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不是那種隻知道聽天由命的人,年三十的這頓飯上,他還是向蘇開山提了一些建議。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王衡提議,這段時間蘇開山可以多發表文章,就從統戰和統一方向入手,這不僅是對內也是對外的輿論。
輿論可是一件非常厲害的武器,能將輿論用好的話,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好結果。
目前宣傳口的情況也比較複雜,很多係統都有自己的宣傳渠道,倒也是有幾分百花齊放的意思。
蘇開山對王衡也算是言聽計從,目前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王衡這個思路倒也是一個好選擇。
這個春節王衡在京城待了三天,最後一天前往民政局和蘇語微領了結婚證。
原則上他結婚是要向組織申報並得到批準後才能領證的,但蘇語微的身份不尋常,王衡隻是給市委組織部謝長虹打了個電話,口頭上彙報了一下。
謝長虹表示手續可以後麵補,順便還祝賀了王衡和蘇語微。
離開民政局,王衡和蘇語微各自拿著一個紅本本,蘇語微最是開心,她挽著王衡的胳膊,親密的叫著老公。
“老公,要不要我想辦法調到武南來?咱們早點要個寶寶好不好?”蘇語微滿臉憧憬,已經開始規劃起未來了。
王衡還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一場特別重大事故,讓他的人生軌跡也發生了巨大變化。
如果沒有那場事故,他不會去蘇開山家,更不可能認識蘇語微,或許早已和徐雲結婚,甚至已經有了小孩。
“孩子自然是要,隻是你來武南地區恐怕不妥,對你來說京城的發展空間更大,而且我也不會一直在徽山縣,要不咱們再看看如何?”王衡不贊成蘇語微調到武南地區,其實摩托廠的成敗在今年的年底基本就能看到結果了,那時候很多事都會明朗。
“我都聽你的。”蘇語微沒有堅持,一副夫唱婦隨的樣子。
她確實想和王衡在一起,但她也說過,可以等王衡,不管三五年還是十年,如今王衡在蘇家最困難的時候義無反顧的選擇和她結婚,那分居兩地一兩年也就不算什麼。
王衡和蘇語微剛結婚就分開,他回到了徽山縣,立刻投入到高強度工作中。
兩人已經結婚,蘇語微還是保持著給王衡寫信的習慣,不過現在她隔三差五也會打一個電話,王衡也會主動打電話,講一講自己工作生活中的事。
“一週後我要到津州港一趟,崔相賢的貨輪會靠岸,因為是非正常渠道入境,需要協調很多部門,但恐怕沒機會入京,也不能與你見麵。”王衡在電話裡提到一週後的大事,這次他也不是一個人,所以沒機會和蘇語微見麵。
“正事要緊,等生產線運回去,是不是就開始除錯,接著就能進入生產環節?”蘇語微很是理解,還主動問起進展。
“還沒有那麼簡單,發動機生產線雖然是核心,但摩托車是很多部件組裝而成的,最快也要年底才會有樣品吧。”王衡現在對廠裡的情況很瞭解。
崔相賢不僅有生產線,當時還一併購買了許多配套的東西,甚至包括起亞工業專門為這個C125發動機設計的幾款沒有上市的車型。
放在發達國家,這幾個快十年前的車型有些落後了,但放在我國卻是很前衛的,目前的思路也是完全照搬這一套體係。
但即便如此這個過程也不會太快,用一年半時間從選址建設到生產,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
幾天後王衡帶上陸秋辭、馬濤、耿紅星三人踏上了北上火車,臨出發前兩天,那個聘請的西德管理團隊和核心工程師已經到了徽山縣。
小小的徽山縣如今也算是擁有了一支外國專家團隊,省委省政府和地委行署都非常重視。
徽山縣這個摩托廠的名字已經定下,是王衡和崔相賢一起商量的結果,名字就叫聯創,去聯合創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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