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曼琪將杯中那滿滿一杯烈酒,一飲而盡。
那辛辣的液體,順著她優美的天鵝頸滑下,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動人的淺淺紅暈。
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清冷與戲謔。
而是一種狂熱與興奮。
“好!”她將空酒杯,重重地頓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林遠,我賭了!”
“我賭你,能帶我看到那個所謂的未來,你這個大餅.....”
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帶著一絲顫抖。
林遠的心,在這一刻終於算是落了地。
這個女妖精,讓她鬆口是真的不容易啊。
他用一場驚心動魄的豪賭,成功地將這位桀驁不馴的金融女妖,拉上了自己的戰車。
“那麼,”他強忍著腦中那陣陣的眩暈,準備趁熱打鐵,將合作的框架敲定下來,“關於我們合作的細節……”
“不急。”
殷曼琪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她緩緩地站起身,赤著那雙小巧可愛的秀足,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那身黑色的絲絨晚禮服,在身後拖曳出優美的弧線,如同暗夜女王的披風。
“正事,談完了。”她的聲音多了一絲說魅惑,“現在,該談談私事了。”
林遠的心中暗暗叫苦,這個妖精,是真的難纏啊。
“殷總,”他強打著精神,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私事??”
“是的”
殷曼琪緩緩地轉過身,倚靠在冰冷的落地玻璃上。
窗外維多利亞港的璀璨燈火,成了她華麗的背景板。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林遠,那雙水光瀲灧的丹鳳眼,在搖曳的燭光下,散發著魅惑。
“林遠,”她輕聲呢喃著他的名字,那語調像情侶間的低語,“你攪亂了我所有的計劃,讓我損失了那麼多時間,其實讓我在集團裡很是被動,尤其是你腳踏兩隻船的行為。”
“你說,這筆賬,我們該怎麼算?”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卻讓林遠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商場如戰場,各憑本事而已。”林遠沉聲說道。
“說得好。”殷曼琪點了點頭,她緩緩地,一步一步地,朝著林遠走來。
她赤著的腳丫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麵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所以,”她走到了林遠的麵前,那股特殊的體香再次將他籠罩,“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這個失敗者,一點小小的補償呢?”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林遠座椅的扶手上,將他整個人,都圈禁在了她與座椅之間那片狹小的空間裏。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尺。
林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長長的睫毛,在微微地顫抖。
能聞到,她呼吸之間,那帶著一絲酒香的溫熱氣息。
更能感覺到,她晚禮服下,那具散發著驚人熱量的身體,玲瓏起伏。
麵對這樣的絕色尤物,用這樣一種充滿挑逗和暗示的方式,主動投懷送抱。
說他一點不心動,那是假的。
林遠感覺自己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血液的流速,在瞬間加快。
一股屬於男性的衝動,從他的小腹直衝天靈蓋。
眼看小頭就要控製大頭了。
危險!!
但他依舊強打著精神,死死地守著自己心中最後的那一絲理智。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一朵毒罌粟,美麗卻致命。
一旦沾染上,後果不堪設想。
“殷總,”他的身體,向後靠去,試圖與她拉開距離,但後背傳來的,卻是椅背的冰冷,“請你自重。我們之間,隻是商業合作關係。”
“商業合作?”殷曼琪聞言,再次嬌笑了起來,那笑聲充滿了嘲諷。
“林遠,你到現在還跟我談商業?”
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地,點在了林遠的嘴唇上。
那冰涼的觸感,讓林遠渾身一顫,如同觸電。
“你以為,我今晚,花了這麼多心思,布了這麼大一個局,真的隻是為了,跟你談那生意嗎?”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也無比灼熱。
“我想要的,”她湊到林遠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是你!”
“是你這個人!”
這番**裸的表白,讓林遠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位高高在上的金融女妖,竟然會對他說出這樣一番話。
“怎麼樣?”殷曼琪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欣賞自己即將到手的獵物,“今晚,留下來。”
“作為我們全新合作的開始,也作為你給我的補償。”
林遠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狂跳。
紅酒的後勁,在這一刻如同潮水般,瘋狂地衝擊著他那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
眼前的殷曼琪,在搖曳的燭光下,身影變得有些模糊,卻也愈發地充滿了誘惑。
答應她?
還是拒絕她?
