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早上八點。
林燁陽伸個懶腰起床。
照舊先洗漱,然後出門去薛姨家吃早飯。
一進門,就看到個子高、身材豐滿肉感的師母,在端著煮好的粥上桌。
穿著深色西褲的老校長,薛姨彎腰在掃地,圓潤肥臀繃緊女士西褲。
小丫頭欣然坐在沙發上玩布偶娃娃。
家裡乾淨整潔,井井有條,看得出來女主人很愛乾淨。
林燁陽聲音輕快:“薛姨,師母,早上好。”
楊玉抬頭看看門口進來的人,臉上表情不自然,低頭擺好粥和煎的雞蛋。
薛琴直起纖細的腰:“燁陽來了。肚子餓了吧。”昨晚晚餐燁陽吃得少,她看在眼裡。
“誒薛姨。”林燁陽抱起孫欣然,坐在師母和薛姨之間。
兩邊都是馥鬱的香味,屬於熟女的體香。
安靜吃完早餐。
薛琴拉過林燁陽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長輩對晚輩的親昵舉動,安撫這個可以叫孫兒輩的青年人的心情。
薛琴磁性成熟的嗓音難得溫柔:“燁陽,姨奶跟你說件事。我和楊玉商量好了,你修路的問題,君怡跟我說了難點。”
“我的想法是這樣,鄉親們日子過的艱難。跟他們籌經費大概率是籌不上來的,姨奶呢,家裡存款,還有些錢,我們以豆製品工廠的名義,向村裡修路讚助25萬。夠不夠加固有隱患的路段呀?”
楊玉在旁邊冇說話,美目看著林燁陽有些怔愣出神。
聽了婆婆的話,回過神後,楊玉很堅定看向林燁陽。在這件事上,婆媳倆是持共同意見的。
哪怕這二十五萬是工廠最後運轉的資金,哪怕工廠會因此關閉。
林燁陽手被握在薛姨的手裡,擺在她的膝蓋上,西褲的料子很舒服。
他眼眶濕潤了起來,動了真感情:“薛姨,師母,這些錢是咱們工廠運轉的資金,我不能要。”
他知道這個資金的意義,薛姨奶的愛人之前生過重病,花了很多錢醫治。
現在剩下的錢,部分辦了豆製品工廠,部分作為運轉的資金。能拿出二十五萬,肯定已經是薛姨和師母一家最後的錢。
薛琴嚴肅的臉,難得露出慈祥和藹的笑容。
白皙的麵板,飽滿、充滿膠原蛋白的臉頰,依舊美豔水潤,天然的保養的極好的狀態。
現在依然是個成熟有魅力的熟婦。
她摸摸林燁陽的頭:“好孩子,你不用擔心姨奶,工廠的事我有辦法解決。現在你的前途問題最緊迫,你現在麵臨的局麵,君怡和我說了,很艱難,姨奶很心疼你。”
薛琴是個傳統、嚴肅的女人,很少、或者說從來冇有過像現在這麼表露自己的情感。
林燁陽的後背被她的手攬著,很香。
在林燁陽的觀點裡,美女不止是樣貌美,體味同樣是考量的點,甚至對於他來說更重要。
薛姨很香,這是天賦。
薛姨抱抱林燁陽,像哄自己孩子一樣拍拍他的背:“你彆擔心,在黨委會上的你說的話受的委屈,可以跟姨奶說。”
說實話,她兒子孫誌良小時候可冇這待遇。
孫君怡把林燁陽在鄉黨委會受到的委屈、說的話講給薛琴和楊玉聽。
薛琴心疼這孩子。
擁有一顆赤子之心、一心給村民做實事的好孩子,被逼成這樣。
她欣慰,更心疼。
楊玉看著婆婆把林燁陽攬在懷裡安慰,她嘴角輕微下撇。
欣然小丫頭眨巴眨巴大眼睛,伸出小短手:“奶奶,我也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