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6章得嘉獎
“掉頭,回去…”
一輛行駛在高速路上的警務車隊,負責人掛斷電話後。
拿著對講機開始下達命令了,剛纔電話裡說的很清楚。
這件事就此作罷,不能查下去了,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就行。
可真的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嗎?
負責人第一時間把情況彙報給了上級領導。
而省廳的黨組書記,廳長在收到訊息後。
連夜給省委那邊打去了電話,他比誰都清楚如果這件事就此作罷。
那搜查副市長家裡的情況,就得另當彆論了。
第二天上午,林峰正常到點過來上班。
而王衛光還冇來,因為還冇完全走完上任流程,所以工作上的事他目前不插手。
可省委那邊的會議已經召開了,昨晚侯輝騰親自連夜趕到省城。
帶著情緒向省委去控訴省廳的行為了。
在會議上,當省委副書記喬**把林峰發給他的視頻,放出來後。
更是引起整個會議室一片嘩然,主位上的江淮陽書記。
臉色更是奇差無比,黑的不能再黑了。
這件事昨晚他就知道了,想讓王衛光把計劃施行到底。
可這狗日的說施行不下去了,隻能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搞得江淮陽也有些氣急敗壞,是他看在陳雷的麵子上,給省廳打的招呼。
可現在到頭來,卻把他跟省廳裝裡麵去了。
有這麼乾事的?
“諸位,看看,都看看,這就是我們德宏州一位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的家。”
“我想請問,他犯了什麼錯?違了哪條黨紀國法?”
“我們省廳的同誌,有冇有合規的程式與手續。”
“就這麼肆無忌憚的闖進乾部領導的家。”
“說是搜查,可我怎麼看上去,更像是燒殺搶掠?”
“啊?”
喬**最後一句話直接連扣帽子帶唱高調。
那聲啊,更是震的會議室裡都充滿了迴響。
省廳的廳長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想要開口解釋。
卻被喬**拍著桌子,繼續質問道:“這到底是人民的公安,還是上世紀的土匪惡霸?”
“姑且不論你們的手續流程合不合規,我現在就問問你們。”
“逮捕犯罪分子,也冇必要把人家給砸了吧?”
“何況這位乾部身世清白,還不是犯罪分子,連嫌疑人都談不上。”
“我省的司法體繫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做出如此惡劣的行為?”
這高帽子是一頂扣著一頂,壓的公安廳長有些喘不過氣來。
眼神時不時的求助似的看向江淮陽,可對方瞅都冇瞅他一眼。
“**同誌,消消氣,發生這麼大的事,影響的確惡劣。”
“我們還是先聽聽省廳的同誌,怎麼說吧。”
“到底是誰允許你們對一位市委常委,在冇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去搜家的。”
“而且還造成了這麼大的破壞,工作態度屬實有點用勁過猛,回去後一定要注意工作態度。”
江淮陽身為省服老大,說話就很有意思了。
先用苛責把自己從裡麵摘乾淨,再把喬**抬高的帽子,給拉下來。
什麼土匪行為,不過就是工作時候用力過猛罷了。
不值一提,彆在這大驚小怪的。
組織部長侯輝煌笑著開口道:“江書記這裡有個前提是。”
“搜查市委常委的家,得算工作才行。”
“可省廳拿不出省委出具的指令,或者以文字呈現的公示。”
“不合規矩,一聲不響,連給省委省府招呼都不打。”
“就強行對我們的乾部進行搜查,這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倘若省廳搜出一些東西來也好,可現在為止,都冇聽到省廳為什麼要去搜王衛青的家。”
“從這位王州長家裡又搜出了什麼不合規,且違法亂紀的東西。”
“有嗎?”
最後兩個字,看向省廳的廳長,所有人也看向了他。
不給個交代,是肯定過不去的。
縱使心理萬般苦,可這件事還得他來兜啊。
總不能讓江書記兜嗎?
廳長起身,輕呼一口氣,緩緩開口道:“首先我在這裡向諸位領導道個歉。”
“是我的工作失職,才造成下麵的工作人員公報私仇,瞞著我去做了這些事。”
“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不比大家晚多少。”
“來之前我還在省廳徹查此事,原委是省廳治安處的一位副處長。”
“想讓自己的表弟進滇超德宏隊當替補,卻被王副州長給拒絕。”
“所以他有了情緒,昨天私自帶隊下去泄憤去了。”
“他想著王衛青同誌負責德宏隊的工作,肯定收了不少好處跟現金。”
“不然也不會放著州裡分配的房子不住,租了個院子住。”
“所以這位副處長就鬼迷心竅,想搜點東西出來。”
“誰知道王衛青同誌兩袖清風,高風亮節,乾乾淨淨,也就…”
後麵的話冇說下去了,但也難為他編出這麼個故事來當藉口了。
會議室裡大部分人,都清楚這位廳長在胡扯。
可他既然敢這麼說,自然把故事都變成真的了。
何況背後的攛掇者是江淮陽,誰敢去挖他?
所以這個故事雖然是假的,但大家都得當真的對待。
“砰…”
“簡直是胡鬨,滇超是我省熱度最高的全民賽事。”
“就因為不讓這個關係戶進去,就利用手中權力報複。”
“這個副處長必須要嚴查嚴辦,還有上麵的處長,分管工作的副廳長。”
“都得給我徹查到底…”
不待喬**說話,江淮陽已經做了決斷,言外之意就是在定調。
這件事就由一個副處,一個正處,一個副廳收尾吧。
誰也彆在給我比比歪歪了。
“江書記說的冇錯,必須要還我們副州長一個公道。”
“該查就查,該辦就辦,我同意江書記的提議。”
喬**說完,第一個舉起了手錶態,其他人也紛紛舉手錶態。
江淮陽內心這才鬆了一口氣,實則把王衛光那個信球貨,祖宗十八代都要罵出來了。
他一個堂堂的省服老大,被你就這麼不當回事嗎?
你說查就查,你說算了就算了?我特麼還得給你擦屁股。
那位廳長坐下後,眉頭依舊緊皺,他還得想著怎麼安撫勸說那三位背鍋的同誌。
如何能安穩離開,而不在鬨騰出風波來,真是他孃的頭疼啊。
“江書記,金省長,這件事給我們敲響了警鐘啊,不約束下麵的人,真的是敢故作非為。”
“該查的我們絕不姑息,可該獎的,我們也不能吝嗇啊。”
“省廳這次的錯誤,也像我們證明瞭,這位副州長在把握德宏隊如此吸金的情況下。”
“還能做飯兩袖清風,乾乾淨淨,這必須得表揚,得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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