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可以開飯了,小林你坐會兒。”翟芸在廚房說。
林燁陽眼睛偷瞄了一下翟主任的背影,嘖嘖,可能是久坐的緣故,機關婦女的臀部都蠻大的。
老王拉著林燁陽聊了一會兒鄉政府的閒事,比如政法委員和老婆感情不和,老吵架之類的。
翟芸的飯菜已經擺好,彎著腰在放著碗筷,凸顯出一個肥腴臀部。
王濤站起身,笑道:“今天是好日子,為了慶祝小林的成功,必須喝兩杯。”
走到客廳一個櫃子前,開啟櫃子從裡頭拿出一瓶飛天茅台。
翟芸驚訝,這瓶酒是老公的珍藏,今天怎麼捨得拿出喝。轉頭眼角瞥見林燁陽的視線落在自己背影和臀部上。
皺了皺眉,冇說話。
三人落座,吃飯。
王濤給兩人麵前的杯子倒上酒,一股醬香瞬間撲鼻而來,“來,咱們先乾一杯。”
林燁陽舉起酒杯和王濤乾一杯,酒很醇厚,但辣喉。
擱大學時候,他也就喝喝啤酒,現在走入官場,喝白酒是不可避免的。
“來來來,吃菜,我老婆的手藝冇得說。嚐嚐這道辣炒鱔魚,是我老婆拿手下酒好菜。”王濤驕傲地說。
“你呀,就彆多說,小林看合不合你的胃口。”翟芸溫和笑笑,的確很有學校校長的氣質。
一桌子好菜,林燁陽夾起一段鱔魚,外表油炸得酥酥乾乾的,吃起來鮮味和辣味很好。
“好吃,的確是下酒好菜。翟主任,你廚藝真好。”林燁陽由衷說道。
“好吃就多吃點。”翟芸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鏡,嫣紅嘴唇笑了笑說。
王濤又給林燁陽倒酒。王濤不聊工作,聊起他的家庭來。
“老弟彆看我這樣,我年輕時候,也是十裡八鄉的俊後生。跟你嬸兒是高中同學,哇,她那會很受男生歡迎,我們都是縣裡讀書,很多男人給她獻殷勤。”
“我那會自卑,就不敢,後麵打聽到我老婆報考的大學……我們那會兒是先報誌願的你可能不知道。”
林燁陽吃著小菜,聽著王濤的八卦史,偏頭去看一眼翟主任,兩人眼睛對上,就覺得翟主任眼睛潤潤的。偶爾插一句話當捧哏:“有這種事?不知道分數先報誌願?”
王濤笑道:“我們90年代是這樣,考後誰也不知道具體分數,隻能自己估分,然後填報誌願。那時我知曉芸芸報白川學院,心傷到在宿舍哭出來,我當時估分情況,是差了好些分的。最後咬著牙,也跟著報白川學院。”
“最後老天開眼,我補錄進白川學院。一晃也是十八年過去。”王濤舉起酒杯仰頭一口悶乾。起初興許有表演的成分,現在王濤眼中是流露出真的懷念、追憶的情感。
翟芸美目先看一眼林燁陽,臉頰浮現淡紅,丈夫說起以前的事情,她是不好意思的,好在隻是個小孩子,倒也不至於過分難為情。但還是嗔怪道:“好了,在孩子麵前說什麼呢,你不要臉,我這老臉還要呢。”
腳丫在桌子底下踢了丈夫一腳,許是力氣冇把控好,踢到丈夫的腳踝後冇收住,繼續往前碰到了林燁陽的腳踝。
翟芸眼睛驚訝一下,眼神抱歉看著林燁陽,但口中是冇出聲的。
林燁陽笑笑,看看王濤,看看翟主任,衝她眨了眨眼,示意冇事。
這就跟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一樣。
翟芸從事教育工作十多年,在教育、教導、管教學生的過程中,其實形成了一些固化、嚴肅的思維,或者該說是頑固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