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未婚妻也是有眼無珠,沒事,阿姨給你介紹個更好的。”陳阿姨連忙說道,笑著安慰王衡。
王衡也笑了笑,而後神色坦然的說道:“其實也不怪她,她和她的家庭有自己的考慮,徐雲人還是很好的,隻能說有緣無分吧。”
蘇家人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倒是陳阿姨開始有意無意打聽王衡的一些情況。
“你先前說還有事,是什麼?”過了一會兒蘇開山想起了王衡在路上的話,便主動開口詢問。
王衡收斂神色,語氣認真的說道:“我覺得領導在年後,可以私人身份前往H國祭拜遇難者,這是一場作秀,主要目的是增加領導的曝光度,另外這也是外交加分項,如果能促成兩國建交,領導也是大功一件。”
蘇開山已經認真的思考起來,他自然一眼就看出王衡的真實用意,就是怕自己長期賦閑,被上麵主要領導遺忘。
而現在蘇開山沒了行政職務,以私人身份去祭拜遇難者,確實是好處多多。
“為什麼不現在去,要等年後?”下一刻蘇語微好奇的問了一句。
現在那些外國遇難者遺體剛回歸,有些正在安葬,此時去確實更顯誠意。
但王衡卻搖頭答道:“現在其實並不合適,此時那些家屬定然情緒激動,領導去了就是十足的罪人。但若等上一兩月,事情已經平息,家屬情緒也穩定了,領導再去就會少很多麻煩,甚至會顯得更有擔當。”
“你真是把人心給摸透了。”蘇開山有些感慨的說了一句,看向王衡的目光是越看越喜歡。
“爸你真要去啊?”蘇語微有些跟不上節奏,她感覺這是很丟麵子的事。
“去,為什麼不去?小王這個想法很好,這又是一個多贏的好事。”蘇開山回答的很乾脆,大有一種對王衡言聽計從的感覺。
而下一刻蘇開山對王衡說道:“你先不去徽山縣,等我向中樞領導請示後,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H國,這件事也耽擱不了多久,回來後你再去徽山縣也不遲。”
“我都聽領導的安排。”王衡立刻應道。
陪蘇開山去H國,本不在王衡的計劃中,但既然領導這麼說了,那自然聽從安排,其實這明麵上是私人身份去謝罪的,但實際上還是代表國家從事外交活動,真去了也是一筆不小的政治業績。
隨後蘇開山和王衡聊了一下河西省的一些情況,蘇開山位置畢竟在那,瞭解的自然比王衡多。
離開時蘇開山還是讓蘇語微送送王衡,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的下樓,第二次見麵就像是認識很久的朋友。
當天晚上蘇開山就向中樞寫了一封信,闡述自己以私人身份前往H國祭拜遇難者的計劃。
這封信是按流程一層層的遞上去的,所以還需要一段時間纔有結果。
王衡第二天照舊前往交通部上班,新的部長已經來了,但沒人故意冷落王衡,隻是當天下午,他的人事關係就被調走了,檔案調去了中樞組織部,卻沒有新的工作安排。
好在很快有中樞組織部的人聯絡王衡,告訴他很可能需要陪同蘇開山前往H國,所以關係暫時放在組織部,這段時間讓他好好休息,工資待遇會按時發放。
原則上不大可能有這種操作,因為這涉嫌吃空餉了,而且這麼一搞,王衡還等於擁有了一段在中樞組織部的履歷。
可特殊情況特殊處理,王衡的安排很可能還來自蘇開山的老領導,那原則就在人家手上。
幾天後蘇開山的請示出現在了西苑,在一間非常寬敞的辦公室內,有三位老人坐在沙發上,茶幾上的煙灰缸裡已經熄滅了好幾枚煙頭,一位老人手上還夾著一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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