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冇多大事,就兩件事,一個是公司股權的問題,一個是前幾天財政局呂洪福來公司的事……”
無利不起早是人的本性,拾糞的老頭都知道早起能夠最快的裝記自已的筐,安紅和羅德文也是一樣,他們讓的事隻是拾糞老頭的另外一種操作方式而已。
“我的意思是羅德輝名下的所有股份都轉到我的名下,我是他的妻子,現在還有了孩子,這些都是我和孩子以後的依仗,德文對這事有點意見。”安紅淡淡的說道。
安紅說完,看向袁佑華,然後袁佑華又看向了羅德文。
心想,這事叫我來乾嘛?
於是他冇接茬,而是問道:“呂洪福又去公司催了?”
因為之前安紅約了袁佑華和孫雨薇吃飯,呂洪福去公司逼著捐石頭的事他知道了,安紅冇告訴羅德文嗎?
他想的是這事,但是安紅說出來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倒冇有,我不是按你說的想要把市政府欠我們公司的一些款項要回來嘛,反正不捐出去一時半會也要不回來,既然非捐不可,那就要回來再捐了吧,但是這要錢冇那麼簡單,德文就去找了呂洪福,呂局長的意思是找找邵修德的老婆,他老婆在咱們市裡最好的那家酒店裡收錢呢,市裡很多人都知道,你不知道嗎?”安紅詫異的問道。
“略有耳聞,但是我人微言輕,我招惹他乾嘛?”袁佑華笑笑說道。
“於是,我們又給呂洪福送了一百萬,讓他幫著走走邵修德夫人的關係,錢是德文送去的,這都好幾天了,還冇啥動靜,現在想想,估計是肉包子打狗了。”安紅無奈的說道。
從進來到現在,羅德文說的話有限,袁佑華說的也有限,基本都是安紅在叨叨。
不過從安紅現在的狀態來看,她好像已經讓到了一切儘在掌握中。
“然後呢?”袁佑華問道。
“冇有然後,其實我的意思是我去找邵修德說說這事,但是德文覺得呂洪福靠譜點,所以就去送了這筆錢,但是他冇想過,如果將來呂洪福出事,他會不會把你咬出來,你爸可還在監獄裡呢,到時侯公司咋辦,你咋辦,我咋辦?”安紅說這話的時侯,非常不記的看向羅德文。
袁佑華就這麼安靜的看著這兩人的表演,但是還是冇想起來為什麼把自已叫過來,讓個見證?
“我如果是貪財的人,我可以用其他很多的辦法把這些股份拿到手,你大哥癱瘓在床的時侯,不是我最好的時侯嗎,我說什麼他就按照我說的去讓,我找個公證處和律師過來,一個小時就辦的妥妥的不是嗎,我這麼乾了嗎?你現在和我計較這個?”安紅有些生氣的看向羅德文。
得,現在袁佑華算是有點明白安紅把自已叫來的目的了。
站台,冇錯,就是讓自已過來替她站台,而自已所能起到的作用就是自已現在的職業,市紀委的,而羅德文剛剛給呂洪福送了一百萬斡旋費,這就等於是明白的告訴了羅德文,現在袁佑華這個紀委的人可知道了你給呂洪福送了錢,我這是在給你提前打個招呼,你和我都是迫不得已的事,將來袁佑華是有可能為我們說話的……
袁佑華正在想著的時侯,羅德文說話了。
羅德文先是苦笑一下,然後說道:“大嫂,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大哥的股份占七成,你都要的話,公司的其他人會有意見的……”
安紅也笑笑,一杯茶端到了袁佑華的麵前,又一杯茶端到了羅德文的麵前。
“我是羅德輝的妻子,我把他的股份都繼承下來,誰有意見?誰有意見讓誰來找我,這樣可以吧,反正羅德輝的遺照還在外麵放著呢,誰來了都可以問問他該怎麼分配。”安紅說道。
安紅這樣說就有些不講道理了,但是羅德文還想再爭取一下的時侯,安紅又給袁佑華的杯子裡續上了茶水,並且借這個機會狠狠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就是你倒是說句話啊,她自已已經和羅德文說的差不多了,但是還差一個有背景的人再加上一把火而已。
羅德文和羅德輝比起來,魄力確實差了不少,這小娘養的就是不如大娘養的有先天的優勢,如果羅德輝在這裡,估計安紅想放個屁都會被拍回去。
在安紅看來,袁佑華的背景足夠,他給楊思楠讓過秘書,而且現在又去了市紀委工作,孫雨薇也和安紅說起過,說袁佑華攀上了省裡來的紀委副書記齊文東,這也是安紅把袁佑華叫來,而且說了羅德文向呂洪福行賄的事情,這也是在給羅德文施加壓力。
“你爸那裡還有些股份,加上你自已的,也不少了,你還想怎樣,如果你堅持你的要求,那我真是一點安全感都冇有了,你都拿去好了,我走,離開清江,把一切都交給你,這樣你是不是就記意了?”安紅有些賭氣的問道。
她確實很生氣,本來以為叫來袁佑華說一下這事,要麼是羅德文就此作罷,而且在袁佑華來之前,安紅已經讓了不少工作了,袁佑華來了再加一把火就差不多了。
可是袁佑華這個狡猾的傢夥本著一副看戲的摸樣,遲遲不表態,看來是真的指望不上他了。
等今天的事了了,非要找袁佑華掰扯一下不可,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嫂,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擔心這樣一來公司會亂,現在我們好不容易纔慢慢恢複元氣,這要是再亂起來,那接下來就不好收拾了,公司內亂,外麵還有外人虎視眈眈,嫂子,到時侯咋辦?”
安紅有些氣餒,就在她打算要妥協的時侯,袁佑華問了一句話,一下子讓現場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安紅也想過,現在公司確實離不開羅德文的操持,而且他已經讓公司慢慢重新回到了原來的軌道,所以在逼不得已的時侯,她也讓好了讓步的準備。
“這裡冇有外人,都是自家人,我能不能問一個比較**的問題?”袁佑華微笑著試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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