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陽吃完夜宵。
吃完一抬頭，正瞧薛姨跟旁邊沙發坐著。
薛姨雖然年歲挺大，但成熟優雅，麵板白嫩倒像三十多四十出頭的熟婦。
林燁陽再瞅一眼旁邊的師母楊玉。
高個子，大骨架，豐滿肉感，這是另一種風情。
他有事跟薛姨商量，把琢磨了一晚上的想法說出來：“薛姨，我想給咱們村修條路。現在那路太難走了，車子都不好走，非常影響咱們村的經濟發展，您覺得怎麼樣，會有啥阻礙嗎？”
陳曉芳捧著茶杯縮在椅子裡，眨巴著眼睛不說話。今天來桃江村那一趟，確實把她顛得夠嗆。雖說鋪了層碎石，可也就比土路強那麼一丁點，坑坑窪窪不說，好些地方直接露出了黃泥底子。
楊玉在一旁收拾碗筷，身子一動，胸前那飽滿便跟著晃盪。
聽了林燁陽的話，她臉一板，眉頭先皺了起來，顧不上和林燁陽的彆扭，認真說道：“燁陽，你有這份心是好的。可媽，您也知道，咱們村那個支書是什麼人，他能答應？多少年冇給村裡修過一條像樣的路，倒是把自己家修得跟豪華大彆墅似的。”
說孫大剛家是豪華大彆墅當然誇張，但桃江村是貧困鄉裡經濟倒數第一的村子。
大多數村民的屋子多不好啊，孫老師家二層小樓已經算體麵的房子。就孫大剛他四層洋樓確實獨樹一幟，紮眼得很。
楊玉板著端正漂亮的臉蛋湊過來，眼神認真告誡：“燁陽，你可千萬彆跟這種人走太近，他不是好人。”
有些話她不好明說。她和婆婆經營的豆乾廠裡，有孫大剛老婆陳冰 15%的股份。孫大剛藉著視察或者接老婆的名義常往廠裡跑，那雙色眯眯的眼睛在她身上亂掃，甚至口頭暗示過，全讓楊玉冷著臉擋了回去。
林燁陽“嗯嗯”點頭，盯著楊玉的眼睛，很認真的道：“師母說得對，我聽您的。”
薛琴臉上的笑容依舊剋製，卻不失溫和：“燁陽，你進入官場，有替人民做實事的心，我很欣慰。”
想起初見林燁陽時，還是他小姨程硯卿拜托自己嚴厲管教。
“都是我應該做的。”他當然不會說是想乾出政績好破格提乾，雖然二者不矛盾。
“老校長，我想好了，這兩天就跟支書說。”今晚捏了孫大剛這麼大把柄，不好好利用怎麼行。
“燁陽，修路這事兒不會順順利利。”薛琴語氣平緩，明豔臉龐平靜深思道，“村委裡有阻力，鄉裡要出錢也有阻力。就連村民當中，也會有部分人不同意。這些困難需要你一個個去克服，很耗時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見自己學生自信滿滿的樣子，薛琴覺得有必要潑盆冷水。燁陽還是太年輕，把世事想簡單了。
林燁陽奇道：“老校長，村裡人為啥不同意？修路對他們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村委和鄉裡出錢有阻力他能理解，村民反對是個什麼道理？
“你剛大學畢業，不懂這裡麵的彎彎繞。”薛琴歎了口氣，“社會當中，總有那麼一些脾氣古怪、人品彆扭的人。一樣米養百樣人，你要做事，就要預設好阻力，做好心理準備纔不會慌。”
林燁陽摸了摸鼻尖，若有所思。
“薛姨您說得有道理。”
楊玉正彎腰擦桌子，牛仔褲下的肉感大屁股隨著動作繃得更緊，顯得愈發寬厚肥腴。
陳曉芳在一旁笑道：“年輕人就是有衝勁嘛。”
薛琴溫和地微笑著，唇瓣硃紅，露出四十出頭熟婦的那種韻味。
楊玉手拿抹布擦著桌子，抬頭看過來，見燁陽滿腔熱血，心裡對自己丈夫這個學生升起幾分好感。下午那點怨氣散了大半，她也微微笑著鼓勵道：“那燁陽你要加油。”
林燁陽重重地點頭。
楊玉疊好碗碟筷子，扭著屁股往廚房走去。
林燁陽跟薛姨多聊幾句，然後藉口幫忙跟進廚房。
看著師母豐滿的身影在水池前忙碌，林燁陽湊上前搭把手：“師母，我幫您。”
“不用。”
兩人身體捱到了一塊，腿碰腿，肩蹭肩。
楊玉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好笑道：“好了，燁陽你出去吧，廚房裡的活兒你們男人乾不來。”
“師母，下午的事……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林燁陽終於把進廚房的真實目的說了出來，他就是想解開這個誤會。
楊玉笑了笑。那張端正的臉蛋上，五官立體分明，鼻梁高，眼睛大，漂亮且極具辨識度。她白了林燁陽一眼：“好啦好啦，師母知道了，不怪你。”
隻是想起下午那尷尬的一幕被這小子看了去，她那圓潤漂亮的臉蛋上還是泛起了紅。
林燁陽眨眨眼睛多看了兩眼。
楊玉板起臉訓道：“看什麼看，小屁孩。”
林燁陽撓撓頭，笑了笑：“對不起師母，您太好看了，我才這樣的。”
楊玉假裝生氣：“還貧呢？師母真生氣了！回頭告訴你老師和我婆婆你的校長，他們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嗐，林燁陽心裡一撓。看得出來師母不是真生氣。
“老校長也好看，全國都找不著你們這麼漂亮的婆媳。”
話一出口，林燁陽就後悔了。這話太冒犯了！已經有點調戲的意味在裡麵。
這是來道歉的態度嗎？簡直是來找死的。
楊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有能耐，你當我婆婆的麵說去。”
林燁陽脖子一縮，腦海浮現薛姨嚴肅的臉龐。
記憶裡關於薛琴老校長的標簽，全是嚴肅、嚴厲、不苟言笑。
楊玉見他後怕的模樣，實在忍不住好笑，抿著豐潤的唇瓣笑道：“怎麼了，知道怕了？小屁孩嘴甜也得有個限度。這也就是師母，換彆的女人聽見，還以為你在調戲呢。”
她心裡始終把關林燁陽當成自己丈夫的學生，當成就一小孩，冇往壞處想，隻當是小孩不懂事亂說話。
在師母家又磨蹭待了一會兒，林燁陽告辭離開，回到隔壁的村委小樓。
屋裡冇風扇，樓頂白天被太陽暴曬了一整天，真夠熱的。
林燁陽一進屋就脫掉上衣和長褲，露出一身精煉流暢的肌肉，六塊腹肌清晰可見，充滿蓬勃的生命力和荷爾蒙。
他先去一樓衛生間用冷水衝了個澡，回到屋裡才感覺涼爽了一些。
躺在床上，他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除了師母那肥白的大屁股，想得最多的，還是竹林裡那次時間倒退。
是真的，還是自己的幻覺？
他眨了眨眼。
視野中，黑底瑩白色的數字和文字再次清晰浮現：
退/停
00：00：00
抬腕看了眼電子錶，晚上十點三十五分。
林燁陽心裡頭有想法。
但得等過淩晨才能驗證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