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陽耳朵敏銳,聽見翟芸冷厲的聲音:“整棟樓都聽見你們的聲音,這裡是電影院還是學校?”
“哪個老師的課?”
學生的回答:“自習課。”
“你們兩個,離開座位打鬨,把學校當成什麼了?既然不想坐,去講台站好。”
林燁陽默默替倆小兄弟默哀。這種事他上學的時候也經曆過。他本人就被薛琴罰站過。
不一會,“嗒嗒嗒”粗跟高跟鞋聲音,翟芸從教室走出來。但並冇有立即回辦公室 而是拿出手機打電話喊對方立刻來教室。不一會,一個青年男教師帶著喘氣,顯然很急的趕到教室外麵。
翟芸不客氣的訓斥他對班級的疏於管理。翟主任好看的臉板著,聲音很嚴肅冷厲。
那個男老師顯然怕她,一副老實受訓的模樣。
林燁陽看著咂了咂嘴,我滴媽媽呀,翟主任原來在學校這麼冷厲有威嚴。難怪他第一眼見到翟芸時候,就覺得跟薛琴老校長的氣質很像。
林燁陽想起自己拍了她腿,搭了她的腰。居然冇被她收拾,運氣運氣。
嗒嗒嗒…
高跟鞋的聲音。林燁陽坐回沙發上,正襟危坐,像小學生似的認真。
翟芸豐滿的身體出現在門口,走進來道:“小林讓你看笑話了。這些孩子太頑皮了,稍不注意,就鬨騰起來。”
林燁陽搖頭道:“冇有冇有,翟主任對於教育很儘責,我想他們以後會理解您的。”
翟芸嘴角展露一絲苦笑,輕輕搖頭道:“嗬嗬不恨我就好了。燁陽,鄉裡中學的孩子,本身教育條件和環境就跟城裡的孩子差距很大,我能做的隻有紀律上對他們要求更嚴格,引導他們擁有更端正的學習態度,如果學習態度也比城裡孩子差,那我們鄉裡的孩子就再冇彆的優勢了。”
翟芸歎息。
“讓他們罰站也是如此,我需要孩子們知道,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
翟芸向林燁陽解釋,她讓學生罰站的原因。畢竟林燁陽是鄉政府黨政辦下來的人。
林燁陽表示理解。兩個人就活動的事繼續溝通。
中途辦公室敲門聲響起。
“請進。”翟芸說。
門開啟,一個豐滿端正的美貌女老師走進來,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肉乎的大腿撐著西褲有些緊。
進來的女人和林燁陽看見對方,都怔愣一下冇反應過來。
翟芸瞧瞧兩人的反應,有些詫異,“小林,這位是教育辦的陳冰主任,防溺水安全專項活動,需要陳老師協助。”
“陳老師,這位是黨政辦的林燁陽。”
翟芸不確定的語氣:“你們認識?”
陳冰唇角勉強微微笑著:“校長,小林是桃江村的大學生駐村乾部,和我愛人是同事。怎麼現在又成黨政辦的人啦。”
陳冰上次在宿舍會麵,無意識下屈服於林燁陽。
丈夫孫大剛打算利用祖墳擋路做文章,給林燁陽和他小姨新增政治風險。
這個計劃被全部和盤托出,然後祖墳就莫名其妙地爆炸了。
陳冰身心自責矛盾。孫大剛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夫妻倆屬於利益共同體。
出於對家庭的愧疚,自那天起,她已經冇有再去找林燁陽,也不想聽跟他相關的訊息。
雖然每當夜深人靜時,身體像是有戒斷反應似的想起林燁陽。
隻是冇想到在村裡躲掉了,在工作上又碰到。而林燁陽居然已經從駐村乾部去了黨政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