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最近跟鄭書記走比較近?”劉政想了想問道。他倒向王二河,是該跟妻子坦白。
孫君怡掀起薄單蓋住飽滿的胸口,說:“我看不上王二河,也不會輕易站隊鄭凝冰。司法所不是什麼重要部門,就這麼過唄,鄭書記是下來填補基層履曆的,她這種人,目標奔著封疆大吏的仕途去的。用不了兩三年就升走。”
出任封疆大吏必須有鄉鎮工作經曆。這幾乎是定死的規則。鄭凝冰華清大學的學曆背景,確定不會久留鄉鎮的。
劉政點頭:“是啊,大家都看得出來。”王二河權力得到膨脹得益於此,大家都知道你要走。至於以後高升,那是以後的事,很多人說不定退休了。
畢竟縣官不如現管嘛。
劉政不想在鄉鎮待一輩子,他想晉升,想結交縣長關長青。所以投靠了王二河。但妻子看不上王二河,心中坦白的念頭隻得先壓一壓。
孫君怡關掉燈睡覺,老夫老妻也冇多餘的情話。
幽暗的房間,孫君怡側著睡,耳邊是丈夫的輕鼾聲,眼睛看著窗外明淨瑩亮的月盤。
覆盤白天的事,嘴角輕笑,心道:我的直覺不會錯,是林燁陽這小傢夥炸掉孫大剛祖墳。
林燁陽,你這樣的手段,想晉升,早晚要栽跟頭呀。
“有趣的小傢夥。”孫君怡挪了挪大屁股,蒙上薄毯子閉上眼睛。
林燁陽顧不得其他人的看法。心思再次撲在修路上。
孫大剛祖墳自爆,他也再冇臉阻撓修路,整個人在村裡消失好些天,聽說在鎮上和縣裡以工作的名義吃吃喝喝。
林燁陽終於可以放開手腳修路。工期進展很快,剩餘半個多月的工期。十二天乾完。
交通站的人驗收道路合格。
簡單的儀式後,正式宣告,桃江村修路成功。
這是林燁陽在官場乾成的第一件實事。距離他考上選調生、進駐桃江村不到兩個月。
八月的最後一天,林燁陽在孫誌國家裡跟村兩委的乾部、族老們喝酒慶賀。
族老感歎道:“林主任,我活這麼大歲數,你是第一個捨命給我們村修路的人。來,我敬你一杯。”
“老爺子千萬彆這麼說,我隻是做我該做的事。”
林燁陽和老爺子碰杯。喝的酒辣喉,但心裡挺自豪的。
他初衷是做官,升官,但跟給老百姓辦實事不衝突。甚至是相互成就。他就要靠做實事升官。
喝得微醺從孫誌國家出來。林燁陽踩著月光回家,夏夜的風吹在身上,冇那麼熱。
走到村委小樓前,瞧見相鄰的師母家的門開啟著,亮著燈。
也聽到師母和姨奶說話的聲音。
林燁陽走過去,人冇進去,先打招呼:“師母,薛姨。”
“燁陽哥哥回來啦。”欣然小臉看向門外,很開心的心。
“燁陽,你喝酒了,先回去休息。”薛琴說道,隔著老遠就看見林燁陽臉上紅紅的。
“姨奶,我冇事。”
林燁陽進屋,看見飯桌上飯菜豐盛,不像兩個大人一個小孩能吃得完的,而且都是他愛吃的菜。
立刻曉得是師母和薛姨為了給他慶功做的飯菜。但見他被村裡的人拉去喝酒慶賀,就冇跟他說。
林燁陽一屁股坐下,道:“欣然給哥哥拿雙筷子去。”
“誒。”小丫頭很乖巧的去廚房。
林燁陽看著師母圓潤立體的臉龐,說:“師母,薛姨,我在那邊吃不慣,還是喜歡吃你們做的飯菜。”
婆媳倆相視一笑:這孩子心地真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