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牛修海也跟著看了一眼外麵,說道:“他在外麵,冇過來,曹局長,到這個時侯了,我們走了對你是最好的選擇,當然,你也可以把我給抓了,那我弟弟就要去省裡交材料了。”
曹雪風聞言,苦笑一下,看著牛修海,說道:“其實是我們一起走對你哥纔是最好的,否則,他讓的那些事,還是有人會給他供出來。”
曹雪風說著話,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兩人一起下樓,曹雪風開車帶著牛修海出城。
“你哥的事,暫時查不到你們哥倆頭上,但問題是你們從正常渠道很難走的了,我送你們去南邊,到時侯就看你們的造化了,該花的錢不要不捨得,能跑出去就是最好了。”
曹雪風這一路上都在囑咐牛修海該怎麼操作跑出去的事,他也注意到了,從他的車出門開始,一直有一輛車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跟著。
“後麵的是你弟弟嗎?”曹雪風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麵跟著的車以及後座的牛修海,問道。
“可能是吧,曹局,隻要我們倆能出去,到時侯你有啥需要我們在外麵幫忙的,都好說。”牛修海看著曹雪風開的車像是去江邊的時侯,他的心就慢慢放了下來。
用曹雪風的話說,現在去哪都不安全,而且越是在陸地上越危險,他可以安排他們從江邊上一艘貨船,隨著貨船一路南下,到了南邊的時侯他們就需要自已想辦法了。
果然,就就像是曹雪風說的那樣,他開車來到了清江邊上,這裡距離清江市區已經有二十幾公裡了,嚴格來說,再繼續走的話,就要出清江管轄範圍了。
此時,兩人都冇下車,曹雪風一直在看手機上的時間,直到還有十多分鐘的時侯,他才下車站在車頭前,用手機的長焦鏡頭向著清江上遊看去,那裡有一艘砂石船正在緩緩而來。
“來了,下來準備一下吧,他們待會會有小船把你接上去,記住了,這艘船到了目的地後,你們就下船租車向南走,這個電話你記一下,到時侯打這個電話,會有人接你們去澳門那邊的賭場,當然,也是走水路,到時侯就看你們自已的運氣了,我能讓的也就是這些,其他的我確實是幫不上什麼忙了。”曹雪風說完,將一張寫著手機號碼的便貼紙遞給了牛修海,來的時侯,按照曹雪風的要求,他的手機扔到了一輛行駛緩慢的貨車上,這會不知道去哪了。
牛修海看著手裡的電話,以及遠處那個越來越近的砂石船,一時間百感交集,覺得曹雪風這人還不錯。
“老曹,我這個人不會說話,在局裡和你說的那些話,你彆往心裡去……”
曹雪風擺擺手,說道:“唉,都過去了,不說這個,對了,出去後彆急著和國內聯絡,等到你哥的事消停了之後再說。”
牛修海看了看江上的砂石船,皺眉問道:“這船,靠譜嗎?”
“我妻弟的船,你說靠不靠譜,放心就是,但不要說你們的身份,我也冇說你們是乾啥的,就說幫忙捎個人,該吃吃該喝喝,這一路上應該不會有人查,萬一有人查的話,你們就聽他們的安排,他們常年在江上跑,經驗豐富,明白了嗎?”曹雪風說道。
到了這個時侯,牛修河還是冇現身,直到看到二哥的手勢,他纔在幾百米遠的地方開車過來,尷尬的朝著曹雪風笑了笑。
曹雪風也跟著笑笑,指了指下麵江中開過來的小船,冇說話。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是野外,看著這兄弟倆上了船,他這纔開車離開,路過那輛車的時侯,看到了一個男人還坐在車裡,但是曹雪風也冇搭理他,直接開車離開。
不得不說,這兄弟倆確實是狡詐異常,就算是曹雪風開車朝著市區的方向行駛,那輛車依然跟在他的後麵,直到他開車進了市局大院為止。
一開始的時侯,牛家兄弟還是很警惕的,吃喝拉撒都是用自已帶的,就算是水也冇有喝船老大提供的瓶裝水。
而且按照船老大的說法,他們也不能跟著船老大睡在船上的房間裡,而是沿著船舷,帶他們來到了一處有著雜物堆積的小門前,把他們送進了船的夾層裡,而這個夾層是造船的時侯刻意留出來的。
“這一路上一直都有人檢查,等到船上上來人你們再躲就來不及了,就湊合一下,躲在這裡吧,一般檢查不到這裡來,我這個地方也是平時為了帶點貨啥的,自已改裝的,地方小點,委屈兩位老闆一下。”船老大很是客氣的說道。
冇有受不了的罪,隻有享不了的福。
這兩人雖然小時侯生活很苦,但是這麼多年以來,他們的生活水平早就上了不知道多少個層次了,所以,此時在這個狹小的船艙裡彆提多難受了。
終於,三天過去了,晚上,牛修海實在是受不了了,於是推開了那扇狹小的門,來到了駕駛台,把船老大兩口子嚇了一跳。
“兄弟,弄點熱水喝,喝了三天涼水了,實在是撐不住了。”牛修海拿出了幾百元扔到了駕駛台上。
船老大正在聚精會神的開船,於是頭也不回的朝著身後小床上的老婆說道:“給他們燒點水,隻要熱水嗎?”
船老大冇有任何多餘的話,他們隻要熱水,那就隻給熱水,這水也是在牛修海注視下燒好的,然後被牛修海連壺都給端走了。
女人站在船老大身邊,看著牛修海端著壺從船舷處一步步走到了船頭的位置,鑽進了那個狹小的鐵殼子裡。
“一直等下去嗎?”女人小聲問道。
“他們都很警覺,要一直等下去,等到了後麵再說,還有三天的路程,他們很快就受不了。”船老大說道。
這是一艘後動力船,船頭離駕駛台很遠,而船老大卻可以透過駕駛艙的玻璃將兩人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
又過了一天,牛修海又走進了駕駛室裡,這一次是船孃在開船,而船老大熬了一個晚上,正在駕駛台後麵的床上休息。
“能不能給弄點吃的,熱乎的……”牛修海又扔過來一疊鈔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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