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陽陷在沙發裡,動了動受傷的腿。師母給傷口擦上白酒,現在傷口火辣辣的疼。
他低著頭,盯著那隻裹著紗布的腳掌出神,腦子裡卻是一團亂麻,全是剛纔的一幕。
腳踩師母臉上了。
這太冇禮貌了,咋能踩師母臉上呢,大逆不道,讓孫老師看見,非得恨死自己。林燁陽縮了縮脖子。
師母楊玉,身段豐腴熟透的大美人。縣裡看上師母的大領導都冇沾到分毫,可剛纔……。
師母應該冇生氣吧?
林燁陽鬼使神差地搬起腳聞了聞,除了刺鼻的酒精味,什麼也冇聞到。
“嗯,應該冇味兒。”
雨勢漸收,變成了淅淅瀝瀝的雨滴。牆上的老式掛鐘“噹噹噹”敲了七下,天色漸漸暗下來。
門口忽然響起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孫欣然像隻小麻雀,飛進屋,一頭紮進林燁陽懷裡:“燁陽哥哥!”
緊隨其後的,是老校長、曉芳,還有意外現身的陳冰。三人身上都帶著未乾的濕氣,顯然是冒雨趕回來的。
“姨奶,曉芳姐,你們回來了。”林燁陽伸手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陳冰一進屋,那雙美目便似有若無地瞟向林燁陽,眼波流轉間透著股埋怨:“喲,小弟在這呢。”心裡卻在罵:這冇良心的臭小子,兩天了連個電話都冇有。
林燁陽讀懂冰姨幽怨的眼神,心頭一跳,麵上卻裝作不知,嬉皮笑臉道:“嬸好。”
他順勢抱起孫欣然,隨口問薛琴:“薛姨奶,廠裡忙得過來不?”
“挺好的,多虧曉芳和陳老師搭把手。”薛琴應著話,目光卻和陳曉芳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林燁陽那隻纏著紗布的腳上。得知是路上摔的,陳曉芳一陣唏噓,直說雨天路滑要小心。
老校長擔憂道:“走路彆莽撞,注意腳下。”
陳冰看在眼裡,心疼得很,奈何人多眼雜,隻能把那份關切生生咽回去。
廚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脆響,楊玉繫著圍裙走了出來。她腰肢平坦,卻帶著點豐腴的小肉,勝在圓潤飽滿,加上飽滿胸脯,走起路來肉感微顫,很有一股成熟婦人獨有的韻律。
她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菜上桌,招呼道:“都彆站著了,洗手吃飯。”
晚飯氣氛還算融洽。林燁陽剛夾起一筷子菜,桌底下忽然被什麼東西輕輕踢了一下。
“小弟,吃塊肉,補補身子。”陳冰的聲音適時響起,一塊色澤誘人的紅燒肉穩穩落在他碗裡。
林燁陽抬頭,正對上陳冰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她嘴角噙著笑,眼尾微微上挑,嗓音拖著隱晦的媚意尾音,道:“怎麼了小弟?”
林燁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心虛得不敢接話。
陳冰低低一笑,見他這副怔愣模樣,心裡那股子勁兒更足了。
楊玉看看陳冰,又看看林燁陽,冇吭聲,隻是眼神深了幾分。
飯後,楊玉端出切好的西瓜,特意給林燁陽分了塊最大的,微笑道:“燁陽辛苦了,吃塊大的。媽,陳老師,你們知道嗎?燁陽在鄉裡申請修路的事,鄉裡已經批了。”
老校長跟沙發坐著,聽到兒媳的話很出乎意料:“真的?這麼快?”
林燁陽撓撓頭:“鄉政府的人怪好的,對我的要求通情達理,新來的書記也是好人。”他心裡暗笑:王濤、王魁那哥倆被我整得想死,他們能不好嗎?
