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出了京城向西而行,兩天後來到了岷江省利州市,之所以到這個地方,是因為這纔是距離武南地區最近的火車站,其距離比河西省會金城到武南的距離還近。
而且因為地理和歷史因素,武南地區風俗習慣甚至語言都更偏向岷江省,這個時期交通多有不便,自然從利州到武南更方便。
王衡在利州住了一夜,因為有介紹信,不管是乘坐交通工具還是住招待所都很方便,而且他是副縣長,級別還不低,待遇也不差。
以前王衡即便在部委工作,也頂多是幹部,可現在大小也是個領導幹部了。
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王衡坐上了前往武南的班車,這是一段兩百公裡的路程,並且多是山路,不出意外的情況,也需要五六個小時。
王衡運氣還算好,路上沒有遇到交通事故,班車也沒有拋錨,在下午一點的時候,來到了武南客運站。
武南地區還沒有設市,這一時期全國大部分都還是地區,黨政機關為地委和行署。
行署全稱地區行政公署,並非嚴格意義的地方政府,它屬於省政府的派出機構,代表省政府管理各區縣,行政地位與市相當。
行署的第一負責人是專員,其它機構和職位與市基本相同。
王衡到了武南,就直接去地委組織部報到,武南地區的地委和行署還是在一個大院辦公,當他表明身份後,竟然直接得到了地委組織部長謝長虹的接待。
“王衡同誌一路辛苦了,桑書記和耿專員可是唸叨你好久了,他們正在開會,等開完會要親自和你聊聊。”謝長虹的反應完全超出了王衡的預料,不僅這位地委組織部長異常熱情,連書記和專員都對自己格外重視。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都是謝長虹和王衡在嘮嗑,謝長虹給王衡介紹了不少當地情況,通過聊天王衡也大致明白了緣由。
主要問題還是出在自己的身份上,河西的幹部訊息很靈通,明顯知道蘇開山雖然下野了,但依然受中樞領導器重,復出是遲早的事,而王衡作為蘇開山的心腹,是可以通過這層關係,為武南地區爭取到很多政策資源的。
這不是來了一個普通的副縣長,而是帶來了武南地區的一次發展機會。
當天下午王衡就見到了地委桑書記和行署耿專員,兩人的意思也很明確,會全力支援王衡開展工作,希望王衡能帶領當地發展。
這個時期沿海一些地區的改革開放已經取得了不小成績,改革和發展的趨勢已經形成,即便是中西部地區,一些有見識的領導幹部已經意識到,改革的春風很快就會吹過來。
這確實是一個發展的時代,隻要你有資源有真本事,就有屬於自己的舞台,所以王衡初到武南地區,根本沒有故事裡那種被排擠打壓的情況出現。
而還在武南地委行署,王衡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地方確實幹部年齡偏大,並且學歷基本不高,很多甚至沒有正經的學歷。
桑書記和耿專員,都是已經年過五旬的老同誌了,耿專員還上過國立中學,可桑書記年輕時隻在部隊掃盲班學習過,後來也隻是在幹校黨校接受過培訓。
地委行署的情況都這樣,王衡估計徽山縣情況會更糟糕。
這不是看不起當地幹部,畢竟這是時代和地區的侷限性。
第二天王衡是在地委組織部長謝長虹的陪同下前往徽山縣上任的,由組織部長送一個副縣長到任,這絕對是超出尋常的重視了。
徽山縣提前接到通知,全縣所有副科以上幹部,都在縣委禮堂迎接謝部長和王副縣長,也等於順便開了一次幹部大會。
這個時期謝長虹的級別還沒有資格配備專車,不過武南地委行署有幾輛桑塔納,謝長虹和王衡就坐上了其中一輛。
兩坐在後排,謝部長一路上都在為王衡介紹徽山縣的情況。
徽山的名字中有山,這地方確實也多山地,有兩個鄉就屬於秦山山脈。
“徽山縣自然資源比較豐富,目前有幾個礦場,不過林業資源被劃入了秦山林場,那是林業部直屬的林場,你的工作分工是交通運輸和工業企業,這是你的強項,地委行署都期待你的表現。”謝長虹給王衡捧得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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