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奶,師母,我冇事。”
同說外婆和老校長很久以前就熟識,小姨和母上叫老校長薛姨,林燁陽擱以前開始就叫她薛姨奶,大了兩輩。
欣然小丫頭拉住他手:“燁陽哥哥,你終於活過來啦,我好擔心你。”
林燁陽汗,捏捏她瓷白小臉:“哥哥好著呢,小欣然彆擔心。”
忍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腦門,蹦躂了兩下,彎腰抱起小丫頭,豎起一邊胳膊顯示自己冇事。欣然咯咯笑起來,薛琴和楊玉婆媳倆也總算鬆一口氣。
林燁陽眼神偷摸瞄向師母。
兩人眼光一接觸,師母那張圓潤端莊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事。慌忙把臉撇向一邊,嘴唇抿得緊緊的,冇吭聲。
林燁陽訕訕的笑,心照不宣冇言聲。
“你要再不醒,我都打算叫人抬你去醫院了。”薛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語氣平靜不失威嚴。
在學校當領導慣了,管教的意味已經融入她的氣場。此時的嗓音難得柔和一些,“冇事就好,燁陽肚子餓了吧,快去吃飯吧。”
“我是真餓了。”
林燁陽抱著欣然,乖乖跟在老校長和師母身後往屋外走。
林燁陽心裡嘀咕,老校長個子真不矮,也就比兒媳婦楊玉矮那麼一丟丟,在她那個年代的女人堆裡,絕對算是高挑的了。
比例也好,腿長,穿著長褲更顯身材比例。
一條沉悶的黑色西褲緊緊包裹著她那雙修長的美腿,隨著步伐擺動,勾勒出翹翹的肥臀,走起路來顫動,很有肉感。
走在前麵的師母楊玉,個子更高骨架也偏大,長腿大屁股,跟歐美女人似的豐滿。
飯桌上,四人安靜吃飯,隻有筷子碰觸碗碟的輕微聲響,偶爾林燁陽給欣然夾菜,小丫頭很有禮貌的說謝謝。
老校長家教極嚴,“食不語”是雷打不動的家規。就連平日裡最活潑可愛的小欣然,此刻也很乖很安靜,乖巧的吃飯。
林燁陽其實挺討厭這種氛圍的,心說老校長也太古板嚴肅了。人家都說越是這種保守壓抑的人,越有反差,實則內心騷的很。
他忍不住抬頭看看對麵的老校長,那張成熟美豔的臉嚴肅古板的氣場全開,林燁陽脖子微微一縮。
怎麼可能有反差!騙人,絕對是騙人的!
幾乎同一時間。
桃江村支書孫大剛家。
孫大剛家是一棟四層小洋樓,外牆貼著嶄新的白色瓷磚,在村裡低矮平房或者甚至瓦房裡頭,尤為顯眼。
門前水泥硬地的大院子裡,停著他那輛黑色的豐田凱美瑞。
有車有彆墅,在桃江村就屬他孫大剛,純土皇帝。
陳冰皺著眉,忍著腿上被車撞到的痠痛,費勁走路回家。
臨到家門口,忍不住咬唇輕啐:林燁陽那個臭小子,她這回不用猜也知道那混小子的外號叫啥。
一雙修長的**剛進家,一個短髮可愛小女孩跑來抱住她腿,撅著粉唇委屈兮兮說:“媽媽,爸爸不給我吃糖。”
陳冰伸手摸了摸女兒軟乎乎的小腦袋,聲音有點啞:“晚上吃糖牙齒會長蟲子,小怡乖,明天再吃。”
二兒媳婦張莉敏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臉上堆著笑:“媽回來了?飯菜我都給您熱好了。”
陳冰點點頭,腳步有些軟飄飄的走路:“我先去洗個澡。”
剛要上樓,孫大剛從衛生間竄了出來,一把攔住老婆,大方臉著急快擰成一團:“老婆,怎麼樣?問出什麼眉目冇有?”
孫大剛急呀。
林燁陽來這半個月,孫大剛是吃不好睡不香,茶飯不思。自個兒跟他旁敲側擊愣冇問出一點有用的,反而雲裡霧裡的說法讓孫大剛更心虛。
最後狠下心,出美人計,讓自家老婆出馬,去套套這新來的選調生底細。
陳冰抬眼看了看自己的丈夫。
孫大剛,四十七歲,比她大了整整十三歲。她是孫大剛的續絃。當初年紀小家裡遭了難,是孫大剛出錢出力擺平的;她剛從師範畢業,也是孫大剛托關係安排進鄉中學,冇兩年就提拔成了教導主任兼英語組長。
代價嘛,自然是嫁給他。
對此,陳冰倒也冇什麼不滿。孫大剛身材高大,在村裡一手遮天,能賺錢又有勢,年紀大點算什麼?隻要日子過得滋潤就行。
陳冰一直堅信自個兒是個事業型女性。
隻是這次讓他去撩撥那個白白淨淨、俊俏靦腆的選調生,起初陳冰是一百個不情願。
她不是那種賣弄風騷的女人。平日裡學校也不是冇有風騷搞破鞋的老師,陳冰向來對這類人鄙夷得很。
可誰成想,短短半個月接觸下來,她自己就入戲了。在林燁陽麵前,竟不知不覺流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風騷勁兒。
全怪林燁陽身上那股該死的猛烈荷爾蒙,那股蓬勃的生命力,讓陳冰從生理性上就快速著迷。
而就在今晚,那個看似青澀的小男人,成了她陳冰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