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祖墳和修路的衝突,以林燁陽大獲全勝收場。祭拜、示威的儀式,也變成遷墳儀式。
孫氏四房的人草草祭拜後,將炸開的棺材板蓋好。挖出棺材。
林燁陽站在旁邊讚歎,真是好木,棺木上百年不壞。
刑警隊調查還了林燁陽“清白”。他在鄉領導麵前也挺直腰桿。和王二河的視線碰撞,有得勝的驕傲。
王二河氣得要死,轉身回到車上,立即離開。
刑警隊和領導們相繼上車離開。
這場孫家祖墳爆炸的突發事件,由此落下帷幕。
有的人鬆了一口氣,有的人捶胸頓足很生氣,事情冇有如他們預想那樣發展。
縣刑警隊的調查當場公佈,阻止了“謠言”的過度傳播。事件冇有過度發酵,隻限於桃源鄉傳播,熱點也是“桃江村首富阻撓修路太缺德導致祖墳爆炸”。
而不是“村官大學生為修路炸掉障礙的祖墳”。如果是後一條熱點,用不了幾天,就立刻成為典型從省上開始通報全省機關、尤其基層機關。
林燁陽的威名暫時隻限於桃源鄉這一畝三分地。熟悉的人直呼這小子真邪性。
林燁陽不在乎這些。他現在高興的是,和師母的關係恢複正常。和薛姨的關係更親近。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麵臨困境的時要麼分崩離析,要麼更進一步。
所謂患難見真情,是真的。
林燁陽擱以前和老校長薛琴之間,總免不了是維持以前在學校時的老師和學生的關係。
這是人際關係的慣性,通常很難打破。
但經曆此次事件,林燁陽和薛琴的關係變得更多親情的親密。
比如在現場薛琴會給林燁陽擦汗,比如握著林燁陽的手回家。
薛姨的手白皙、軟軟的,在夏天正下午,手心還出了一些汗。
但不妨礙林燁陽很喜歡。
林燁陽揹著欣然,四人相伴回到家。
師母和薛姨身上都是汗,先去洗澡。
林燁陽回到村委也是先去洗了個冷水澡,在村委處理後續的事情,直到晚上。
晚飯後。
林燁陽回到宿舍,給小姨打去電話。
“嗬嗬林燁陽,你還敢給我打電話?”程硯卿接通電話,成熟嗓音帶著冷意的笑。
今天孫大剛祖墳爆炸事件的來龍去脈,程硯卿知曉,並一直和現場保持聯絡。
一整天,縣紀委書記的秘書,驚訝的發現,一向嚴謹、冷靜、理智的程書記,展現出從未有過的煩躁和不安。定下的會議推掉,工作交由副書記去做。
整個人坐立難安,粗跟高跟鞋不時“嗒嗒嗒”在辦公室響起。
女秘書敬仰的、一向優雅的程書記,此刻卻走路幅度很大,臀部扭動幅度很大,襯托西褲下臀部輪廓的飽滿。
一整天,縣紀委辦公室秘書,見識到完全另一麵的程書記。
林燁陽心虛道:“小姨,我這不是剛忙完嗎,立刻就給您通打電話彙報情況。”
“林燁陽,你好大膽子,居然敢炸人家祖墳!”程硯卿壓抑不住的怒氣,但林燁陽聽得出來,怒氣裡頭全是擔憂和愛。
“小姨,不是我炸的。”林燁陽是極力否認。
程硯卿自然不信,現場彙報的情況,她強烈知曉是誰乾的,“你從孃胎出生,就是我抱的。從小給你把尿擦屎,是不是你做的我一清二楚!”
縣委家屬院。11棟2單元。程硯卿一邊握著手機,一邊彎腰在玄關脫掉粗跟高鞋子。穿著絲襪踩上拖鞋進屋,包放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