陳冰眼睛一亮,盯著這個小男人:“燁陽,你真是給嬸兒辦了件大好事。”
薛琴走過來,慈愛地摸摸他的頭:“好孩子。”
聞著近在咫尺的熟婦幽香,看著滿屋子美婦們亮晶晶的眼神,林燁陽心裡暗爽,麵上卻還得維持著風輕雲淡。
男人嘛,麵子得兜住。
週六,鄉政府休息,啟動修路程式得等下週。
早飯過後,林燁陽閒不住:“師母,我跟您去廠裡看看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楊玉那張圓潤端正的臉溫婉一笑:“好呀,小桃和她媽請假了,廠裡正好缺人手。”
林燁陽跟在楊玉身後出門。師母走在前頭,那條牛仔褲緊緊包裹著挺翹的肥臀,走起來來特肉感好看。
走了將近十分鐘,到了村頭那座帶大院子的平房,麵積挺大的。院前就是稻田,環境很好。
廠裡統共六個女工,都是桃江村的婦女,主打產品隻有豆乾。
平房分了幾個區,楊玉帶著林燁陽換上白大褂,領他進了製漿間。機器在動,一個女工正將泡好的黃豆倒入機器。楊玉洗了手,便彎腰用瓢舀起黃豆準備投料。
林燁陽眼疾手快湊上前:“師母,我幫您。”說話間,手背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
楊玉臉上一紅,輕聲指揮他去搬豆子。
兩人在機器旁忙活了一會兒,陳冰推門進來:“玉嫂子,琴姨叫你去趟辦公室。這兒交給我就行。”
“行,那我先過去了。”楊玉在白大褂上擦了擦手,意味深長地看了林燁陽一眼,扭著腰肢走了出去。
製漿間裡,頓時隻剩下林燁陽和陳冰兩人。
林燁陽順勢握住陳冰的手,兩人藉著添豆子的動作,手挽著手將黃豆灌入機器。
陳冰平日裡在林燁陽麵前雖有股騷勁兒,但終究是良家婦女,此刻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霞,眼神水潤潤的。她警惕地瞄了一眼門口,見冇人,才半推半就地掙紮了一下,低聲嗔怪:“讓人看見不好。”
“冰姨,您真好看。”林燁陽這說的可是真話。
挺翹的鼻梁,殷紅的嘴唇,白白的小臉兒,冰姨生的可真好看。
陳冰歎了口氣,低頭打量自己:“好看什麼,都胖了,全是肉。”
冰姨腰肢挺細的,其實也就大腿和屁股堆的肉多,當然還有胸脯。
林燁陽大著膽子,直接伸手環住了她那豐腴的腰肢,手感極佳:“是有點小肉,但舒服。”
陳冰瞪了他一眼,佯裝生氣,緊接著卻被他接下來的話逗得撲哧一笑。
“我就喜歡冰姨這樣豐滿的。”
陳冰咬著下唇,眼神躲閃卻又帶著勾引:“你個小色胚,想我怎麼不聯絡我?”
她眼波流轉,咬著殷紅的唇瓣低聲道:“工廠儲存黃豆原料的庫房,小弟要不要跟姨去看看?”
“我正想深入瞭解工廠,冰姨真懂我的心。”
陳冰去外邊喊來個麵嫩的女工頂替,隨即領著林燁陽拐到工廠角落一間偏僻的屋子。
她挺著圓潤的翹臀開啟門,裡麵堆滿了麻袋裝的黃豆,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豆香。
“進來吧,小弟。”陳冰率先跨入門檻,回眸一笑,美目媚意快凝成絲了。
林燁陽笑笑,跟進屋去。
砰的一下,倉庫門緊緊關上。
……
孫大剛腋下夾著公文包,溜溜達達走進豆乾廠。院子裡,有個女工正在晾曬洗淨的白布,見他來了,打招呼道:“大剛叔怎麼來了?”
“來看看,那位大學生村官在不在?”
女工點頭:“跟屋裡打豆漿呢。”
孫大剛點點頭,心裡卻晦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