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汐撅著嘴說:「半夏,我看你是吃醋吧?要不然,你也挽著誌遠哥!」
這話一出,不僅蘇半夏愣住了,連旁邊的魏薇也噗嗤一聲笑出來。
吳誌遠努努嘴,示意大家看柳青青表演。
此時,台上柳青青一曲婉轉深情的《牛郎織女》選段「到底人間歡樂多」已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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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師!再來一個!冇聽夠啊!」
「《小辭店》!來一段《小辭店》吧!」
「柳老師,唱什麼都行!再唱一段吧!」
柳青青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謝謝,真的非常感謝大家!青山的朋友們,你們的掌聲和熱情,是我今天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
站在這座有年紀、有故事的戲台上,為大家唱幾句家鄉戲,這種感覺,特別踏實,特別溫暖!」
「大家想多聽,是看得起我,是真心愛戲,我懂,也特別感激。
不過呢,唱戲這個行當,有句老話,叫『飽吹餓唱』,還有句話,叫『千斤唸白四兩唱』,說的就是嗓子這寶貝,得省著用,惜著用,才能用得長久。
今天出來是閒逛,冇開嗓。清唱看著簡單,其實最費嗓子,全憑一口氣頂著。
剛纔唱得暢快,可我這寶貝現在可跟我提意見了,得讓它歇歇,喝口水,潤潤。」
台下觀眾都很理解。
「柳老師說得對!嗓子要緊!」
「是我們考慮不周,光想著過癮了!」
「柳老師您快歇歇,喝點水!」
柳青青趁勢說道:「今天能在青山這百年老台上,為這麼多知音唱上幾段,是我柳青青的緣分,也是福分。
下次爭取找個機會,正兒八經地來青山古城,在這老戲台上,給大傢夥兒演一場完整的戲!
到時候,還請大家來捧個人場,我們熱熱鬨鬨地過把戲癮!大家說,好不好?」
「好!」台下異口同聲。
「那我們可等著了!柳老師一言為定!」
……
吳誌遠陪同柳青青一行去美食一條街品嚐當地特色美食。
無論是逛古城,還是去美食街,吳誌遠都有意戴上墨鏡,為的是怕被人認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要是有人借題發揮,說他一個男人帶著四個美女,說不定會讓他上本地頭條。
當然,如果真是如此,他也不會害怕,因為單身對他是最好的保護。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吳誌遠穿著黑色POLO衫,卡其褲,戴著黑色墨鏡。
蘇半夏湊到徐雲汐耳畔,輕聲說:「雲汐,你看誌遠哥這架勢,這墨鏡,這目不斜視的範兒,像不像影視劇裡那種專業的黑衣保鏢?」
徐雲汐望向吳誌遠,的確又帥又酷,毫不掩飾地誇讚道:「保鏢?那你是小看誌遠哥了!
他可不是花架子,他是真練過的!散打、格鬥,水平很不錯呢!
我見識過他的厲害,幾個黃毛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蘇半夏驚訝不已:「這麼說來,誌遠哥能文能武?有這樣的男人在身邊,我們安全感滿滿啊!
對了,雲汐。你說誌遠哥是不是人生贏家?
這大晚上的,有四位美女陪著,這待遇,多少男人夢寐以求啊!」
柳青青聽得正切,突然有種麵紅心跳的感覺。
她下意識地瞥了吳誌遠一眼,的確,這個男人又帥又酷,想起前幾年有一段時間,她和他同在一個屋簷下。
徐雲汐掐了一下蘇半夏的胳膊:「胡說八道!青青阿姨能和我們仨相提並論嗎?」
口無遮攔的蘇半夏嬉笑道:「柳老師比我們其實也大不了幾歲啊。」
徐雲汐瞪了蘇半夏一眼:「半夏,你又瞎說了!」
柳青青確實隻比她們三個女孩大不了多少,保養得又好,優雅從容,但她畢竟是徐雲汐的後媽,算是長輩。
蘇半夏這話雖是無心,是玩笑,細品之下卻有些失禮,模糊了輩分和界限。
柳青青裝作冇聽見,目光投向街道兩旁掛著的紅燈籠,像是沉浸在美麗的古城夜景之中。
隻是,她臉上不經意間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像是想起了什麼。
吃過美食,吳誌遠送柳青青一行去酒店。
這是古城附近的一家園林式酒店。
酒店看起來並不張揚,但走進去別有洞天,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幽靜雅緻。
穿過點綴著竹石、流水潺潺的庭院,走過懸掛著宮燈的曲折迴廊,來到了房間所在的院落。
月光如水,環境清幽。
這裡看起來不像酒店,倒像是私家園林。
吳誌遠幫著把柳青青行李箱拎到房間門口,卻冇有進去的意思,隻是站在門外的簷廊下。
「柳老師,你們早點休息吧。明天早晨我過來,到其他地方再轉轉。」
「好,誌遠,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柳青青開啟房門,將行李箱提了進去,但門虛掩著,冇有完全關上。
「吳書記,別急著走呀!」蘇半夏攔在吳誌遠麵前。
「來,來,來我房間,我和你說個事兒。」蘇半夏一邊說,一邊對徐雲汐和魏薇擠眉弄眼。
吳誌遠猶豫了一會,還是進了蘇半夏的房間。
徐雲汐和魏薇也跟著進來了。
「吳書記,吳大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蘇半夏一開口就是誇張的哀求。
吳誌遠被蘇半夏這架勢,弄得哭笑不得。
「半夏同學,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大晚上的,把我拉進你們房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反正不是毒藥!我們幾個女孩,冇有害人之心哦。
誌遠哥,我也跟著雲汐叫你誌遠哥了。
你看這兒,光線、氛圍,多好!簡直是天然的畫室!
我們就畫幾張速寫,就當是支援我們學業吧!」
吳誌遠一愣,問:「當模特?」
「對,對,就是當人體模特。「模特!人體模特!
誌遠哥,我們最近人物素描課作業要求特別高,要研究人體結構和動態,可學校的模特,不是大爺,就是大媽,畫得我們都快對藝術失去信心了!」
靦腆的魏薇也在一旁附和:「確實如此,大爺大媽雖然配合度高,但動態和形體都比較單一。」
徐雲汐捂著嘴,在一旁偷笑。
蘇半夏趁熱打鐵:「誌遠哥,為了藝術,為了我們這些未來藝術家的成長,您就犧牲一回,當一回我們的模特吧。
你這身材,這線條,這比例,標準的衣架子!
寬肩窄腰,肌肉勻稱,一看就是有運動基礎的,比那些職業模特都有感覺,我們都識貨。」
吳誌遠正色道:「半夏同學,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大晚上的,我一個男人留在這裡當模特,傳出去對你們名聲不好。」
蘇半夏反駁道:「誌遠哥,你這思想太老土了!
這是藝術創作!藝術!懂嗎?
在藝術的殿堂裡,冇有男女之別,隻有線條、光影和結構!
就像醫生,還有很多男婦科醫生呢。
我們搞藝術的,眼裡隻有形體美,你看看那些世界名畫,大衛、維納斯,哪個不是人體藝術?
那是色情嗎?那是人類文明的瑰寶!」
吳誌遠堅持道:「道理我懂,但國情不同,環境不同。在這裡,更不合適。
而且,你們還是學生,更應該注意影響。柳老師還在隔壁房間呢。」
蘇半夏輕聲道:「我們可以保密啊!誌遠哥,其實,**模特是最好的,能最直觀地研究肌肉骨骼走向和動態關係。
我們老師說了,這是最高階、最純粹的藝術研究,您就當是為藝術獻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