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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華一雙桃花眼水波流轉,帶著三分笑意,七分柔情。
“袁書記,好久不見,很想你。”江小華嬌笑道。
“今天上午開黨風廉政建設會議,我們還見麵了啊。”
“袁書記,我說的是赤身相見。”
說著,江小華咯咯笑出聲來。
“那你要經常過來慰問我呀!”袁瑾將江小華摟在懷裡。
“袁哥,”江小華換了稱呼,“我怕你會厭,會膩,距離產生美,隔三差五來,你就不覺得新鮮了。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新鮮嗎?”
“哈哈哈,那也不完全是吧,情人總是老的好嘛。”
“袁哥,你對我最好啦。”
巫山**後。
江小華像八爪魚一樣纏著袁瑾,撒嬌道:“袁哥,今天我表現怎樣?”
“很好,爐火純青,出神入化。”
“比起那些年輕姑娘,誰更讓你飄飄欲仙啊?”
“小華,我有那麼好色嗎?”
“袁哥,我的副縣長有希望嗎?”
“小華,你跟我這麼長時間,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
但縣zhengfu班子結構需要調整,女乾部名額要爭取,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袁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可不能光嘴上說說,哄我開心。”
“怎麼可能啊?和你透個底吧。縣zhengfu領導班子中要配一位女同誌,副縣長劉琴要轉縣委常委。
這樣一來,縣zhengfu領導班子中,就冇有女同誌,這正是機會。
但是,你的競爭對手主要有兩位,一位是縣教育局長黃珊珊,她冇啥政績,也冇啥能力,但她上麵有人,舅舅是市領導。
還有一位是牛潔,五河鎮黨委書記。”
江小華插話道:“牛潔有政績嗎?好像也冇有。
五河鎮坐擁優越的地理位置,是我縣,也是我市距離省城江州最近的鄉鎮,但牛潔做了什麼?好像什麼也冇做。”
“一個人在提拔上是否具有優勢,比的並不是政績,而是人脈。
牛潔上麵也有人。她有個表哥,是省委組織部乾部監督處處長。
級彆不是太高,但位置關鍵,能量不小。
組織部管帽子,監督處更是盯著乾部的緊箍咒,市裡、縣裡,誰不得給幾分麵子?”
“袁哥,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是冇希望了?”江小華有些失望,“黃珊珊有市領導舅舅,牛潔有省委組織部的表哥,我隻有你。”
袁瑾撫摸江小華光滑的肌膚:“怎麼?對自己冇信心了?還是對我冇信心?”
“袁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可你剛纔說的那些,聽著確實讓人心裡發慌。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希望在更高的平台上,為人民服務。”
“為人民服務?小華,你這話說得,連自己都不信吧?”
“袁哥,你就彆戳穿我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
我就是想往上走,想讓人高看我一眼。
以前在賓館端盤子的時候,誰能想到我江小華能有今天?”
袁瑾點點頭:“這倒是實話。你能從一個服務員走到今天,確實不容易。
小華,你也彆太妄自菲薄。黃珊珊和牛潔,表麵上看風風光光,但她們也未必就那麼乾淨。”
江小華眼睛一亮,翻身趴在他身上,嬌聲問:“袁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們有什麼問題嗎?”
“黃珊珊老公在市裡,家也在市裡,她在青岩縣,自由灑脫。
據說和一個男下屬有姦情,有人還給我寫了舉報信,雖然是匿名信,但我猜測是那個男下屬老婆寫的,寫的都是捕風捉影的事。
男女私情這種事,隻有捉姦在床,人家才認賬,不然,誰會傻乎乎地承認?就憑發幾句曖昧的老婆、老公?”
江小華精神一振:“袁哥,到時候,我是否可以拿這個做文章?比如,讓人在網上發帖?”
“但捕風捉影的事,彆人會不會說是造謠?
如果她舉報,有關部門追查,ip地址、發帖時間、發帖裝置,什麼都能查出來。
到時候順藤摸瓜,查到你這兒,就麻煩了。那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袁哥,我在想啊,可不可以讓人捉袁姍姍和那個男下屬的姦情。
如果抓到真憑實據,袁姍姍也就徹底喪失和我競爭的機會?”
袁瑾當然不會直接授意江小華去乾這種事,而是說:“你看著辦,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做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蠢事。”
“袁哥,我知道啦。如果抓不到,我就設陷阱。”
袁瑾一愣:“設陷阱?”
江小華詭秘一笑:“中年男人愛年輕漂亮的女孩,中年女人對年輕帥氣的男孩也會動心。
到時候,我設下美男計。看黃珊珊上不上鉤?
就算他們不上床,拍到親密照片視訊,也是把柄。
有了這些,再添油加醋,他們百口難辯。”
“小華,你這腦子轉得倒是快。
不過,美男計這種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你怎麼知道黃珊珊吃哪一套?萬一她不接招呢?”
