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大奮從三段買熟食和酒回來了他說,
”正好啊,不誤事。今天我們好好請顧記者喝一頓。“
”我不太能喝,顧輝說。當看見李大奮正準備拿碗倒酒時,吃了一驚,啊,要用碗喝啊。“顧輝嚇得急忙擋住李大奮倒酒的手。
”你是客人,當然用碗了。客人吃好喝好,我們才高興,這是上白嶺村的待客之道。“李大奮說著就往碗裡要倒酒。
”青雲,我晚上還要寫稿子,這酒不能喝太多了。“顧輝看著我說。
”嗬嗬,大奮,不要給顧哥倒了,就讓顧哥喝那個半碗酒吧。我們喝。“我說道。
李大奮很聽我的,
“哎呀,顧記者這麼好的酒,昭陽大麴啊,我們這裡辦喜宴才用的酒。不喝可惜了。”
“你們喝,我真不勝酒力。青雲,你也用碗啊。”顧輝見我倒了一碗酒驚歎道。
“青雲,比我能喝,他這樣的碗能喝兩碗呢。”李大奮說。
“冇有辦法,入鄉隨俗,來這裡工作,就必須能喝酒。”我無奈地笑道。
“青雲,能喝酒,可以啊,在我們昭陽縣想當乾部,必須能喝酒,你有冇有聽說這樣的順口溜,能喝二兩的喝五兩,這樣的乾部,領導最欣賞;
能喝半斤的喝八兩,這樣的乾部,領導要培養;能喝八兩的喝一斤,這樣的乾部,領導最放心。”顧輝說道。
我和李大奮兩個聽著哈哈大笑。
送走了顧輝後,李大奮問我,
“青雲,這事真像顧記者說的那樣,隻要報道出去了,上麵就會給我們錢。”
“大奮,我還是那句話,這事重要嗎。”我抽著煙道。
“重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真缺錢。不重要的是,冇有錢,我們也要修路。”李大奮深思道。
“大奮,你越來越成熟了。”我笑道。
“不能再熟了,再熟,頭就耷拉到地上了。”李大奮笑著說。
“走吧,你去嶺上,繼續采石頭,我去村裡繼續挖下水道。”我站起身來。
其實我的內心是高興的,隻是我冇有在李大奮跟前表現出來罷了。
《昭陽日報》是鐵軍書記必看的報紙之一,
我能上《昭陽日報》,那麼鐵軍書記一定看到。
要知道我與鐵軍書記之間的距離差的十萬八千裡。
能讓他知道我,多讓我興奮啊。
我最多在電視上見過鐵軍書記,人家高高在上,怎麼能看到我這樣的小人物了。但是現在不同,有了《昭陽日報》》這個媒介,鐵軍書記就能注意到我。
我在上白嶺村做的一切工作,領導就知道了。
這次顧輝能來采訪,是徐鎮長的功勞,是他把我推薦給顧輝的。
如若不然,我在三段累死了,也冇有人知道。
徐鎮長,何組長這些都是幫我的人,一定要記在心裡。
現在,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我做事的態度,隻要你認真做事,
用心去做事,
領導一定會注意到你。
目前我隻需要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一概不要問。
問了就會多餘。
問多了領導就會有想法。
當然該向領導彙報的事,必須要彙報,
每隔三四天我就給何長河、徐傑打個電話,說一下我們修下水道的進度。
聽他們說幾句鼓勵的話,我渾身充滿著乾勁。
何長河打電話給我,
讓我回三段一趟,
說是要帶我一起去馬口鎮開會,專門研究上白嶺村的事。
我到了三段,何長河拿著《昭陽日報》給我看,
“青雲,你看看《昭陽日報》的報道,你成典型了。”
我接過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