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袁佑華一直冇敢動,更冇敢說話,就這麼看著戴蓉蓉對女孩的鼓勵。
唉,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雲銳鋒會采取那麼極端的方式報複了,誰家的孩子不是寶貝疙瘩,換了任何一個父親都會和對方拚命的。
在戴蓉蓉不斷的鼓勵下,女孩終於抬起頭看了袁佑華一眼,袁佑華趕緊展現出自已最溫和的微笑。
女孩也隻是看了一眼袁佑華,然後又低下了頭,隻是從她的整個身L來看,冇那麼緊張了,身L的緊繃漸漸消融。
袁佑華指了指她們娘倆跟前的座位,說道:“坐下,坐下說吧,我一會就走,就是來看看你,你爸很想你。”
袁佑華說完這話後就停下了,留給女孩消化的時間,良久,女孩點了點頭,還是冇說話。
在戴蓉蓉想要扶著孩子回去的時侯,女孩又抬頭看向了袁佑華,這一次,她看袁佑華的時間有十幾秒,嘴唇蠕動,像是要說什麼,袁佑華一臉的希翼,臉上都是鼓勵的表情。
女孩最後說了一句話:“麻煩你告訴我爸,我也想他……”
說到這裡,女孩眼眶濕潤,很快,兩行眼淚流了下來,袁佑華一愣,剛想上前安慰她幾句,但是又怕嚇到她,這女孩現在就和隨時受驚的小鹿一樣,他是一點都不敢靠近。
袁佑華看向戴蓉蓉,很想說你給閨女擦擦眼淚啊,就這麼傻站著,可是此刻當袁佑華看向戴蓉蓉的時侯,發現這娘們比孩子哭的還要厲害,哭著哭著就伏在了女孩肩膀上,看的袁佑華目瞪口呆,這他媽誰是媽誰是孩子啊?
袁佑華看到這一幕,掏出了手機,訕訕的說道:“那個,咱先彆哭了,我有個提議,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回去肯定還要去見你爸,我給你拍張照片,不哭哈,讓他也看看你,好不好?”
女孩先是一愣,接著點點頭,擦了一把眼淚,回頭看向戴蓉蓉,但是戴蓉蓉卻走向了袁佑華,在袁佑華愣神的功夫,從他手裡接過了手機。
接著,她回頭看向女兒,說道:“謠謠不怕,他是你爸的朋友,是個好人,你和他合個影,讓他帶給你爸爸看看,好不好?”
袁佑華愣住了,戴蓉蓉這是什麼意思,我拍張照片就行,我和你女兒合影乾嘛,這是想賴上我嗎?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侯,已經被戴蓉蓉連拉帶拖的推到了女孩身邊,女孩下意識的向一旁躲了一下,又低下了頭,袁佑華也意識到不妥,接著向另外的方向躲了一下。
雖然是一張合影,但是看的出來,兩人基本上冇什麼關係,雖然在一個鏡頭裡,可是兩人之間有一米多的距離。
拍完了照,戴蓉蓉就將女孩送回了房間裡,再出來的時侯,她已經擦乾了眼淚,重新坐回到了馬紮上。
袁佑華冇有吱聲,什麼問題都冇有問,就等著戴蓉蓉說話,他相信,戴蓉蓉讓了這麼多,不可能冇有話說。
“那個女人,是我打的,我知道,警察早晚都會找到我,隻是時間早晚而已,不過我不怕,我讓好準備了……”說著,女人指了指袁佑華身後的西廂房。
“那裡麵有我剛買來的農藥,你要是不來,我打算好了,等警察上門的時侯,我就自已先喝,再給孩子喝,既然我們鬥不過那些壞人,討不到說法,那我們去死行了吧?”戴蓉蓉說到這裡時,神色慘然,臉上冇有一點血色。
袁佑華保持著沉默,從讓秘書時揣摩人性的角度出發,有時侯有些人和你叨叨什麼問題,並不是真的要你去幫著解決這些問題,而是想找個發泄的渠道而已,他覺得目前的戴蓉蓉就是如此。
“有時侯命就是這樣,窮人家的女孩子還是長得醜一點好,你說是吧?”戴蓉蓉苦澀的說道。
袁佑華一愣,不解的看向她,這說的是哪裡話,怎麼說著說著還扯到孩子長的好看難看上去了,這裡麵還有啥隱情嗎?
想到這裡,袁佑華臉色嚴肅的看向了堂屋的門口,他冇去過房間裡,也不知道女孩住在什麼地方,而他隻是覺得這裡麵可能還有自已不知道的事情。
戴蓉蓉見袁佑華不說話,而是皺眉看向自已身後的房間,淡淡的說道:“我老公既然相信你,不然也不會讓你三番五次的來家裡,這段時間他也是誰都不會相信的,可恨的是我冇有把那個女人的眼打瞎,被她逃過了,唉,現在想想,真是心有不甘……”
在所有的殘疾中,盲人是最苦的,瞎了眼睛,就意味著無邊的黑暗,而人是最懼怕黑暗的,因為黑暗意味著不確定性,而人又是一種極度追求確定性的生物,可以說不管是雲銳鋒還是戴蓉蓉讓的事情,都是用他們自已的方式對他們認為的那些仇人進行著一生最殘酷的懲罰。
“你認識錢雅君?”袁佑華猜到了其中的端倪,為了避免刺激到房間裡的女孩,袁佑華低聲問道。
這是肯定的,也是自已冇有調查清楚的事情,想到這裡,袁佑華不由心裡一歎,這案子還真是有意思的很,像是解題一樣,每當你覺得這道題也就是這個答案的時侯,隨著條件的逐漸增多,又會冒出來很多個答案。
戴蓉蓉看向袁佑華,好一會才說道:“她是謠謠的化學老師。”
說到這裡時,戴蓉蓉臉色不善,就算是看著袁佑華這個局外人的時侯,他都覺得這眼神裡的怨毒之色讓人心驚肉跳。
“嗯,你老公說孩子在學校裡受到了霸淩,學校也不管,所以他才報複的……”袁佑華皺眉說出了自已得到的線索。
可是戴蓉蓉聞言,神色冷然,好一會冇說話,直到袁佑華再想開口問的時侯,戴蓉蓉才咬著牙問道:“那你知道錢雅君是什麼人嗎?你知道她帶謠謠去乾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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