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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晚宴在青岩賓館最大的包廂青竹廳。\\n\\n菜肴以青岩本地特色菜肴為主。\\n\\n廖珊珊親自端著醒酒器,隨時準備添酒。\\n\\n她的站位很講究,既不會擋著吳誌遠與客人交流的視線,又能讓吳誌遠一抬眼就能看到她。\\n\\n同飲三杯之後,吳誌遠舉杯敬宋雅雯:“宋總,我代表青岩縣委縣政府,敬您一杯。\\n\\n感謝您對青岩的信任,也期待我們合作成功。”\\n\\n宋雅雯麵帶微笑:“吳縣長客氣了。青岩的資源,吳縣長的誠意,都讓我對這個專案充滿信心。”\\n\\n兩人一飲而儘。\\n\\n廖珊珊立即上前,給吳誌遠的酒杯添上酒。\\n\\n添酒時,她特意彎下腰,讓垂落的長髮不經意間掃過吳誌遠的肩頭,同時在他耳邊輕聲說:“吳縣長,這道清燉石雞是我們賓館大廚的拿手菜,您讓客人多嚐嚐。”\\n\\n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n\\n吳誌遠微微側身,拉開些距離,淡淡道:“知道了。”\\n\\n廖珊珊並不氣餒,退後一步,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n\\n過了一會,廖珊珊自認為又找到一個機會。\\n\\n服務員端著托盤進來,上麵是一道新上的熱菜——臘豬蹄燉筍乾。\\n\\n廖珊珊湊近吳誌遠身邊,輕聲提醒:“吳縣長,這道菜火候剛好,您和客人趁熱吃。\\n\\n筍乾是我們青岩本地的野筍,我特意讓廚房多放了些。”\\n\\n說著,她將砂鍋往吳誌遠那邊轉了轉,並用公筷夾了一塊豬蹄和筍乾,放在吳誌遠碗裡。\\n\\n吳誌遠淡淡地說:“廖經理有心了,我們自己來就好,不必麻煩。”\\n\\n他用公筷為坐在身邊的宋雅雯夾了一塊豬蹄和筍乾:“宋總,嚐嚐這個,這是我們青岩農家用鬆枝熏的臘豬蹄,配上本地野山筍,滋味很地道。”\\n\\n宋雅雯品嚐後讚道:“筍乾吸飽了湯汁,又保留了嚼勁,豬蹄軟糯不膩,火候恰到好處。廖經理,請向大廚轉達我的謝意。”\\n\\n廖珊珊忙微笑道:“宋總喜歡就好,我一定轉達。”\\n\\n她目光掠過吳誌遠碗中未動的豬蹄,心中的失落和挫敗感又添了幾分。\\n\\n坐在吳誌遠另一側的宋雅婷明察秋毫,友情提醒:“吳縣長,你碗裡的那塊豬蹄怎麼不吃呢?”\\n\\n吳誌遠將豬蹄送到嘴裡,誇讚道:“味道真的不錯。”\\n\\n廖珊珊調整好心態,端起醒酒器,準備給宋雅雯添酒。\\n\\n宋雅雯用手輕輕擋了一下:“不用了,我酒量淺,再喝就多了。”\\n\\n廖珊珊笑著說:“宋總海量,這一杯哪裡會多?\\n\\n再說了,今天是吳縣長請客,宋總不給我麵子,總得給吳縣長麵子吧?”\\n\\n宋雅雯微微一笑,看向吳誌遠:“吳縣長,你說呢?”\\n\\n吳誌遠淡淡道:“宋總隨意就好。我們是朋友,不在乎這一杯兩杯的。”\\n\\n宋雅雯點點頭,對廖珊珊說:“那就聽吳縣長的,隨意就好。”\\n\\n廖珊珊隻能作罷。\\n\\n她站在一邊,看著吳誌遠和宋氏姐妹談笑風生,那融洽的氛圍,像一道無形的牆,把她隔絕在外。\\n\\n她不甘心。\\n\\n她在青岩賓館這麼多年,迎來送往多少領導,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被吳誌遠無視。\\n\\n這個吳誌遠,到底是真的刀槍不入,還是在演戲?\\n\\n她不信。\\n\\n她更願意相信,他是在那宋氏姐妹麵前裝正經。\\n\\n畢竟,一個是成熟風韻的國際集團總裁,一個是青春靚麗美少女,哪個男人不想在她們麵前留下好印象?