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這個詞,從蕭若冰口中說出,讓林遠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被動地被她拉著,走進了江州最高檔的萬象城購物中心。
蕭若冰顯然是這裏的常客。她脫下了職場套裝,換上了一身從車裏拿出的休閑裝——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卻依舊難掩那驚心動魄的身材和高貴的氣質。
兩人走在一起,俊男美女,回頭率百分之百。
“看哪場?”蕭若冰指著電影排片表,像個小女孩一樣,興緻勃勃。
“你定。”林遠回答。
“那就這個,荷裡活最新的科幻大片。”蕭若冰選了票,又買了一大桶爆米花和兩杯可樂,完全沒有了平日裏冰山女上司的模樣。
電影很精彩,但林遠的心思卻不在電影上。
黑暗中,他能聞到身邊蕭若冰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能感覺到她偶爾因為劇情緊張而微微靠過來的身體。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危險。
電影散場,已經快十點了。
兩人並肩走向地下停車場,氣氛溫馨而融洽。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到蕭若冰那輛奧迪A6旁邊時,意外發生了。
七八個流裡流氣的黃毛青年,正圍著蕭若冰的車,其中一個,甚至掏出鑰匙,想在嶄新的車漆上劃一道!
“住手!”林遠臉色一沉,厲聲喝道。
那幾個黃毛青年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林遠和蕭若冰,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吹起了口哨。
為首的一個耳釘男,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蕭若冰身上來回掃視,淫邪地笑道:“喲,美女,開這麼好的車,是出來玩的嗎?哥哥們陪你玩玩啊?”
蕭若冰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怒火。
林遠一步上前,將蕭若冰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他們:“滾。”
“嘿,小子,挺橫啊!”耳釘男被激怒了,一把推在林遠胸口,“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這一片都是我們‘飛車黨’罩著的!識相的,讓你馬子陪我們喝兩杯,再賠個萬兒八千的,這事就算了,不然……”
他晃了晃手裏的彈簧刀,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換做以前,林遠或許會選擇報警。
但現在,他不需要了。
他看著耳釘男,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了。
“飛車黨?沒聽過。”他掏出手機,沒有報警,而是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柳總,睡了沒?”
電話那頭,傳來柳眉慵懶而驚喜的聲音:“林先生?怎麼會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我當然沒睡,在等你的電話呢。”
“幫我辦件事。”林遠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萬象城地下停車場,有幾個自稱‘飛車黨’的小混混,在騷擾我朋友。我給你十分鐘,讓他們從我眼前消失。永遠消失。”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幾個黃毛青年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打電話?找誰啊?找你媽嗎?”
“裝什麼大尾巴狼啊!還十分鐘?我他媽現在就讓你消失!”耳釘男惱羞成怒,揮著刀就沖了上來。
蕭若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抓住了林遠的衣角。
林遠卻紋絲不動,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就在刀尖即將刺到林遠胸口的瞬間,一聲淒厲的剎車聲響徹整個停車場!
十幾輛黑色的轎車,如同幽靈般從四麵八方沖了過來,一個漂亮的甩尾,瞬間將這幾個黃毛青年團團圍住!
車門齊刷刷地開啟,二三十個身穿黑色西裝、麵容冷峻的壯漢沖了下來,手裏都拎著棒球棍,氣勢洶洶!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光頭大漢,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圍在中間的林遠,以及林遠身後那位氣質絕塵的美女。
刀疤臉的腿肚子瞬間就軟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看都沒看那幾個黃毛,直接在林遠麵前,“噗通”一聲,九十度鞠躬!
“林先生!對不起!是我管教不嚴,讓這些不長眼的東西驚擾了您和這位小姐!我該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尤其是那幾個黃毛青年,徹底懵了。他們眼中的“道上大哥”刀疤臉,此刻在林遠麵前,竟然像個見了貓的老鼠!
耳釘男手裏的彈簧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們是誰?”他顫聲問道。
刀疤臉回頭,眼神瞬間變得猙獰無比,一腳將耳釘男踹翻在地,狠狠地踩著他的臉。
“我是誰?我是柳氏集團安保部的王奎!”他怒吼道,“你他媽惹誰不好,敢惹林先生?你知道林先生是誰嗎?他是我們柳總最尊貴的客人!”
“柳……柳氏集團?”耳釘男嚇得快尿了。
王奎還不解氣,又補了幾腳,回頭恭敬地對林遠說:“林先生,這幾個雜碎,您看怎麼處理?是沉江還是……”
林遠皺了皺眉:“我不想見血。”
“明白!”王奎立刻點頭哈腰,“拖走,打斷他們的腿,扔到城外去!以後再讓我看到他們在江州出現,直接做了!”
“是!”
幾個西裝壯漢立刻像拖死狗一樣,把那幾個嚇得屁滾尿流的黃毛青年拖走了。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停車場恢復了安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王奎再次向林遠鞠了一躬,然後帶著人,如同潮水般退去。
蕭若冰站在原地,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這個男人,在她麵前,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一麵。
在官場,他運籌帷幄,才華驚天。
在地下世界,他一個電話,就能翻雲覆雨,言出法隨!
“走吧。”林遠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拉開車門,示意蕭若冰上車。
蕭若冰坐進車裏,繫上安全帶,卻遲遲沒有發動汽車。
她扭過頭,定定地看著林遠,終於問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話:
“林遠,你和柳眉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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