。讓這麼個人當副手,心裡總不是很安穩,所以,早就有了打算。
「邱書記身體不怎麼好,工作上有點力不從心,我合計,讓廣濤兼個區委副書記,能者多勞嘛!」他試探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