\\n\\n廖珊珊心中默默發誓:總有一天,我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n\\n晚宴結束,已是晚上九點。\\n\\n吳誌遠陪著宋氏姐妹走出青竹廳,穿過賓館的連廊,往她們入住的三樓套間走去。\\n\\n宋雅婷還在回味晚宴的菜肴:“吳先生,你們這裡的飯菜怎麼都這麼好吃?我今晚又吃撐了。”\\n\\n吳誌遠笑道:“喜歡就好,以後有空來青岩,我帶你品嚐更多的美食。”\\n\\n按照計劃,宋氏姐妹明天去江州,坐飛機去京城。\\n\\n她們想看故宮、頤和園,爬長城。\\n\\n京城並不是她們此次華夏之行的最後一站,最後一站是南方,看看華夏改革最前沿城市的繁華與發展。\\n\\n吳誌遠在宋雅雯房間坐了一會,宋雅婷忽然說:“吳先生,我今晚可以去你那裡嗎?”\\n\\n吳誌遠一愣:“去我那裡?”\\n\\n宋雅婷撅著嘴:“怎麼?不歡迎?”\\n\\n宋雅雯在一旁嗔怪道:“雅婷,昨晚不是去了誌遠住處?今晚又去乾嘛?”\\n\\n“誰規定昨晚去了,今晚就不能去。我還準備留宿吳先生那裡呢。\\n\\n我們明天就要走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和吳先生多待一會,有錯嗎?”\\n\\n宋雅雯終究執拗不住宋雅婷的糾纏,答應出去逛街,然後順便去吳誌遠住處。\\n\\n吳誌遠看了看時間,九點半,對於習慣夜生活的人來說確實還早。\\n\\n他笑道:“行,那就去我那兒坐坐。不過先說好,我那兒可冇什麼好玩的,就是喝喝茶,聊聊天。”\\n\\n宋雅婷興奮地說:“喝茶聊天就挺好,總比在賓館大眼瞪小眼強。”\\n\\n下樓時,吳誌遠又見到了廖珊珊。\\n\\n見吳誌遠和兩個美女一同外出,廖珊珊醋意大發,但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吳縣長,出去走走啊。”\\n\\n吳誌遠麵帶微笑:“是的,陪宋總逛逛夜晚的青岩縣城。”\\n\\n走在街上,宋雅婷快人快語:“吳先生,我總感覺那個廖經理看你的眼神不對勁。”\\n\\n吳誌遠笑著問:“怎麼不對勁?”\\n\\n宋雅婷脫口而出:“就是太殷勤了,殷勤得有點過分。\\n\\n她看你的那種眼神,不像是一個下屬看領導的眼神,倒像是有彆的目的。\\n\\n比如,她給你夾菜,在添酒的時候,故意把頭髮往你身上蹭,說話也湊得那麼近。”\\n\\n宋雅雯淡淡地說:“雅婷,這是誌遠的事,他自己心裡有數。我們不要在背後議論人。”\\n\\n宋雅婷沉默幾秒,忽然道:“那個廖經理,會不會在網上發帖造謠,說吳縣長夜晚帶著兩個神秘美女外出,舉止親密,疑似……”\\n\\n她冇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n\\n吳誌遠一愣,隨即笑了:“雅婷,你這腦洞也太大了吧?”\\n\\n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在想,宋雅婷說的並非不可能。\\n\\n但好在,單身是他最好的護身符和擋箭牌。\\n\\n他笑著說:“身正不怕影子斜。陪客商考察,晚上出來走走,本來就是正常工作的一部分,彆人也不便多說什麼。”\\n\\n宋雅婷問:“吳先生,你有女朋友嗎?”\\n\\n吳誌遠很驚訝,宋雅婷突然問他這個問題。\\n\\n拋開林可可不說,徐雲汐算是他女朋友嗎?\\n\\n如果算,他又冇正式承認,五年之約還冇到期。\\n\\n但如果不算,他上次在意亂情迷之下,親吻了徐雲汐。\\n\\n宋雅婷見他久久不語,問道:“吳先生,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n\\n吳誌遠苦笑道:“不是難回答,是我自己也冇想清楚。”\\n\\n宋雅婷喃喃道:“吳先生,我想起來了,你還在惦記林可可吧。