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海濤興奮的樣子,李正義也是無語。
簫正陽則是笑著道:「爸,我知道,我不懼怕同黑惡勢力做鬥爭,說實話,我跟濤子一樣,其實內心裏倒是有幾分興奮。」
李正義看了看簫正陽,又看了看李海濤,然後苦笑一聲道:「你們這些當兵的呀,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別人都恨不得趕緊逃離那裡,你們倒好,聽到去那裡,倒是興奮起來了。」
李海濤道:「挑戰也是機遇,如果我姐夫能把那裡的事情擺平了,那以後他的仕途,豈不是一路綠燈。」
李正義點頭道:「話是這麼說,怕就怕折在那裡。」
「老爸,你就放心吧。」
三人在房間裡談了很久,直到外麵李母招呼他們開始吃飯,三人這才結束了談話。
吃完了飯之後,李正義本來還想拉著簫正陽繼續聊聊,結果被李母製止了。
按照她的意思,回家來就少談工作,別搞得一家人都不高興。
李正義也隻好作罷。
當簫正陽同李冰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
吃過午飯之後,李冰帶著簫正陽去了公司轉了一圈。
本來簫正陽是想見見侯曉東還有孫天易的,結果他兩人都去了首都。
李冰告訴他,現在公司做大了,他們兩人一般都是在那邊坐鎮,家裡由她來主持大局。
簫正陽也忍不住感慨道:「公司發展太快了。」
李冰笑著道:「一是你的這兩位朋友能力非常突出,另外也是趕上了東風,天易現在正在研究機器人方麵的事情,在這一塊剛好有國家的扶持,並且扶持的力度非常大,你很難想像現在的科技都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簫正陽拉著李冰的手,兩人邊走邊聊。
隨後李冰帶著簫正陽去了附近的商場,給簫正陽買了一些衣服。
第二天,簫正陽早早的就來到了市委組織部。
今天是他去玉蘭縣報到的日子,由市委組織部部長孫興誌送他過去。
當孫興誌來到單位的時候,剛好八點半,他見到簫正陽後,笑著道:「正陽,恭喜啊。」
「謝謝孫部長,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馬上就走。」孫興誌去了辦公室,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同簫正陽下了樓。
在下樓的時候,他們剛好見到董嘉慶從外麵走進來。
簫正陽趕緊上前道:「董市長早。」
董嘉慶看著簫正陽,點頭道:「好好努力,我在市裡等你好訊息。」
「是!」簫正陽乾脆地答道,然後同孫興誌一起上了車。
此一刻,簫正陽竟然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悲壯。
坐在車上,孫興誌看了簫正陽一眼,道:「別有太大的壓力,董市長跟我說過了,我們都是你堅強的後盾,如果有任何問題,你隨時打電話,實在不行我再把你調回來。」
簫正陽聽後有些感動,然後點頭道:「完不成任務,堅決不回來。」
孫興誌聽後直接笑了。
簫正陽就是這一點好,不但能力突出,而且意誌堅定、目標明確,總能給人意外的驚喜。
董嘉慶選擇他去玉蘭縣,是最合適不過的。
路上,兩人隨意地聊著天,就在他們剛剛進入玉蘭縣地界的時候,前麵突然出現了一輛農用車。
這輛農用車是拖拉機,行駛的速度非常緩慢。
而這個路段,剛好比較狹窄。
農用拖拉機就那樣行駛在道路中間,根本不給後麵的車輛超車的機會。
更為關鍵的是,這輛拖拉機拉的是牛糞,一路上滴滴答答,臭氣熏天,弄得公路上都是糞便。
孫興誌見後,頓時皺起了眉頭。
前麵的司機不斷地摁喇叭,但是前麵的車輛像是聽不到一樣,根本不管不顧。
如果他們的車開得近了,那糞便滴答下來的臟東西很可能會弄到車上。
而在他們的車後麵,還有一堆車不斷地按著喇叭。
孫興誌有些無語,他看了一眼簫正陽道:「你的基層經驗比較豐富,你認為前麵這輛車的司機是怎麼想的?」
簫正陽笑了笑道:「現在這種拉糞的車基本很少,即便是農村,也不會用這種拖拉機拉著滿滿的一車牛糞,現在他們突然出現在這裡,擋住了咱們去縣裡的道路,我覺得應該冇有這麼巧。」
孫興誌疑惑地道:「你是說這是有人安排的?是故意的?」
簫正陽點頭道:「孫部長,你下來的時候有冇有通知縣裡?」
「我冇有通知,但是偉傑給我打過電話,問過我下來的具體時間,想帶著縣裡的班子成員去高速路口迎接,被我拒絕了。」
簫正陽點頭道:「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為的就是噁心咱們。」
孫興誌聽後,臉上漲得通紅,氣呼呼地道:「你是說,寧偉傑安排的?」
「應該不是他,寧書記知道咱們下來的時間,除了他,應該還有其他人。」
孫興誌點頭道:「既然他想帶著班子成員去高速路口迎接,那麼應該是通知了所有的班子成員。」
孫興誌說完,深吸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前麵的拖拉機突然橫在了路上,停在那裡不動了。
車上的司機見到這種情況,不斷的按著喇叭,後麵的車輛也跟著開始按喇叭,整條道路上都發出「滴滴滴」的鳴聲。
孫興誌有些生氣地道:「你下去看看。」
司機剛想下車,這時簫正陽道:「別出去,就在車裡等著。」
孫興誌疑惑地看了看簫正陽。
簫正陽則是看著前麵開農用車的司機道:「來者不善,咱還是不要惹麻煩了。」
孫興誌有些不解,不過也冇有說話。
在他想來,簫正陽是一個膽大心細、能力出眾的乾部,既然領導們選他來玉蘭縣,也是因為簫正陽有著剛硬的性格。
現在簫正陽處理問題的方式,倒是讓孫興誌有些疑惑了。
如果簫正陽前怕狼後怕虎,那麼他根本解決不了玉蘭縣的問題。
他在想,難道他以前對簫正陽的認識都是錯誤的?
簫正陽知道孫興誌在想些什麼,他看著前麵道:「那個開車的不像是農民,而且他開拖拉機非常生疏,很顯然以前冇有開過,而且在他身上,我看到了滿滿的戾氣,估計他正等著咱們過去找茬呢。」
孫興誌聽後,這才恍然大悟,他仔細地看了一眼拖拉機的司機,隻見這名司機長得身強體壯,而且留著絡腮鬍子,的確不像一般的農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