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在沙發上坐下,翹起絲襪美腿。
張平的目光就定格在她的腿上,再也挪不開。
「江珊啊,據我瞭解,縣醫院護士有三種型別。
一種是有編製的,這是通過事業單位公開招考來的。
第二種是院聘的,冇有編製,但待遇也比有編製的少不了多少。
第三種就是臨時工,或者是勞務派遣,待遇相對少一些。
如果是第二種、第三種,醫院能做主,我和院長打個電話就行,但第一種,就有點難度。」
江珊嬌笑道:「隻要張哥出力,都不難。」
張平一語雙關:「我為江珊妹妹出力,心甘情願啊。」
「張哥,事業單位考試,又不是公務員考試,貓膩很大呢。
網上不是時不時曝光一些地方事業單位這樣那樣的貓膩嗎?
這些都是倒黴、曝光的,還有很多冇有曝光的?」
「江珊,我剛纔不是說了嗎?這次設立蘿蔔崗,招聘才藝護士,就說為了醫院文藝活動開展需要,其他地方不也招聘才藝護士嗎?
我和人事局老王溝通過了,敲定這次才藝護士先麵試,後筆試,而且,名額不少於十人。這下你該行了吧?」
「張哥,我文化課一塌糊塗,麵試也不一定能順利過關,打針都打不好。」
張平壞笑:「我打針技術挺好的。」
江珊冇有接話,而是問:「張哥,能不能搞到試卷啊?」
「這好像不行吧?」
「可是,張哥,這些年,事業單位招考泄題事件層出不窮,有的斷崖式領先。
有的分數都有貓膩,比如,有個地方,50道選擇題,每題兩分,有的人分數竟然是奇數,最後不是重考了嗎?」
張平坐在沙發上,身子往江珊身邊挪了挪,聞到了一陣淡淡的清香,他貪婪地吮吸著誘人的香氣。
「江珊,這類招考,麵試貓膩很大,我知道。
比如,麵試前,找到評委,本人都不一定要見麵。
帶上近期彩照,彩照上衣著、髮型、裝扮,和麪試當天一模一樣。
這樣,麵試當天,評委一下子就認出這是要關照的考生。
麵試打多少分,是考官的自主決定。
公務員麵試都有很大的貓膩,何況事業單位招考?
不過,我聽說,筆試還是相對公平的。
事業單位招考能提前弄到試卷,難度很大,我可不敢打包票。」
江珊將身子主動向張平靠了老,嬌聲道:「張哥,我知道你有辦法,隻要能幫我入編,你讓你乾啥都行,小妹子什麼都聽你的。」
「江珊,我和你說個真人真事啊。我一位朋友,也是個領導,認識了一個女孩,女孩也是考編,考的是行政編。
女孩筆試通過了,麵試這關,我的朋友答應找人。
女孩當時說,隻要我成功上岸,就將身子找你。
朋友人脈廣,提前找到了七個麵試考官中的其中四個。
有的是帶女孩直接見了考官,有的是將照片給了考官。
麵試這一關,女孩高分通過。
本來,她筆試成績在報考中的職位中墊底,但麵試逆襲。
當女孩上岸後,我朋友讓她兌現承諾。
然而,女孩反悔了,說要將身子給未來的老公。
我朋友能怎樣?難不成強迫她?」
江珊嬉笑道:「張哥,你說的這位朋友就是你吧。」
張平擺擺手:「不是,真的不是我,是我的一個鐵哥們,他在市裡工作,副處級乾部。」
江珊並不傻,自然聽出張平為什麼會說這件事。
「張哥,我不是那種人,隻要我入編了,一定兌現承諾。」
張平將一隻手搭在江珊肩上,壞笑道:「我要的是今晚。」
江珊在上大學時,就很開放,自己都不知道談了幾任男朋友。
而且,她的家境不好,父親早逝,是媽媽將她拉扯大的。
由於手頭缺錢,又想要水果手機,有一段時間,她甚至被一個小老闆包養。
因此,對於男女之間那點事,她看得遠比同齡人開放,甚至帶著點遊戲的心態。
對付男人,江珊很有一套。
男人嘛,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一旦得到,就不知道珍惜了。
「張哥,不是要我表演才藝嗎?我來跳一段肚皮舞。
告訴你啊,在學校藝術節上,我的肚皮舞表演,技驚四方,贏得如潮般的掌聲。」
「江珊,你太棒了!肚皮舞好啊,既有異域風情,又能展現身體的柔韌性和表現力。」
江珊正要起身,又被張平按住肩膀:「別急嘛,我們先喝點紅酒助助興。」
張平將一杯紅酒遞給江珊。
江珊嬌滴滴地說:「張哥,這紅酒裡不會有蒙汗藥吧?」
「哈哈,怎麼可能?我可不喜歡一個昏昏欲睡的半死人,我要的是有血有肉、熱情奔放的大活人!」
江珊當然不怕張平使壞,她要是怕,就不會單身赴約了。
不多時,兩人都將玻璃杯裡紅酒喝完。
江珊從手機裡找出一段伴奏音樂。
頓時,充滿中東異域風情、節奏感很強的音樂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張平站起身,將茶幾往旁邊挪了挪,騰出更大的空間。
江珊站起身,跟著音樂節奏動了起來。
她冇有多餘的準備,胯部隨著音樂節奏快速搖擺,黑色短裙下襬來回翻飛,露出一截白皙大腿。
雙手時而高舉,時而落在腰側,配合著腰腹的扭轉,動作舒展又利落。
她越跳越放得開,腳步輕快地在房間裡移動,轉身時長髮甩動,帶著淡淡的香氣。
偶爾對著張平抬抬下巴,眼神大膽,充滿挑逗。
腰腹的起伏精準踩著音樂節拍,手臂劃出完美的弧線,熱情奔放。
音樂節奏加快,她的動作也越發舒展,裙襬飛得更高,絲襪包裹的長腿時而彎曲時而伸直,姿態灑脫。
張平坐在沙發上,眼睛都看直了。
他不懂舞蹈,不能以專業水準評價,但他的感受就一個詞:帶勁!
熱情奔放,那種不管不顧的灑脫勁兒,看著格外有感染力。
一曲終了,音樂停下,江珊也慢慢收了動作,胸口微微起伏,衝張平笑了笑:「張哥,怎麼樣?這才藝還能過關不?」
「能過,能過。」張平的心都醉了,再也按捺不住,衝動地摟住江珊……
「張哥,我入編就指望你了……」江珊嬌聲道。
「包在我身上。不但進縣醫院,還有正式事業編。」
「張哥,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