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手掌移到肩胛骨上方時,為了用力方便,吳誌遠靠得更近。
他的胸膛時不時貼上她的後背,林雪的身體輕顫了一下。
“林姐,最好趴在床上,我幫你將背上也鬆一鬆。”
林雪很順從地趴在床上,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
吳誌遠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林雪的背部。
絲質睡袍裹著林雪的身子,趴在床上時,腰臀的曲線更顯柔和。
原本就豐腴的臀部微微翹起,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腰肢彎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
吳誌遠力道不重不輕,從肩膀下方的斜方肌開始,先用掌根緩緩推揉,順著脊背的走向緩緩向下。
“誌遠,你的手法真好。可惜,你在青山,我在江州。”
“林姐,要不,你回龍城,擔任市委書記?有林姐撐腰,我在青山做事,也更有底氣。”
林雪現在是正廳級的省紀委副書記,調到龍城擔任市委書記,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組織上安排我回龍城,一定服從組織安排,但是,我堅持一個原則,不跑官要官。
有的人當官,是為了撈取好處。
我從來就沒有這個想法,隻是當作一份事業。
因此,升不升官,處於什麼崗位,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也不看重。”
吳誌遠知道,林雪說的是真心話。
“不過,誌遠,有件事,本不該跟你說的。”林雪壓低聲音,“省紀委最近在查龍城的案子,艾昆那邊,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不出意外,下週就會正式立案調查。”
對於艾昆被立案調查,吳誌遠並不感到意外。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艾昆的鞋早濕了,隻是善於偽裝,工於心計,至今沒有暴露。
甚至,他的大靠山蔣軍倒了,他也平安無事。
現在看來,這尊穩如泰山的大佛,真的要倒了。
“林姐,我知道,聽到就當沒聽到,因為這是紀律紅線。”
“誌遠,知道是紅線,還跟你說,你該明白是什麼意思。”
“明白。林姐放心,這話爛在我肚子裡。”
吳誌遠知道,對某人立案調查,未官宣之前,都是機密。
林雪能把這話透露給他,表明她不僅僅將吳誌遠當成自己曾經的下屬,而是當成可以托付底牌的自己人。
“誌遠,艾昆倒了,龍城官場恐怕有一場大地震,你做事要穩,彆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站隊,守住本心就好。”
“謝謝林姐提醒和關心。我不選邊,不站隊,不趟渾水,隻求把新店鎮的事做好,不摻和那些彎彎繞繞。”
“誌遠,你心裡有數就好。我就是怕你年輕,沉不住氣,被人當槍使。”
“有林姐提點,我怎麼會犯糊塗?”
“誌遠,你總是這麼讓人放心。”
推拿結束。
“林姐,力道還合適嗎?要是還有哪裡不舒服,下次我再幫你按。”
“挺好的,舒服多了。”
吳誌遠起身告辭,他能看出,林雪眼神裡有不捨,但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說。
……
吳誌遠決定去清水村調研。
他要利用一段時間,走遍全鎮所有的村。
剛來新店鎮,就聽孫德旺說過,清水村書記王有財表麵功夫做得好,是縣裡有名的模範村支書、致富帶頭人。
清水村搞大棚蔬菜,表麵看紅紅火火,但其實是富了和尚窮了廟,村裡負債累累,他和親戚卻賺得盆滿缽滿。
陪同吳誌遠下村調研的,除了孫德旺外,還有副鎮長向靜。
剛出門時,黨政辦秘書餘悅遞給吳誌遠一張剛到的《江中日報》,,劉大勇是我們清水村的村黨支部書記。”
“這……這怎麼可能?”孫德旺驚訝不已,“王有財不是書記嗎?”
中年漢子苦笑道:“人家檔案裡白紙黑字寫的可不是王有財,而是劉大勇!
我那個飯都吃不飽、話都說不利索的堂哥劉大勇,竟然是我們清水村最大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