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的書房,與其說是一間書房,不如說是一座小型的私人圖書館。
巨大的紅木書架直抵天花板,裏麵塞滿了各種中外典籍。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書香和紅酒的醇香,燈光柔和,將一切都籠罩在一層溫暖而私密的氛圍裡。
林遠看著眼前的柳眉,真誠地說道:“柳姐,這次真的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江鋼連第一關都過不去。”
柳眉笑了笑,帶著幾分慵懶和嫵媚:“你今天來,不會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吧?”
林遠心中一動,想趁機切入正題:“我這次從青川老家回來,發現了一個專案……”
他剛開口,柳眉卻伸出纖長的食指,輕輕地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指尖微涼,帶著淡淡的香氣。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明天九點,到我辦公室再談。”
林遠心裏著急,他覺得這個專案對柳眉來說,絕對是一個雙贏的機會。“我的柳大董事長,您就給我兩分鐘,不,一分鐘!我保證,您聽完一定會感興趣的!”
柳眉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可以啊。先陪我喝一杯。”
她拿起一瓶珍藏的羅曼尼康帝,為兩人各倒了一杯。
林遠有事相求,自然不敢違逆。
他端起酒杯,像喝白酒一樣,一飲而盡。
這個舉動,惹得柳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傻子,誰讓你這麼喝紅酒的?”
林遠擦了擦嘴,還想繼續談專案。“其實青川縣的礦脈很....”
柳眉卻放下了酒杯,眼神幽幽地看著他:“十億,百億,又怎麼樣?我柳眉,真的在乎這點錢嗎?”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遠,“林遠,在你心裏,找我就隻有工作嗎?我們之間,就隻能是工作上的合作嗎?”
柳眉的質問,像一顆石子,投入林遠的心湖,激起千層漣漪。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燈光下,她嫵媚動人,美得不可方物。
說他一點都不動心,那是自欺欺人。
更何況,在他最危難的時候,是這個女人,不計代價,一次又一次地向他伸出援手。
這份情誼,重如泰山。
但,他的理智,又在瘋狂地提醒他。
他忘不了蕭若冰,雖然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但那份斬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始終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裏。
他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可以心安理得享受齊人之福的花心之徒。
“當然不是,”林遠有些笨拙地試圖繞開話題,“我們……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是鐵杆盟友,是……是知己……”
他試圖找一個合適的詞,但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柳眉那灼熱的目光,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沙發上,兩人靠得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
看著林遠窘迫的樣子,柳眉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她收回了逼人的氣勢,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
“其實,我也有過最絕望的時候。七年前,柳氏集團遭遇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資金鏈斷裂,瀕臨破產。”
“他是省裡一位有通天背景的領導的兒子。他對我展開了瘋狂的追求,溫文爾雅,體貼入微。所有人都以為我找到了一個好歸宿。我父親很滿意,同意了這門親事。我們,進行了一場看似光鮮的家族聯姻。”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陰謀!婚後不久,他就露出了真麵目。他不僅在外麵花天酒地,更是夥同他背後的家族勢力,用卑劣的手段,做局陷害我父親。我父親,被他們送進了監獄!而他們則想趁機,用最低的代價,吞併整個柳氏集團!”
“我懷著瑤瑤,四處奔走,求告無門。可他們的勢力太大了,所有的證據,都被抹得乾乾淨淨。最終,我父親因為積鬱成疾,病死在了獄中……”
說到這裏,她那張一直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臉上,一滴晶瑩的淚珠悄然滑落,劃過她光潔的臉頰,滴落在她握著酒杯的手背上。
林遠看著那滴清淚,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狠狠地攥了一下,痛得無法呼吸。
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將眼前這個女人,緊緊地攬入了懷裏。
柳眉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那雙含著淚光的鳳眸,在燈光下,亮得驚人。
“做我的男人,好嗎?”她的聲音很輕。
林遠呼吸急促,卻沒有說話。
“我不要名分,也不會束縛你。隻要你心裏,有我和瑤瑤的位置,我願意……一直做你背邊的女人。”
林遠艱難地開口:“柳眉,這對你不公平,我……”
柳眉卻打斷了他:“難道我不好看嗎?是不是我生過孩子,你嫌我老了?比不上那個高高在上的蕭若冰,也比不上那個青春活力的女記者,更比不上你那個大學裏的小丫頭?”
“不是的!不是的!”林遠急忙否認。
柳眉的臉,又向他湊近了幾分,吐氣如蘭:“那我好看嗎?”
林-遠喉結滾動:“好看……好美。”
“你喜歡嗎?”
林遠幾乎是本能地回答:“喜歡……”
她看著林遠霸道的問道,
“那你為什麼不吻我?”
林遠心中最後一道理智的堤壩,被徹底擊潰。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