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3章成了犧牲品
“衛青,是我們在上麵時間太久了,腳不接地了嗎?”
“世道為什麼變成這樣了,我們以前可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的啊…”
王東祥越說林峰的神色就越複雜,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這是人間疾苦,世道常態,無非討論對與錯。
隻是這麼多人口,必然不可能一碗水端平。
隻能在大的戰略方針上,儘可能的縮短改開後的貧富差距。
“祥叔,祥叔,先不要激動,如果接受不了,那就不去了。”
“冇事的,算了,算了…”
林峰拍著兩人的肩膀,他們眼眶泛紅哭的稀裡嘩啦。
專門跑過來告訴林峰,不是他們怕死,怕丟人,怕被笑話。
而是看到這些老百姓被欺負成這樣,卻依舊無可奈何。
因為他們曾經是代表黨的領導乾部,可在自己的治理下,卻活生生的看到這些情況。
倆人沉默不語,知道林峰現在也難,好不容易上他倆幫個忙。
這才幾天自己就受不了。
晚上在德宏吃了飯後,又連夜回去了。
可第二天的時候,林峰聽說這倆人又去了信訪部。
林峰冇說啥,隻是內心無比的沉重,這是發展中必然出現的結果。
任何盛世有為的朝代,都不可能全民安居樂業。
不否認有欺壓,有壓迫,有不公,有悲慘。
可更得承認大部分群體過的也比以前越來越好了。
上午跟侯輝騰交代完工作後,林峰帶著小軍跟陸壓踏上了回京的航班。
路過省城的時候,還找喬**聊了會。他現在對德宏的球隊很有信心。
就是怕王衛光上任後來摘桃子,那他給林峰策劃的這場賽事政績。
就得便宜彆人了,這是幾人都不能接受的。
“放心吧,喬書記,球員都是部隊的現役士兵。”
“要是王衛光敢奪權,那我就直接讓鄧司令把球員召回去。”
“他王衛光翻不起浪花的…”
林峰語氣還是那般淡定且不以為然,還是那句話,王衛光壓根不夠看。
但令人噁心的是,他要以朱家女婿身份,重新籠絡王老六留下的一些人脈與殘餘勢力。
通過他為載體,一塊彙到胡家的那條大河裡。
從而讓他成為王家此刻最耀眼的那個青年才俊。
“行吧,你心裡有數就行,我多嘴一句。”
“江淮陽書記前幾天去了趟魔都,你應該明白怎麼回事吧?”
臨走之前,喬**的這句多嘴之話讓林峰心裡更無奈了一些。
如果省委書記江淮陽心繫陳雷,而王衛光又幫陳雷做個移植。
那他們的同盟關係就已經成立了,在雲省地界。
自己的話語權還是會弱一些。
夜晚十二點左右,林峰幾人落地京都機場。
來接的還是婉清跟女兒,上車後皺了一天的眉,也終於舒展起來。
抱著女兒好好稀罕了一會,陸壓與小軍被雲省駐京辦的工作人員接走安排了。
“秦城那邊聯絡好了嗎,明天能見到媽嗎?”
林峰坐在這倆普通的商務車後麵,懷裡抱著王瑩,隨意的開口詢問著。
“聯絡好了,明天上午十點半到十一點半。”
“有一個小時的會麵時間。”
婉清語氣輕柔的迴應著,表情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一個小時?”
“現在怎麼還有時間要求了?”
林峰問完忽然就想到怎麼回事了,也隻能無奈歎息一聲。
“王家無人當權,所以特權冇了唄。”
“能讓我們一個月看兩次已經很強了。”
“裡麵很多官員乾部,連這個機會都冇有。”
婉清也開口解釋著,所謂的以前特權,不過就是目前王家手上的權力還是不夠大唄。
“京都最近有冇有彆的事?”
林峰岔開話題繼續詢問著,婉清如今在京都的名媛圈,政圈,也算可以。
至少跟這些富太太們,都能打成一片。
“除了朱家的婚禮外,那就是曹淑芬又開始作妖了。”
說起這個,婉清都冇忍住笑出了聲。
“哦?她打算又給誰作煤啊?”
林峰也笑出了聲,這個一手把曹家拽下神壇,並且冇落後上躥下跳的女人。
“她不是有個女兒嗎,前段時間想把自己女兒嫁出去,陳家不同意。”
“彆看她在外麵咋咋呼呼的,在陳家可冇人慣她。”
“陳林去了山南省任職,她跟著也過去住了一段時間。”
“跟譚曉柔認識了,倆人歲數也差不多就處一塊去了。”
“最近又在給譚曉柔張羅物件,就等下個月後譚上位同洲省長。”
“提高價去找個高配男人。”
聽著婉清傳來的這些女人八卦,林峰聽的也是直咧嘴。
果然,男人的世界跟女人就是不一樣。
“那你覺得,譚曉柔把東哥吊成翹嘴最後又甩了咱哥。”
“中間會不會有曹淑芬在攛掇啊?”
林峰試探性的詢問著,他也不敢保證。
“以曹淑芬對你跟媽的可恨程度,要說冇有我是不信的。”
“可就算有或者冇有,我都不覺得衛東哥跟譚曉柔合適。”
楊婉清搖搖頭給出了自己的看法,倆人也很久冇有像現在這樣。
悠閒的聊著彆人家的八卦。
“為什麼?”林峰詢問。
楊婉清接著道:“因為東哥跟譚曉柔打著愛情的名號,卻乾著過於勢力的一些事。”
“如果我是譚曉柔肯定也不會同意,但也不會去吊著東哥。”
“東哥今天能為了保自己的前途,跟原配離婚娶譚曉柔。”
“明天也會為了彆的,拋棄譚曉柔與彆的女人結婚。”
“隻是以前這種話我們不好說,但誰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呢。”
說的不無道理,林峰也明白這些,可他更清楚王衛東做這些的真正目的。
“如果東哥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呢?”
“如果他跟譚曉柔成功領證,就可以歸攏到溫家裡。”
“他就可以挑起胡家與溫家的鬥爭,從而拖李家下水。”
“這樣一亂,我們王家這些餘孽不就變相有機會自救了嗎?”
聽到這話,楊婉清神色呆滯,愣了下,然後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
抱歉著說道:“對不起,我冇想到這一層。”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衛東哥做的冇錯。”
“就算所有人都覺得他有問題,我們家也不能否認他。”
“就是可惜,他,成了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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