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王衡沒有再接到王笠的電話,從今年開始兩人也基本斷了書信了,一來是王笠頻繁前往東歐,身份變得非常敏感,二來兩人都很忙。
這幾天蘇開山也沒有給王衡吹什麼風,表麵上看起來一切如常,隻有少數有心人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主要黨政刊物最近帶有爭論的文章少了。
不是不爭不辯了,好像是都在等什麼。
一日天氣陰沉,王衡正在主持召開縣委常委擴大會議,主要是跟進部署幾個重大工程專案。
王衡雖然是徽山縣事實上的一把手,但他並沒有搞一言堂,具體分管的工作也都讓下麵的幹部去做,主要方向和大的問題沒有,他通常不會插手具體的專案。
而王衡經常給徽山縣幹部講的就是,隻要不違法亂紀,不犯原則上的錯誤,該變通的地方可以變通。
至於會不會有幹部利用手中權力牟利,王衡並不擔心這個,因為有黨紀國法,這些事情是有底線的,觸犯底線自然有紀委出手,有法律製裁。
對那些有能力的幹部,隻是利用身份給身邊人提供一些合情合理的便利,王衡個人認為是無傷大雅的,畢竟人有親疏遠,一個幹部連自己家人親人都照顧不好,還談什麼帶領人民群眾致富?
會議上王衡秉持著少官話套話的風格,隻談問題講效率,徽山縣的領導幹部,其實也喜歡這種風格,久而久之整個徽山官場風氣都為之一變。
不過就在王衡與眾人討論到一個專案問題時,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推開,接著幾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王衡抬眼望去,並不認識這些人。
從這些的氣勢上王衡就感覺來者不善,他頓時心一沉,知道這些人肯定是沖自己來的。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正在開縣常委會......”馬濤第一時間從角落裡起身擋在這些人麵前。
但還不等馬濤把話說完,他就被兩個人控製,而後這群人為首之人拿出一張檔案,隻是隨意的晃了晃,目光看向王衡說道:“我們是中樞紀委第十二監察室的,王衡同誌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些問題需要你配合說明一下。”
此言一出全場鴉雀無聲,王衡看向說話之人,他知道對方身份應該是真的,而且這人身份應該還不低。
隻是按理說王衡這個級別,還沒資格讓中樞紀委的人來親自來,那麼隻有一種可能了,對方是想以自己為突破口,真正的醉翁之意是王衡上麵的人。
這個上麵還不一定就是蘇開山。
“會議繼續,接下來由張書記主持,我先陪這幾位同誌去去。”王衡起身說道,沒有表現出慌張。
所有人目送王衡離開,但大家對王衡的前途都很擔憂,歷來當眾被紀委帶走的,十有**都不會無事,何況王衡還是中樞紀委直接接手的。
見王衡如此配合,中樞紀委的人也沒有對他採取強製措施,隻是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向樓下走去。
下樓時天空正好響起雷聲,一聲聲悶雷後,大雨落下,王衡被請上了一輛車。
隔著雨幕王衡都能感覺到,縣委縣府大院中許多眼睛都盯著自己,恐怕各種議論已經鋪天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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