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上麵還不一定就是蘇開山。
“會議繼續,接下來由張書記主持,我先陪這幾位同誌去去。”王衡起身說道,冇有表現出慌張。
所有人目送王衡離開,但大家對王衡的前途都很擔憂,曆來當眾被紀委帶走的,十有**都不會無事,何況王衡還是中樞紀委直接接手的。
見王衡如此配合,中樞紀委的人也冇有對他采取強製措施,隻是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向樓下走去。
下樓時天空正好響起雷聲,一聲聲悶雷後,大雨落下,王衡被請上了一輛車。
隔著雨幕王衡都能感覺到,縣委縣府大院中許多眼睛都盯著自己,恐怕各種議論已經鋪天蓋地。
很快車輛駛出縣城,明顯是往武南市區去的,四十分鐘後車輛駛入武南的一家賓館,王衡被帶入一個標間。
標間裡隻有一張床,另一張床的位置擺著辦公桌和幾把椅子,一看就是審訊的架勢。
王衡被安排坐下,在他的對麵是兩個並排而坐的紀委工作人員,四周還有另外幾個站著的。
“王縣長很鎮定嘛,確實也不用緊張,我們就是奉命來瞭解一些情況,隻要王縣長如實交代,很快就會結束的。”還是那個帶隊之人開口,此人明顯也是王衡的主審。
王衡點了點頭,冇有表現出半分牴觸,但隨即開口問道:“方便問一下閣下如何稱呼嗎?”
“按理說你這個級彆的乾部,還冇資格讓我親自調查,我姓嚴,是第十二監察室副主任。”對麵的人對王衡顯出幾分輕蔑,但還是簡單的做了自我介紹。
王衡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麼說,無外乎就是給自己造成心理壓力。
要說來頭這個嚴主任確實夠大了,他最少都是副廳級乾部,加上所處的位置,平日裡經辦的都是副部級及以上的案子,讓他親自來河西調查一個縣長,確實有點破格了。
“那嚴副主任,我們開始吧。”王衡立刻在言語上進行了回擊,因為職位前麵加副這種叫法,可是很不禮貌的。
嚴副主任和另外兩名工作人員表情一僵,但隻是這麼個叫法也不好發作,尤其是嚴副主任一開始就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拿這個說事倒顯得他這個大領導心胸狹隘了。
於是他也隻能揭過話題,開啟一個筆記本,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開口道:“據我們調查,你在共和國三十八年初,曾前往H國,那時你便與崔相賢認識了是吧?但根據公開資料顯示,你們並冇有在公開場合接觸的記錄,也就是說你是私下與他交往的?
你回國後,便從中樞組織部調任徽山縣擔任副縣長,僅僅數月你便著手聯創摩托廠,其主要外資便是崔相賢,種種跡象都不禁讓人懷疑,你與這個崔相賢存在利益輸送......
這個問題王縣長打算怎麼解釋?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有證據表明,你們利用聯創廠包括現在的徽山工業園,轉移國有資產......
王縣長希望你能老實交代問題,我們知道要完成這些,不是你一個小小縣長能做的,是誰指使你做這些事的?你背後的人是誰?”
王衡靜靜的聽著,此刻他徹底明白了,果然不是衝自己來的,這是上麵有人在鬥法,而自己是被當成了突破口,是棋局上的重要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