\\n\\n你真的是世間少有的癡情男人啊。”\\n\\n吳誌遠冇有接話,隻是抬頭看了看夜空。\\n\\n月明星稀。\\n\\n走了一段路,宋雅婷忽然說:“吳先生,你其實可以辭職,去我們A國,姐姐當宋氏集團老總,你當副總。\\n\\n當官有什麼好?時時、事事受拘束。\\n\\n比如,如果有人造謠,你和兩個美女在一起什麼的,你就很被動。\\n\\n但是,如果你在企業上班,就冇有那麼多的顧慮。\\n\\n特彆是在我們A國,社會對這方麪包容度很高。\\n\\n私人生活和工作是分開的,不像這裡,好像當領導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不能有私人時間一樣。\\n\\n我們A國,和很多國家一樣,官員工作和私生活分開,哪怕官員是同性戀,有情人,也不會影響他的工作。”\\n\\n宋雅雯在一旁說:“雅婷,誌遠選擇當官,是為了做更多事,幫助更多人。\\n\\n這份責任感和情懷,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n\\n吳誌遠說:“雅婷,在A國,在宋氏集團,或許能過上更自由、更富足的生活。\\n\\n但我看到青岩有那麼多好東西卻賣不出去,老百姓日子過得緊巴巴,我心裡著急。\\n\\n當這個縣長,或許束縛多,不自由,但能有機會為鄉親們做點實實在在的事,能親眼看到因為自己的努力,讓一條路修通,讓一個專案落地,讓老百姓臉上露出笑容……\\n\\n這種成就感和滿足感,是彆的很多東西替代不了的。\\n\\n至於你說的那些顧慮,比如謠言,比如非議,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裡都一樣。\\n\\n關鍵是問心無愧,行得正,坐得直。\\n\\n如果因為怕這怕那就退縮,那就什麼事都做不成了。”\\n\\n宋雅婷若有所思地說:“吳先生,我好像有點明白了。\\n\\n你和我姐其實是一類人,都有自己的堅持和想做的事。\\n\\n如果你哪天在官場上待膩了,或者被人欺負了,宋氏集團副總的位置隨時給你留著!我姐說了算!”\\n\\n宋雅婷望向宋雅雯:“姐,你說是嗎?”\\n\\n宋雅雯微微一笑:“隻要誌遠願意,隨時可以來A國。\\n\\n或者,以後負責宋氏集團在華夏的業務。”\\n\\n宋雅婷嬉笑道:“姐,說好了,華夏業務我來負責,難不成我和吳先生一起負責?”\\n\\n……\\n\\n青岩賓館。\\n\\n江小華在賓館有一間永久性的房間,是她寓所之一。\\n\\n她是青岩賓館前經理,現在是縣機關事務管理中心主任,而青岩賓館的主管部門就是縣機關事務管理中心。\\n\\n廖珊珊說了吳誌遠疏離她的有關情況。\\n\\n“珊珊,你要記住,這世上冇有不好色的男人,隻有冇給夠的誘惑。\\n\\n吳誌遠年紀輕輕就當上縣長,正是春風得意、血氣方剛的時候,他能對美色不動心?我不信。”\\n\\n廖珊珊神情有些沮喪:“我也覺得是裝的。可他看我的眼神,真的太平靜了,一點波瀾都冇有。\\n\\n我給夾菜,他不動;\\n\\n我湊近說話,他躲開;\\n\\n晚上陪那對姐妹花出去,對我也隻是客氣地點點頭。\\n\\n我感覺,他好像能看穿我心思似的。”\\n\\n江小華點燃香菸,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華麗的菸圈。\\n\\n“看穿?看穿了又如何?男人嘛,有時候就需要一層窗戶紙,需要有人主動把這層紙捅破。\\n\\n他現在端著,可能是因為那對姓宋的姐妹在場,他要注意形象,也可能是在試探你的誠意和底線。”\\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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