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認識了孫國選,二肥感覺自己的人生真正提升了一個檔次。
之前在黃嶺,儘管有李長軍的大力支援,還頂著護林大隊大隊長的頭銜,幾乎壟斷了全縣的山貨貿易,但與現在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超好用,.隨時享
當孫國選指著位於撫川繁華商業區中心位置的一棟五層樓,躊躇滿誌的告訴他,半年之後,這裡將會變成撫川最豪華的夜總會時,二肥還以為,四哥是打算讓他在這兒看場子呢。
其實,看場子,也是他的主營業務之一。
這半年多以來,黃嶺的很多歌廳和地下賭場,都是他看場子的,其收入雖然比不上壟斷山貨貿易,但幾乎沒什麼成本,而且,由於有黃嶺公安局的吳憲華局長罩著,更是毫無風險。
「這麼大的場子,至少也得有二十多個兄弟吧,所謂強龍難壓地頭蛇啊,在撫川,咱們總歸是外來戶,還是得多準備些人手的。」他皺著眉頭,儼然是一副專業人士的模樣。
孫國選淡淡一笑:「不用那麼多,沒人敢來鬧事的。」
二肥一愣,隨即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於是嘿嘿笑著道:「也是啊,誰敢來四哥的夜總會鬧事啊,這不是找死嘛,一個電話就給送去吃窩頭了。」
孫國選卻搖了搖頭:「不是我的夜總會。」
「不是你的?!那是誰的呀?」
「是你的呀。」孫國選慢條斯理的說道。
二肥張大了嘴巴:「我的.....你說,夜總會是我的?四哥,你沒開玩笑吧?」
孫國選點了點頭:「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嘛?就是你的。」
「可是......我哪有這麼多錢啊,這麼大的夜總會,要投好多錢呀。」二肥苦笑著道
「不用你投資呀,所有的投資都由我來出,賺的錢歸你,怎麼樣?」孫國選一本正經的問道。
二肥都傻了。
這段時間,他也算是見過些世麵了,但還是有點繞不過這個彎來。
「你投資,賺的錢歸我?這.....這是為啥呀?」他怔怔的問。
孫國選在他厚實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下,意味深長的說道:「小老弟啊,賺錢是很容易的,但把賺到手的錢再散出去,那才叫本事呢。」
二肥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理論,愣愣的想了陣,遲疑著說道:「四哥,你的意思是,錢不能賺完了就往兜裡一揣,而是要讓大家都得到好處,這樣,以後才能賺更多的錢,對嘛?」
孫國選哈哈大笑。
「林海總說你笨,我看你一點都不笨啊,腦子轉得蠻快,而且悟性也很高呀。」
二肥撓了撓頭:「我確實挺笨的,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加減法還掰手指頭呢,當時老師說,我這輩子不會有什麼出息的,就是個在林子裡扛木頭的命。」
孫國選想了想,認真的說道:「事實證明,你的老師眼光不咋的。這年頭,能做大生意的,都不用自己算帳,所以,加減法算得再快,也沒**用!」
二肥思忖片刻,又問:「投資這麼大的夜總會,需要多少錢啊?」
孫國選笑著道:「不多,大概一千萬吧。利潤很高,一個月賺個幾百萬不是問題,咱們這兒專案最全,幾乎要啥有啥,到時候,別說撫川,全省的有錢人,都得排著隊來消費。」
二肥無語,好一陣,這才試探著問:「四哥,這麼賺錢的生意,為啥要白送給我呢?」
孫國選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如果我不告訴你原因,是不是就不敢幹了呢?」
二肥眼珠子轉了轉,笑著道:「隻要有錢賺,我什麼都敢幹!」
「殺人也敢?」孫國選突然問道。
二肥愣了下,眯縫著眼睛,笑著問:「你想殺誰?」
孫國選像是漫不經心的說道:「賀老六怎麼樣,敢殺不?」
二肥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敢啊,什麼時候?他在哪兒?」
孫國選卻笑了:「跟你開玩笑呢,還當真了。」
二肥卻沒笑,仍舊直勾勾的盯著孫國選,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我可沒開玩笑,在黃嶺的時候,我不敢動手,真要是在這兒碰上了,那他就算是活到頭了。」
「傻小子,在這兒也不行的,警察順藤摸瓜,很快就找到你頭上了,殺人可不是鬧著玩的,要多動腦筋才行哦。」孫國選若無其事的說道。
二肥低著頭,恨恨的道:「我做夢都想宰了他。」
孫國選不看他,而是仰頭看著遠處的霓虹,喃喃的道:「沒準哪天,你的夢真能變成現實的。」
兩個人隨即陷入了沉默,半晌,孫國選這才說道:「好了,我回答你剛剛的問題吧。」
二肥沒吱聲,而是默默的往下聽去。
孫國選繼續說道:「我投資這個夜總會,並不是為了自己賺錢,主要是給幾個朋友提供些費用,至於是誰,你就不用問了,總之每個月一百多萬吧,剩下的錢,就都是你的了,我一分錢不要。至於為什麼讓你來當老闆呢,主要有兩個原因,第一,我這個身份,做生意不方便,而你是林海的兄弟,值得信任。第二,我覺得咱倆很投緣。我這個人吧,最相信眼緣了,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是我鍋裡的菜。」
「就這些?」二肥試探著問。
孫國選想了想:「哦,還有個條件,你得答應我。」
「什麼條件?」
「把林海拉進來,給他一份乾股,每個月二十萬。」孫國選道。
二肥想了想:「你和林哥不也是好朋友嘛,直接給他不就完了嘛,何必非要兜個圈子呢?」
「好朋友也分很多種,我和林海之間的交情,屬於不宜談錢的那種,所以,這件事隻能由你來辦。」孫國選說道。
二肥滿不在乎:「這很簡單,包在我身上了。」
「哦?如果他堅決不要呢?」孫國選問。
二肥把大手一揮:「他不要,我就給我蓮姐唄,我姐樂不得呢!」
孫國選聽罷,不禁笑著道:「你小子,還真是個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