兩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交戰。
“殷總,”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那片慾望的泥潭中,掙紮著抬起頭來,“你喝多了。”
他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為雙方,都找一個台階下。
“我喝多了?”殷曼琪聞言,隻是淡淡一笑,“林遠,你太小看我了。這種級別的酒,對我來說,跟喝水,沒什麼區別。”
她再次俯下身,那兩片散發著酒香的紅唇,幾乎就要貼上林遠的嘴唇。
“倒是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你好像,快要撐不住了哦。”
“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嗡……”
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傳來。
是林遠的手機。
林遠如同一個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裏掏出了那部還在不停震動的手機。
來電顯示的名字,讓他如蒙大赦。
是柳眉!
“抱歉,殷總,”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以一種近乎於逃離的姿態,與殷曼琪拉開了數步的距離,“我……我接個電話。一個很重要的電話。”
說完,他甚至不敢再看殷曼琪一眼,便快步走到了包廂的另一頭,背對著她按下了接聽鍵。
“喂,柳眉。”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一絲顫抖。
殷曼琪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甚至可以說是狼狽的背影,甚是興奮。
這個妖女.....
“林遠,你在哪兒?”電話那頭,傳來柳眉那帶著一絲擔憂和慵懶的聲音。
“我……我還在跟殷總談工作。”林遠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這邊,還有一些細節,需要敲定。”
“是嗎?”柳眉似乎是聽出了他聲音裡的一絲不對勁,追問道。
“是的,放心吧,沒事。”
“嗯,那你自己,多加小心。”柳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沒有再繼續追問,隻是柔聲叮囑了一句,“別喝太多酒。”
“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林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徹底被冷汗浸濕了。
他轉過身,準備找個藉口,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卻再次愣住了。
隻見殷曼琪,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回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又恢復了之前那副高冷而又孤獨的姿態。
彷彿剛才那場充滿誘惑的挑逗,從未發生過一般。
“女朋友的電話?”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是……我太太。”林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這個稱謂。
他希望能用這個詞,來徹底斬斷對方所有的念想。
“太太?”
殷曼琪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緩緩地轉過身,看著林遠。
“真的結婚了嗎?看來你並不誠實哦。”
這一刻,林遠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
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並不是那個在資本市場,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金融女妖。
而隻是一個,在深夜裏,渴望得到一絲溫暖的普通女人。
但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便被他強行掐滅。
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殷曼琪是何許人也,怎麼可能會....
“殷總,”他不敢再在這裏多待哪怕一秒鐘,他隻想儘快逃離,“時間不早了,合作的細節,我想我們明天,可以讓雙方的團隊,再進行專業的對接。我……我就先告辭了。”
他說著,便準備轉身離去。
“站住。”
殷曼琪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遠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林遠,”她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你是不是覺得,我今晚,很可笑?”
林遠沉默了。
“嗬……”
良久之後,一聲極輕的笑聲從殷曼琪的唇間逸散而出。
“算了。”
她擺了擺手。
“你走吧。”
林遠如蒙大赦。
他不敢再有任何的猶豫,幾乎是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那間讓他感到窒息的包廂。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甚至可以說是狼狽。
直到他走出那棟大樓,直到香港那潮濕而又溫熱的夜風,吹拂在他的臉上時,他那顆狂跳不止的心,才稍稍地平復了一些。
顧盼早已等候在門口,看到老闆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連忙迎了上來。
“老闆,您……您沒事吧?”
“沒事。”林遠擺了擺手,聲音沙啞,“我們回去吧。”
而此時,那間巨大的包廂裡。
隻剩下了殷曼琪,一個人。
她看著林遠那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走到那張淩亂的餐桌前,端起林遠那杯沒有喝完的紅酒,輕輕地,放在唇邊,呷了一口。
“嗬嗬……嗬嗬嗬嗬……”
最終,她再也忍不住,發出瞭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
那笑聲,在空曠而又靜謐的包廂裡,回蕩著。
充滿了愉悅,充滿了興奮,更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有意思……
這個男人,真的太有意思了。
她本以為,他和其他男人一樣,很快就會繳械投降。
卻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能抵抗得住。
他那副想碰又不敢碰,想逃又不敢得罪,狼狽而又糾結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這樣的感覺太讓她著迷了。
“林遠……”她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那雙丹鳳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我倒要看看,你這塊石頭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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