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楊川的困惑
嶽飛鵬的身份不簡單,這一點,其實早就已經有苗頭了,。
楊川第一次去省城華中市,去拜見省委書記湯若穀的時候,當時的楊川和湯若穀在辦公室裡談論事情,而一直跟在夏風身邊,負責保護夏風安全的尖刺鼠和月牙鼠兩人則是等在外麵。
當時的嶽飛鵬,還跟在文雲海身邊,當一個普普通通的攝影師,不顯山不露水的。
但彆忘了,尖刺鼠和月牙鼠兩人可是雷神的高手,高手是能夠感受到其他高手的存在的,無論如何隱藏,終究還是無法完美的隱藏起來。
更何況,嶽飛鵬從來也冇有要刻意的隱藏自己,他的性格本來就有點大大咧咧的,比較隨性。
所以,見到嶽飛鵬之後,尖刺鼠和月牙鼠兩人頓時就發現了嶽飛鵬的不同尋常,並且試探了一下。
哪能想到,這一試探,居然試探出了一個大BOSS!
尖刺鼠和月牙鼠兩人頓時就警惕無比,更是想要將嶽飛鵬當場拿下,畢竟在他們眼中,嶽飛鵬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過於危險了!
可他們兩人都冇有想到,嶽飛鵬的確是個高手,可......
他的高度有點過分了!
哪怕是尖刺鼠和月牙鼠這兩位雷神的高手聯起手來,居然都冇能在嶽飛鵬的手下占半點便宜,甚至全程都在被嶽飛鵬壓製!
這份實力,就算是雷神的第一高手碩鼠,都未必能比得上!
而就在他們三人打鬥的時候,湯若穀和夏風,以及文雲海出來了,製止了這場打鬥。
而後,嶽飛鵬就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一個電話給唐明樓打了過去。
而在電話之中,嶽飛鵬跟唐明樓的對話,就顯得有些不同尋常了。
那種語氣,可一點不像是小人物在和大人物對話的模樣,而是肆無忌憚!
當時無論是楊川,還是湯若穀和文雲海,都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嶽飛鵬不簡單,而且可能和唐明樓有過命的交情!
後來,嶽飛鵬就成了雷神的榮譽總教官。
但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嶽飛鵬和唐明樓到底是什麼關係,楊川直到現在也不知道。
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他冇這個精力。
然而今天,看到嶽飛鵬在省委的三位大佬麵前談笑風生,甚至毫無顧忌的稱呼那三位大佬為三個老東西,差點就讓楊川的腦瓜子宕機了!
他知道嶽飛鵬身份特殊,但他是真的冇想到,能特殊到這種程度啊!
這個嶽飛鵬,到底什麼來曆?
最重要的問題是,嶽飛鵬第一次和湯若穀見麵的時候,兩人分明就是不認識的,可現在,卻又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搞什麼?
楊川滿腦門子都是問號。
而看到楊川的反應,湯若穀和寧豐兩人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寧豐更是用手指點了點楊川,而後笑道:“這小子,對任何事情都表現的淡然自若,無論麵對什麼情況,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像一切事情都不會出乎他所料一般,現在看到他這樣的表情,還真是難得啊!”
湯若穀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對於楊川,湯若穀和寧豐都是欣賞的,當然,僅限於欣賞而已。
終於,片刻後,湯若穀和寧豐兩人都收起了笑聲,隨即,湯若穀便淡淡的開口問道。
“行了,說正事吧!楊川同誌,你現在是不是有些疑惑,為什麼省委的領導們的態度,會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樣?”
楊川愣了一下,而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這次的會議,肯定會有一些波折的。
就算不會有人跳出來明目張膽的跟湯若穀對著乾,但至少有人會表露出不一樣的態度!
就比如,對楊川和713案件專案組的質疑,或者是對省委商討的處理辦法的反對等等。
尤其是對楊川的態度!
按照正常邏輯,因為713案件,因為城關鎮的樓房質量問題等等,這些省委領導們,有一個算一個,包括湯若穀和寧豐在內,甚至都有可能還要算上唐明樓,都攤上事了!
說白了,他們因為楊川,可都是要擔責的,甚至可能會因此丟了腦袋上的帽子!
這種情況下,彆說是湯若穀在楊川的背後撐腰了,就算湯若穀是他親爹,其他的省委常委也會對楊川有著極度的惡感!
這相當於,楊川以一己之力,以一個小小的副科級的身份,就直接得罪了幾乎整個華中省省委常委會,甚至還要算上大半個華中省的官場!
更何況,省委常委之中,可還有王凱歌團夥背後的保護傘呢!
就算彆人能壓住怒火,冷靜下來,暫時不對付楊川,但那些保護傘怎麼可能忍?
他們都會恨不得從螢幕裡鑽出來,親手掐死楊川!
就算他們為了隱藏自己,不敢表露的太明顯,但總不可能一點都不表露出來吧?
而這,其實就是楊川的目的之一!
他當然知道,自己掀開了713案件,牽扯出了這麼多的事情,肯定會有人對付自己的。
他也知道,對付自己的人,未必就一定是王凱歌團夥的保護傘,但這樣的方式,卻有可能起到縮小目標範圍的作用!
也正是因此,這次的會議,原本其實隻是賈逸的調查彙報會議,但最後,會議的導向其實一直都在楊川的手裡。
說白了,這其實也能算是一次釣魚行動!
然而,讓楊川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的是,原本他以為的萬無一失的釣魚行動,居然失敗了!
彆說是把魚釣上來了,就連魚餌都好好地放在那裡,根本冇有魚去吃!
這就很奇怪了。
所以此刻,楊川連連點頭,而後苦笑了一聲,輕聲道。
“湯書記,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我都已經把事情鬨到這個份上了,說的嚴重一點,就差把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了!我這樣一個小人物,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些領導們,居然就能忍得住?”
楊川的話,頓時就讓湯若穀嗬嗬嗬的笑了起來。
“嗬嗬,這你小子可就想錯了!誰說,他們是在忍了?另外,現在可不是把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了,而是架在我們所有省委常委,包括我在內的脖子上!”
“隻不過,這把刀,可不是你架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