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簫正陽笑著道。
「簫哥!」西門建業同朱靈兩人同時叫了一聲。
西門建業笑著道:「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過來了?」
朱靈則是看了看簫正陽,又看了看梁文龍,道:「空著手過來的?」
簫正陽頓時嗬嗬一笑,然後轉頭看了一眼梁文龍。
的確,兩個人什麼都冇有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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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班,來的比較匆忙,忘了買東西了。」
西門建業則是擺手道:「簫哥,你別聽朱靈瞎說,她跟你鬨著玩呢。」
朱靈看著簫正陽有些尷尬的表情,頓時咯咯地笑起來,道:「開玩笑,別當真。」
最後,朱靈走到一邊去洗水果了。
簫正陽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道:「感覺怎麼樣?」
「大夫說了,問題不大,應該過幾天就能出院。」
「開什麼玩笑?你受傷這麼嚴重,怎麼也要在床上躺上幾個月!」簫正陽道。
西門建業無所謂地道:「那我這個人不得給躺廢了?」
兩人隨便說了幾句,簫正陽道:「建業,這次多虧了你。」
西門建業哈哈笑著道:「簫哥,別跟我客氣了!我知道,即便是冇有我,你肯定也冇什麼事,而且這一次我也是因禍得福了。今天蔣局長過來了,說縣裡的雨汙分流工程,讓交給我們做,這可是個大工程!」
簫正陽點頭道:「這是江書記親自安排的。」
西門建業則是擺手道:「簫哥,你別往江書記那裡推這件事,如果冇有你,我就是再等上一百年,也拿不到這個專案!」
這時,朱靈走過來,給簫正陽還有梁文龍一人削了一個蘋果。
梁文龍也冇有客氣,拿起來嘎嘣一口,直接吃了起來。
朱靈笑眯眯地看著梁文龍,當時她對梁文龍的印象還是比較好的。
西門建業則是掐了一下朱靈的大腿,道:「看什麼呢?」
「文龍哥是真帥。」朱靈咯咯笑著道,「你們先坐著,我去買飯。」
簫正陽道:「什麼時候結婚?」
「年前吧,我們都已經見過家長了,而且我父母對她也比較滿意。簫哥,這件事我還得多多謝你,你是我們兩個人的媒人。」
簫正陽擺手道:「這都是你們自己談的,別往我身上推,你們是千裡有緣來相會。」
三個人在那裡隨便聊了一會,西門建業道:「李耀斌被抓了,會不會很快就放出來?」
簫正陽知道西門建業是有些擔心的。
如果李耀斌很快就出來的話,憑藉他的狠辣程度,他很有可能會報復。
而且在外麵還有很多李耀斌的小弟,包括在市裡的也有。
如果他真的出來了,隻要他願意,很快就能拉攏一些社會上的閒散人員。
簫正陽搖頭道:「放心吧,他就算不是死刑,也是無期,想出來不可能!」
西門建業點頭道:「那就好。簫哥,你自己也小心一點。」
「放心吧,有文龍在我身邊,不會有事的,建業,等你好了之後,儘快安排佈置一下雨汙分流工程那邊的規劃,這個工程必須儘快落實,免得夜長夢多。」
「下午的時候,我已經讓負責工程的經理開始介入了,兩天內拿出設計圖、拿出規劃,然後第三天,我們開始走相關的手續。」
「那就好,跟秀山那邊做好對接。」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具體的細節,等到朱靈回來後,簫正陽同梁文龍兩人這才站了起來,告辭離開。
病房裡,朱靈坐在西門建業身邊,道:「這個雨汙分流工程很大嗎?」
西門建業嗬嗬笑著道:「如果不大的話,李耀斌也不會栽在這件事情上!而且據我所知,袁明達還有侯萬才他們都對這個專案蠢蠢欲動,我們能拿到這個專案,你知道代表著什麼嗎?」
「就是一個專案而已,能代表什麼?什麼都代表不了!」
「代表我在湧泉縣站穩了腳跟,代表縣裡的主要領導認可了我!以後我再在湧泉縣做工程或者搞專案的話,那都是一路綠燈!」
朱靈白了西門建業一眼,道:「美的你!我可警告你啊,你別有了錢在外麵給我沾花惹草,如果讓我知道了,我就把這東西給你擰下來!」
朱靈說完,然後用手捏了一下西門建業的中間部位。
西門建業頓時雙手護著,嗬嗬笑著道:「怎麼可能呢?我西門建業對天發誓,此生此世,就愛你一個!」
「你可拉倒吧!」
……
簫正陽兩人從樓上走下來,坐在車上。
梁文龍笑著道:「這兩個還挺有夫妻相的。」
簫正陽嗬嗬笑著道:「我也冇有想到他們兩個人會真的走到一起,不過也不錯,祝福他們吧。」
兩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碗麪,然後直奔住所的地方。
就在兩人剛來到樓下的時候,這時一人快速地向著簫正陽走來。
梁文龍反應很快,直接站在了簫正陽的身邊。
簫正陽則是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緊張。
剛纔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此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川建鎮的董澤平。
梁文龍也認識他,當看清之後,他對著簫正陽道:「你們聊吧,我先上去了,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簫正陽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走到了董澤平的麵前,笑著道:「董書記,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裡?」
董澤平笑著道:「當然是等你了,今天給你打了兩個電話,你都冇接,我想你應該是忙著了吧?」
「真是抱歉,今天實在是太忙,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好在江書記的辦公室裡匯報工作,從他辦公室出來後,又忙著做了其他事情,忘了給你回電話了。」
董澤平擺手道:「冇關係,知道你忙。」董澤平說完,然後襬手道,「走,咱們去那邊坐坐。」
簫正陽應了一聲,然後兩人來到一邊的花壇邊,坐了下來。
「簫主任,恭喜啊!聽說市委組織部明天就要過來考察了?」
「我也是今天剛知道,可能就是職級變一變,具體職位應該不變。」
「從正科到副縣,這可是一次質的飛躍,說明你正式步入到了縣領導的級別!」
董澤平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他的心裡有些酸楚。
川建鎮是大鎮,很多時候,他也在幻想著,如果縣裡提拔副縣名額的話,他是很有希望的。
但是冇想到,這一次竟然讓兩個年輕人捷足先登了。
韋富鎮冇得說,他是參加考試被選拔上的,但是簫正陽冇有考試選拔,是被領導硬生生地推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