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事情怎麼樣?”
言家左院,言正清跟父親談完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房間裡麵等待他的方宇菲看見他後,立即緊張的走上前詢問。
“菲菲,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怕是護不住你了!”
“清哥,你,你一定要救我!”
聽見言正清的話,方宇菲的臉色也是大變。
隻要瞭解她的人都知道,自從她跟言正清結婚,她腳下的這個言家,沒有大事都是不願意回來的,今天回來,也是因為,那一夜她幫助弟弟方宇鳴跑路的事情暴露了。
前麵被江東抓捕的江南機場總經理,便是她出麵安排。
現在人落在了楊雲風的手中,對她自然不利。
這纔回到言家,希望言家長輩出麵。
現在聽見言正清的話,她心中的恐懼可想而知。
“那一晚,我就告訴過你,任何的事情,不要親自出麵,你,你偏不聽,現在好了,讓人握住了把柄,現在你讓我救你?你說,我要怎麼救你?”
看見方宇菲那副驚恐的樣子,言正清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剛才他父親所謂的收尾,其實就是在說方家的事情。
要知道他跟方家的關係,可不是一般的緊密,前麵他父親說他跟三叔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其實他跟方家何嘗又不是呢?
他跟方宇菲結婚二十多年,一直都是恩愛如初,言家在江東這些年得到的利益,方家老人當初接任江東,言家都是出了大力的。
現在出事,言家想要割切,彆說能不能切割的掉,就說他們真的切割掉了,也沒有人相信。
而唯一能夠讓大家相信的辦法,自然就是他跟方宇菲的夫妻關係。
畢竟這才方言兩家一切關係的起點,隻要這裡斷掉,無論是江東,還是方宇鳴,都不能成為攻擊言家的理由。
“清哥,我,我現在就把方宇鳴找回來,我讓他,讓他承認在江東做的所有惡事,你讓爸放心,我不會讓他牽連到言家的。”
聽出言正清話語中的無可奈何後,方宇菲立即就知道,這肯定是言家的意思。
“菲菲,晚了,如果那天三叔開口的時候,你就做出這個決定,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可現在!”
麵對方宇菲的掙紮,言正清的臉上出現一股後悔。
“我,我就是一個女人,對他更不會有什麼影響,他收拾我沒有意義的,他不是要江東嗎?我們把江東給他,把他想要的都給他,讓他放過我,放過我。”
“菲菲,我真的沒有辦法。”
“言正清,你還是不是男人?”
看著自己都求到了這個地步,言正清還是不願意救她,方宇菲也是怒了。
在她的心中,多年來,都是她將言正清這個京都公子哥握在
“菲菲!”
“言正清,我不管,現在你去找言家的長輩,去求楊雲風,無論怎麼樣都要他放過我。”
“我說過,我無能為力。”
看見方宇菲的胡攪蠻纏,言正清並沒有像以前那般的妥協,而是用一種不可質疑的目光看向方宇菲開口。
“好啊!言正清,你這是看我父親要退了,覺得我們方家沒有指望,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記得當年,你曾經跟人說過,你說你是個很現實的人,你喜歡權力帶給你的美妙,所以放棄了他!選擇了我,但我今天也要告訴你,從來沒有天上掉下來的權力,它是需要人去維係的,在權力這條路上,有無數的犧牲品!”
對於方宇菲的話,言正清的臉上閃過一絲冷意,隨後滿臉冷淡的開口。
“你,你。”
看著言正清臉上的冷漠,方宇菲第一次對言正清生出了恐懼的神色。
言正清的話,聽起來好像並不算什麼難聽的話,但對權力的解讀,卻讓人不寒而栗。
特彆是最後的那句犧牲品!
不正是在說現在的她嗎?
“好了,明天你去方家,告訴嶽父,方宇鳴必須交出來,另外在去一趟市局,將你如何安排方宇鳴逃跑的時候說一遍。”
言正清顯然不想在跟方宇菲廢話,將自己的要求說完後,就朝著臥室走去。
“哈哈,言正清,你腦子沒有問題吧?還是你覺得,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我就算在蠢,也知道隻要我弟弟不回來,我就會沒有事,而你們言家,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你們可是將楊家得罪死了,要是沒有我弟弟,你們該如何收尾呢?”
聽見言正清的要求,方宇菲立即對著言正清的背影大笑起來。
“你的確不傻,不過你忘記了一件事。”
聽見方宇菲不打算聽話,言正清也不著急,隻是笑著轉過身,無論是目前,還是語氣都很平淡的開口。
“什麼。”
“我姓言。”
“恩?”
“你以為,我們這樣的人生下來就該擁有一切嗎?我告訴你,那是做夢,幾十年來,這座京都城,有多少曾經顯赫至極的姓氏沒落你知道嗎?有多少常人眼中的天才,僅僅做錯一步,不但自己要一生碌碌,更是要牽連親人嗎?我告訴你,能夠幾十年屹立不倒的姓氏,哪一家沒有手段?我給你指的道路,對你來說,就是最好的路,
如果你不想體麵,我可以幫你體麵。”
“你,你不能!”
麵對言正清徹底撕破臉的話,方宇菲也是徹底慌了神。
彆看一直以來,在不知道的人眼中,她好像是個多麼厲害的人物,實際上她在大學畢業後,就嫁給了言正清,並沒有接觸過真正的社會。
所謂的厲害,也不過是因為,她是言正清的妻子,說出去的話,自然有著本該有的分量。
一旦她失去了這個身份,她其實也就那樣。
“於你來說,安排你弟弟離開,乃是姐弟情深,糊塗之舉,隻要你弟弟回來,不會有人抓著不放的。”
看見方宇菲手足無措的樣子,言正清沒有繼續強硬下去,因為方宇菲有一句話說的好。
方宇鳴這個關鍵人物,如果就是不回來,楊言的事情無法結束。
“可是。”
“要麼失去一切,要麼損失一個,你自己思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