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豈不是要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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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點點頭。
“早年間，我爺爺去蘇聯參觀學習的時候，和謝爾蓋認識。兩人談得來，關係一直不錯。後來關係緊張，聯絡就斷了。但私人感情還在。”
他看著陳大海。
“我和安德烈，小時候還通過信。那時候關係還冇那麼僵，兩家經常通訊。我對外國好奇，就和他成了筆友。後來雖然聯絡少了，但地址和電話，我一直留著。”
陳大海的眼睛亮了。
“蘇少，您的意思是……”
蘇墨說：“現在蘇聯的情況，你可能比我更清楚。”
陳大海點點頭。
“亂。很亂。從上到下，都在亂。”
蘇墨說：“對。越是亂的時候，越有機會。那些高層的人，現在想的不是國家，是自己。隻要給夠好處，什麼都好商量。”
他頓了頓。
“這個安德烈，我瞭解過。他父親是政治局委員，他自己也是個能人。在蘇聯那邊，關係網很深。你找到他，把信交給他，他會幫你的。”
陳大海有些激動。
“蘇少，有這層關係，那我在蘇聯就能橫著走了！”
蘇墨搖搖頭。
“彆高興太早。關係是關係，生意是生意。你該給的，一分都不能少。而且，你要記住，這個人可以利用，但不能完全信任。”
陳大海認真地點點頭。
“我明白，蘇少。”
蘇墨又說：“還有，他那邊需求很大。你之前擔心的銷路問題，到了他那裡，根本不算事。他能一次性吃下你所有的貨，而且需求量更高。”
陳大海的眼睛更亮了。
林濤在旁邊忍不住問：“阿墨，這個安德烈，到底能幫多少忙？”
蘇墨想了想。
“這麼說吧。他在蘇聯的地位，相當於咱們這邊一個部長的兒子，但手裡的權力，比部長還大。運輸、銷售、安全，他都能搞定。甚至，他能幫你開啟軍方和政府的渠道。”
林濤倒吸一口涼氣。
“那咱們這生意，豈不是要發？”
蘇墨笑了笑。
“發不發，看怎麼乾。”
他轉向林濤。
“濤子，第二件事，得靠你了。”
林濤一愣。
“靠我？”
蘇墨點點頭。
“運輸。火車皮的事。”
林濤撓了撓頭。
“這個……我還真冇門路。”
蘇墨說：“你姑父不是在鐵道部嗎？”
林濤愣了一下，然後一拍腦袋。
“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馮坤在旁邊問：“你姑父是？”
林濤說：“我姑父叫張國華，是鐵道部運輸局的副局長。管的就是火車皮的事。”
蘇墨點點頭。
“那就好辦了。你回去後，找你姑父談談。不用他特殊照顧，隻要給咱們正常的渠道就行。該花的錢，咱們一分不少。”
林濤點點頭。
“行，這事包我身上。”
蘇墨又看向馮坤。
“阿坤，你的任務，是貨源。”
馮坤點點頭。
“你說。”
蘇墨說：“你在西南那邊，有關係。西南的輕工業，小商品，貨源充足。你負責在那邊找穩定的供貨渠道。價格要便宜，質量要穩定，供貨要及時。”
馮坤想了想。
“這個冇問題。西南那邊，我有幾個朋友做這個的。回頭我找他們聊聊。”
蘇墨點點頭。
“好。”
他又看向陳大海。
“老陳，你的任務最重。蘇聯那邊，你負責跑。路線、渠道、關係，都要你來打通。我們幾個在後麵支援你。”
陳大海拍著胸脯說：“蘇少放心，我老陳彆的不行，跑腿還是行的。”
蘇墨笑了笑。
“好。那咱們就這麼定了。”
他頓了頓，又說：“接下來就是股份的事情了。”
三人看著他。
他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紙，在上麵寫了幾個數字。
“我占百分之四十。濤子和阿坤，每人百分之二十五。老陳，你占百分之十。”
他把紙推給三人看。
林濤看了一眼，點點頭。
“行。”
馮坤也點頭。
“冇問題。”
陳大海看著那張紙，愣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蘇墨。
“蘇少，這……這太多了。”
蘇墨看著他。
“多？”
陳大海連忙說：“蘇少，我隻是個跑腿的。所有的資源、關係、背景，都是你們出的。我拿百分之十，太多了。百分之五就夠。”
蘇墨搖了搖頭。
“老陳，你錯了。”
他看著陳大海的眼睛。
“你是跑腿的，冇錯。但跑腿的，也有跑腿的價值。這生意，你在前麵衝，風險你擔，辛苦你吃。百分之十，是你應得的。”
陳大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林濤在旁邊笑著說：“老陳，蘇少給你，你就拿著。彆矯情。”
馮坤也點頭。
“對。咱們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陳大海的眼眶有些發紅。
他站起身，對著蘇墨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蘇少，林少，馮少，我老陳這輩子，就跟著你們乾了。”
蘇墨連忙扶起他。
“行了行了，彆整這些虛的。坐下說話。”
陳大海坐下，擦了擦眼角。
蘇墨看著他，認真地說：
“老陳，咱們醜話說在前頭。這生意，不是小打小鬨。以後可能會掙很多錢，也可能會遇到很多風險。但有一點你要記住——”
他頓了頓。
“不管掙多少錢，不能忘本。不能坑老百姓，不能坑國家。該交的稅，一分不能少。該守的規矩，一條不能破。”
陳大海鄭重地點點頭。
“蘇少，我記住了。”
蘇墨笑了笑。
“好。那就這麼定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夜色。
“接下來，就看咱們怎麼乾了。”
林濤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阿墨，你說咱們這一把，能掙多少？”
蘇墨冇有回頭。
“掙多少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
蘇墨沉默了一下。
“重要的是，咱們能做成什麼。”
他轉過身，看著他們三個人。
“蘇聯那邊，機會很多。但機會越大，風險越大。咱們要做的，不是撈一把就走。是紮根，是站穩，是做出一個真正的事業來。”
他看著陳大海。
“老陳，你在蘇聯那邊，不僅要跑生意，還要多聽，多看，多交朋友。那邊的情況，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陳大海點點頭。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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