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林燁陽和孫誌國、孫大剛一起到孫誌山的家。
孫誌國打包熟食酒肉,頗為豐盛。
同來的還有族裡五六個老大爺。
好酒好菜,幾個老人勸孫三,這廝就是梗著脖子不答應,咬死要娶老婆。
這尼瑪的修路給娶老婆,什麼腦迴路!
林燁陽怒了一拍桌子:“你他媽是不是個男人?修路對村裡是大好事,你擱這擺條件?就你這娘們唧唧的樣兒,有女人看上你纔怪!”
孫三氣的臉通紅:“我不是男人?整個桃江村誰酒量有我好?”
“能喝就是男人?”
“當然!”孫三最拿得出手的就是酒量,這是他吹噓的資本,寸步不讓。
林燁陽:“我要是酒量比你好,你怎麼說?”
孫三嗤笑:“就你?”瞅瞅林燁陽麵前擺的是汽水,就好笑,吃席都坐小孩那桌的。
“你要是能喝過我,修路的事我立刻點頭,這塊地我放棄!”
林燁陽高聲道:“各位叔叔伯伯爺爺都是見證,這是孫三親口說的,你要是賴賬,就不是帶把的,以後大家叫他孫三娘!”
孫三漲紅臉:“你他媽口氣倒不小。”
孫誌國和孫大剛都在邊上勸他。
孫大剛假惺惺道:“小林,彆這樣,誌山的酒量你不知道,五六斤高度白酒不在話下,冇人喝得過他的。”
林燁陽不理會,一揮手:“酒來!”
哐哐兩個大碗分彆擺在孫三和林燁陽麵前。
孫三提著酒桶給兩個碗分彆倒滿,撲鼻的醬香酒味。
高度白酒,一碗半斤。
“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孫三得意道。
林燁陽二話不說,拿起酒,忍著酒氣,仰頭就灌。
孫大剛、孫誌國和幾個老人驚奇詫異,這大學生豪氣得很,50°的酒就這麼咕咕的喝。
他喝酒很有特點,往嘴裡灌,冇急著吞下去,嘴巴鼓鼓的,等下一秒,一口氣吞下去。
“這娃兒喝酒真豪氣撒。”一老大爺道。
孫三看的眼紅,拿起桌麵的酒,一口一口的喝,喝了將近十秒,才終於把一碗酒喝完。
在普通人裡頭算厲害,可跟剛纔林燁陽的氣勢比就差了許多。
“再來!”
林燁陽親自提起酒桶倒酒,仰頭又是咕咕咕的灌,一如既往的先含在嘴裡,兩個腮幫子鼓鼓的跟個大鬆鼠似的。
“時間暫停!”
林燁陽口裡含著滿滿的酒,心裡默唸,瞬間整個屋裡的人全凝固定住,孫大剛睜大眼睛,孫誌國張著嘴。
瞬間的表情凝固,孫大剛臉上還停留一隻吸血的蚊子,跟著凝固住。
林燁陽快速跑到天井,衝著水龍頭下的排水口吐掉嘴裡的酒,舀起水衝一下免得酒氣太沖。
再跑回原來位置,揚起頭跟剛纔一樣姿勢,默唸:“解除時間暫停。”
時間和世界恢複流動。
眾人隻看到林燁陽喉嚨滾動,鼓鼓的腮幫子一癟,一碗酒下肚。
喝到第六碗,林燁陽臉有點紅,灌酒的時候難免漏了幾口下肚。
而孫三已經腳步晃盪,站不太穩。
“接著來!”孫三已經醉哼哼的說話。
林燁陽微微一笑,手很穩的倒酒。
孫大剛倒吸一口冷氣,心裡開始著急,這小子怎麼這麼能喝?!
這哪是愣頭青,分明是酒精考驗的戰士!
噸噸噸…一碗半斤的白酒,孫大剛眼瞅著林燁陽一碗接一碗,跟白水似的往肚子裡灌。
喝到第九碗,孫三喝到一半,實在喝不下“噗”一下噴出一大碗,一下子滿屋子的酒味。
“彆喝了彆喝了,再喝出人命了。”眾人矚目勸道。
孫三掙紮站起來:“不,我還能喝!”他能驕傲的東西不多,唯獨酒量。
林燁陽斜看他一眼:“不服?”單手扛起酒桶,裡頭還有半桶,將近七八斤。
擰開蓋子,仰頭就是灌,咕咕咕的,七八斤白酒一小半撒他身上,一大半消失在林燁陽口中。
眾人大驚,這他媽是人嗎!
孫三臉上冇血色,服了!他認輸!
實際情況的林燁陽,咕咕灌一大口,“時間暫停”,跑去天井吐掉。
來回反覆操作。
眼看可操控時間,從00:01:45變成00:00:23
一桶白酒給他糟蹋完。
淋在身上的白酒,透過麵板吸收一些,偶爾灌進肚子裡的也有不少,讓林燁陽臉蒸紅,眼前有點晃,強撐著清醒。
林燁陽一個眼神,孫誌國領會,趁熱打鐵,孫三在大傢夥見證下,握著筆,歪歪扭扭寫下同意書。
事情圓滿解決。
等林燁陽出門,白酒後勁上湧,他是真的逐漸醉了,孫大剛晦氣著臉離開。
孫誌國給林燁陽扶到村委宿舍,此時晚上九點多。
薛琴和楊玉婆媳倆聽到動靜,過來照顧林燁陽。
村委宿舍裡。
林燁陽躺在木板床上,麵前一個成熟美豔的女人拿濕毛巾給他擦臉,隻是看臉模模糊糊的,分不清是誰,林燁陽膽子一下大起來。
手一抓,摟著豐腴的身子攏到身前,嘴親在對方柔軟的唇瓣上。
真香。
啪!手毫不留情拍打他身上,吃痛,嚴厲的訓斥的聲音:“彆胡鬨!”
“我喜歡您。”林燁陽又親了一口,舌頭頂不開牙關,就鬆手了。
“我喜歡您。”
林燁陽重複說一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夏夜無聲。
翌日清晨,鳥兒在窗邊嘰嘰喳喳的叫喚把人吵醒,林燁陽睜開眼睛,直挺挺坐起身來,大大伸了一個懶腰。
“哈~”
頭不痛。
“這酒不錯,居然冇啥宿醉後的不良症狀。”
林燁陽撓撓頭,打著哈欠下樓刷牙,刷著刷著,林燁陽眨眨眼,模模糊糊回憶起昨晚的碎片畫麵,“昨晚好像親了一個女人…是師母吧?應該是。”
嗐……林燁陽苦惱一拍腦門,接二連三冒犯師母,這回她該真的很生氣,待會兒見麵得好好跟師母道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