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生米煮熟飯
“當然,領導有什麼指示,儘管吩咐就是。”
梁主任繼續客套的迴應著,自己也有點心虛。
畢竟是裝病,故意不去上班,耽擱人老公的上任時間了。
“我姓朱,你這個單位頂到頭的部門領導也姓朱。”
“你應該能明白我在說什麼吧?”
“我爸也是剛上任,目前手頭工作緊,也顧不到下麵地方上。”
“有些事我這個做女兒的就得幫他考慮了。”
“聽說你這兩個孫子明年就升初中了。”
“雲省挺好的,可教育資源註定比不上京都的海定區。”
“我們家剛好有幾個名額,孩子大了也用不上。”
“梁主任不知道有冇有想法,都是一個係統的,大家都自己人,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說完這些後,對麵的梁主任嘴角都在哆嗦,甚至臉都綠了。
孩子去不去京都唸書很重要,可也冇她跟上麵那個領導是父女關係的重要。
他是真不知道,新來的州長居然是朱主任的女婿。
他腿都有點發軟了,立馬擺手解釋道:“朱女士,我,我之前真不知道這些。”
“我是在裝病的,都是常務讓我故意這樣為難新州長的。”
“我現在就可以出院,明天就能走流程。”
聽到這些,朱珠捂嘴笑了出來,安撫道:“彆害怕,我都明白,也知道你是被迫的。”
“那你願意去省委一趟,把真實情況彙報給領導嗎?”
“老乾部排擠新乾部,這可有點說不過去了。”
可梁主任卻搖搖頭道:“我不是害怕啊,我是建議不要去。”
“畢竟您愛人纔是政府這邊的一把,要是我向省委告狀。”
“隻會讓上麵領導,覺得您愛人工作能力有問題。”
“再說了,我裝病這件事壓根算不上什麼嚴重違紀。”
“對常務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所以建議冇必要。”
他說這麼多,就是不想得罪林峰跟州委書記侯輝騰。
最多就是病裝不下去,明天給你走流程。
爭取兩邊都不得罪好了,一個縣官一個現管,夾在中間都挺難的。
“你說的也是,那您明天能出院了嗎?”
朱珠也不在這個問題繼續糾纏了,王衛光讓他過來,隻是讓這老登儘快出院。
明天要上任,後天的德宏隊球賽他要帶隊參賽亮相的。
“不用明天,現在,立刻,馬上就可以出院。”
“明天上班我就會發公示,禮堂開會給領導走流程。”
梁主任鬆了一口氣,立馬錶態說著,朱珠這才滿意笑了笑。
撇了眼陽台上的兩個孩子,讚賞道:“多優秀的孩子啊,不上清北可惜了。”
“那我們就回見哈,梁主任…”
說完,從包裡掏出一張稀奇古怪的卡,遞給梁主任。
“這,這不能要,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
“孩子明年能去京都唸書,已經很不錯了。”
梁主任有些拘謹的推辭著,卡是真不敢收。
他還想安穩退休呢。
“梁主任,你不犯點小錯誤,我跟我愛人怎麼信任你呢?”
“我爸以後怎麼提拔你呢?”
“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後被調去京都任職,陪著孫子唸書。”
“也不是不可能,你說呢?”
聽到這充滿誘惑的言論,梁主任扭捏了幾下後。
還是把那張卡收下了,不是銀行卡,也不是會員卡跟購物卡。
上麵隻寫著佳麗珠寶兌換卡。
而且一聽後麵有機會調到京都,他還是有點心動的。
送走朱珠後,梁主任冇絲毫猶豫就開始聯絡人,接他出院了。
而林峰這邊,在跟喬**小酌兩杯後,坐著自己的專車。
向德宏州趕回,王衛光上任,如今多事之秋。
還是守在大本營比較好。
與此同時,遠在京都的某條街,某間飯館的桌子上。
綠棒子擺滿了桌麵,鄧子越已經喝的滿麵通紅。
這幾天追求林若初的經曆,屬實給他打擊的有點太痛苦了。
人家屬實愛答不理,甚至上下班還專門讓國安那個曾學銘去護送。
偶爾還刻意當著他的麵秀恩愛,把這個腦袋簡單,四肢發達的年輕人。
給刺激的有點受不了,可每次在崩潰邊緣時。
都自我催眠的告訴自己,追女孩就跟部隊訓練一樣。
要堅持,堅持,再堅持,終有一天會發現自己的實力已經提上來了。
可每當看到她跟曾學銘膩歪的時候,心裡又跟針紮一樣難受。
完全的單相思與自我折磨似的畸形戀愛觀。
冇辦法,從小在部隊長大,在男女方麵屬實冇吃過好的。
唯一開葷還是被李月那種浪蹄子,給屬性直接拉滿。
“兄弟,不是我說你,追女孩不是這樣追的。”
“你要膽大,心細,臉皮厚,你天天跟個NPC一樣。”
“拿著花,跟門神一樣,固定重新整理在門口,人家有正眼看你嗎?”
對麵的那個年輕人也喝的不少,開始充當軍師了。
“說的輕巧,我已經夠不要臉了,還要我怎麼樣?”
“我想放棄了,比我訓練還要累,冇意思,一點意思都冇。”
鄧子越晃晃腦袋,有些失落的說著,對麵那人繼續問道:“你隻是看了她一眼,就覺得自己喜歡她了。”
“你這叫喜歡嗎?不,你這叫愛,上她…”
“對不對?見色起意罷了…”
“既然目標明確,那我們搞這些彎彎繞乾嘛?”
“隻要你願意,今晚我把她送到你床上,等生米煮成熟飯,她也隻能接受了。”
“你的家世背景,不比那個姓曾的差,他算個什麼東西。”
聽到這話,鄧子越抬起頭,喉嚨湧動,瞬間感覺身體燥熱難耐。
他的確是想上她,因為她漂亮,隻是他認為隻有談戀愛後,纔可以跟她做那些事。
“這,這樣不好吧,她哥跟我叔關係挺好的。”
“要是我這樣做,怕是會…”
可鄧子越話還冇說完,對麵那人便不以為然道:“你之前犯了那麼大的錯,你叔都把你保住了。”
“現在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大不了你後麵把她娶了就行。”
“誰還能把你怎麼樣啊?對不對…”
“她哥要是不同意你們交往,為什麼把自己老婆都支開,給你騰位置去追求她妹妹啊?”
“隻要結果是好的,過程很重要嗎?”
越說,酒精上頭的鄧子越就越亢奮,甚至覺得相當有道理。
也完全思考不到這件事的後果,會變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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