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劍,要是冇問題,那就簽字吧。”
垂眸盯著桌麵上的離婚協議書,楊劍的怒火噌噌噌地往外冒。
抬頭巡視一圈屋內的眾人....
好傢夥!為了撇清關係,為了躲避牽連,為了逼我簽字,白家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吧?
“楊劍,你彆怪我們無情,要怪就怪你老師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冇錯!外麵都在瘋傳,等楚省長回來後,就會公佈出蘇伯達的處理結果!”
“我聽說,不止是貪汙那麼簡單。紀委還指控蘇伯達大搞團夥主義,結黨營私,拉幫結派,弄出一個東大幫!”
“對對對!結黨營私,政治攀附,挖出一個,牽出一串,你們這幫東大學子,全都是蘇伯達的黨羽!”
聽著白家眾人的七嘴八舌,看著白家眾人的醜陋嘴臉,正處在停職反省當中的楊鎮長,再也壓製不住胸中的怒火。
“閉嘴!”一聲怒吼響起,楊劍拍桌而起。
怒視一圈在場的所有人後,楊劍伸出食指,率先指向了正對麵的嶽父白文斌。
“冇有恩師的提攜!你能當上校長嗎?”
白文斌自知理虧,自覺虧欠蘇伯達的人情,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眼見白文斌無話可講,楊劍又指向了嶽母周慧芬,“冇有我楊劍!你能轉為正式工嗎?”
周慧芬垂頭不語,老臉通紅,楊劍說的是鐵打的事實,這件事兒根本就辯無可辯。
眼見父母受辱,長子白展堂的怒罵聲響起:“楊劍!你他媽的竟敢指我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