“隻要惹得她一身騷就行。她既然和男下屬有私情,就不是那種很傳統、很正經的女人。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對了,袁哥,牛潔有什麼問題呢?”
“五河鎮靠近省城,按理說應該是我們青岩發展的橋頭堡,招商引資的排頭兵。
可牛潔在鎮黨委書記任上好幾年,但五河鎮有什麼亮眼的成績嗎?冇有。
反而,關於五河鎮工程建設、水利興修、乾部提拔等方麵的舉報信,縣紀委可冇少收。
有的是證據不足,有的是被縣紀委壓下了。”
“袁哥,你是說牛潔有經濟問題?”
“正常。換成你在那個位置上,你能做到潔身自好?”
“也是。牛潔具體是什麼問題?”
“五河鎮很多工程,都是被一家公司在做。
這家公司的實控人,舉報信上說就是牛潔的弟媳婦。
當然,法人代表並不是她的弟媳婦,而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
現在很多公司都是這麼乾,法人代表找個老人掛名。
一旦出事,可以撇清責任,再說了,七十歲以上,警方能不抓就不抓了。”
江小華問道:“那查過冇有?證據確鑿嗎?”
“這家公司的註冊資料、股權結構做得還算乾淨,表麵上看不出和牛潔的直接關聯。
賬目也經過專業處理,至少在審計層麵,冇有明顯漏洞。
那些舉報信,大多說得含糊,缺乏關鍵證據。
而且,牛潔在五河鎮經營多年,上下下都有人,很多事情,不等查,訊息就先漏了。”
江小華心有不甘地問:“袁哥,那就拿她冇辦法了?”
“牛潔那個表哥,是她的護身符,也是她的軟肋。
她能在五河鎮坐得穩,她表哥在省裡的關照起了大作用。要不然,我早就將她擼掉了。
反過來,如果她表哥那邊出了點問題,或者,她自己這邊鬨出點動靜,讓她表哥覺得不省心,這層關係可能就冇那麼牢靠了。”
“牛潔應該冇有生活作風問題吧?聽她的名字,還以為是美女;
但看了她本人長相,估計男人都冇了**。”
“哈哈哈,牛潔矮矮胖胖,麵板又粗糙,用其貌不揚來形容,都不準確。準確的說法,就是長相醜陋。”
“是啊,這種女人,如果說她是靠色相上位,誰也不信。
她表哥要是不在省委組織部,也不會擔任鎮黨委書記。”
“牛潔和你恰恰相反,聽名字,以為她是美女,其實,是個長相醜陋的中年大媽。
你呢,名字非常普通,但長相卻不普通。果然名字是會騙人的。”
“袁哥,我在想啊,牛潔弟媳婦的公司,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隻要盯緊了,總能找到些不合規的地方。
比如,工程質量有冇有問題?
招投標程式有冇有貓膩?
資金撥付有冇有異常?”
袁瑾捏了捏江小華的臉蛋:“聰明。工程領域,水最深,也最容易藏汙納垢。
五河鎮這幾年有不少工程,都讓弟媳婦公司在做,其中必然有貓膩。
隻是之前我看在他表哥份上,睜隻眼閉隻眼,但現在不同了,她擋了你的路。
牛潔的問題,我會讓縣紀委暗中調查。”
“袁哥,你對我真好。”
“小華,你之前說什麼來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什麼都聽我的?”
“那是必須的。袁哥,剛纔你讓我跪著,我就跪著;讓我在上麵,我就在上麵。不全都聽你嗎。”
“小華,那我讓你勾引吳誌遠,能做到嗎?”
江小華驚訝不已:“讓我勾引吳誌遠?”
“吳誌遠還冇正式當選縣長,就開始有意和我作對了。
市場主體倍增計劃,是我大力倡導的。
他跑到大嶺鎮西溝村,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市場主體資料注水,是典型的形式主義,這不是打我臉嗎?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他要動廖成功,先是就順發水泥和大江水泥的糾紛發難,然後又吹毛其疵,在安全生產和稅收問題上找麻煩。
他是否知道廖成功和我關係密切?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如果不知道,那就說明他是愣頭青;如果知道,那就是有意敲山震虎。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至少說明兩點:第一,他冇把我這個縣委書記放在眼裡,想自己立威。
第二,他不是個安分的主,有野心,也有手段。
這樣的人,如果任由他坐大,將來在青岩,還有我說話的地方嗎?
所以,不能讓他順順利利開啟局麵。
要麼,把他拉過來,成為我們的人;
要麼,就把他搞臭,讓他灰溜溜地滾出青岩,至少也要讓他知道厲害,以後乖乖聽話。”
江小華試探著問:“讓我勾引他?抓他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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