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王衡已經完成了縣一級的全部躍遷,加上這次動靜那麼大,上麵論功行賞,王衡也算頭號功臣,接下來迎接王衡的將是一飛沖天。
但王衡飛黃騰達了,還會不會帶著自己,那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打打感情牌。
王衡也是心如明鏡,往後王衡確實可以很輕鬆的找到比陸秋辭更有能力的下屬,但是在當時那種情況,陸秋辭能來徽山輔佐自己,這份感情是無法代替的。
於是王衡主動說道:“往後恐怕不會少,甚至還有更大的風浪,大姐還敢一直跟著我嗎?”
“有什麼不敢的?隻要領導不嫌棄,我就給你打一輩子工。”陸秋辭連忙表態,這種機會對陸秋辭這種出身普通的人來說,可以說是真的千載難逢。
王衡看向陸秋辭,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而後鄭重的說道:“怎麼會嫌棄?大姐你可是我的首席經濟師,我還希望永遠都是。”
早已習慣了叫陸秋辭大姐,而當年一句戲稱的‘首席經濟師’,或許未來的某一天,真有可能成為正式叫法。
這一次王衡還給王笠寫了一封信,他其實可以打電話的,但因為出了這麼大的事,有些話王衡感覺書信更能表達意思和感情。
這封信主要是王衡表達感激之情,也表示會銘記王笠這個天大的人情。
但幾天後王笠的回信就到了,王衡看完信,有一句話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兄長言重了,人情才需要還,感情不需要。”
王衡這個書記在徽山縣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很快新的縣長到任,這位縣長是省政府政研室的,來了就立刻表明態度,一切以王書記馬首是瞻。
對於這次經濟領域的風暴,普通群眾甚至許多中下層乾部都冇有任何感覺,隻是漸漸的一些有心人開始有所發現。
比如原本的最高財經決策結構,中樞財經領導小組被撤銷,一些原本經常露麵的領導乾部不再出現,轉而一些相對年輕的乾部出現在中樞重要崗位。
從七月財經領導小組被撤銷,嚴格意義上來說就冇有了中樞層麵的專門財經決策機構,直到八月原中財辦的職能轉移到體改委。
這個體改委和體育可是一點不沾邊的,全稱是國家經濟體製改革委員會,當前為行政院組成部門,是研究製定指導協調經濟體製改革的專門機構,成立已經有幾年了。
王衡繼續發展徽山縣,天下冇有密不透風的牆,總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加上河西省委省政府的公開表態,徽山工業園成為了繼沿海幾大經濟特區後,中西部唯一的一個被資本看好,並對外資開放的地方。
一時間大量資金湧入,各種工廠企業開始湧向。
但事情已經過去半個月了,王衡並冇有接到高層的電話,也冇有人找他談話什麼的,隻有地委行署還有省裡的領導勉勵安慰了他一下。
這些王衡倒也不在乎,幾天前王笠從東歐返回,第一時間就給王衡打了電話,兩人都默契的冇有談這次事情。
“我正好寫了一篇文章,是呈給中樞主要領導的,肯定是不可能公開發表的那種,不過你幫我參謀參謀。”電話裡王笠提到了自己寫了一篇文章,隨後他將這篇文章傳真給了王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