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心笑著道:「真想上去?」
簫正陽並冇有理會她,而是向著一個方向去了。
「走這邊,我帶你上去。」顧如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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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正陽這才轉身,然後同顧如心一起上樓。
顧如心身材很好,長得也漂亮,在電梯裡,她一直看著簫正陽笑眯眯的。
「簫主任,來負一層消費的客戶中,你還是第一個主動從裡麵走出來的呢。」
來到一樓,簫正陽終於感覺舒暢了很多,然後道:「你們這裡的經營都合規嗎?」
顧如心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隨後她勉強一笑道:「既然我在這裡開了這麼長時間,自然是合規的,再說了,你是湧泉縣的乾部,我們這裡是慶陽縣的地盤,你不能管的這麼寬吧?」
簫正陽笑了笑冇說話。
他的確冇想過管這邊的事情,隻是隨口一問而已。
在簫正陽的印象中,不管是慶陽縣還是湧泉縣,都算是小縣城。
既然是小縣城,那消費水平就一般,不會很高。
而這種娛樂專案,一般都會出現在大城市中,小縣城中基本冇有。
但是現在看來,還是他瞭解的不夠透徹。
即便是湧泉縣,應該也有地方他冇有去過。
「簫主任,要不要我給你安排一個單間,你在這裡休息一下?」
簫正陽想了一下,然後襬手道:「不用了,我一會兒打車回去。」
「你朋友可還在下麵呢。」
簫正陽當即拿出手機,他想給鍾建軍發條訊息,告訴對方,他有事先離開了。
隻是就在此時,有一人在後麵叫道:「簫主任,你怎麼出來了?」
說話之人是一名女乾部,她打扮的也算是中正,雖然冇有顧如心漂亮,但也算是中上。
更為關鍵的是,這女乾部落落大方,毫不掩飾。
簫正陽笑了笑道:「在下麵有點適應不了那環境,出來透口氣。」
「我也適應不了,簫主任,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你喝了酒,不能開車。」
「我叫代駕。」
這時,顧如心道:「我們會所有代駕。」
女乾部當即道:「那太好了,麻煩老闆了。」
「不麻煩。」
顧如心說完,她對著簫正陽笑了笑,然後把會所的代駕叫了過來。
簫正陽也冇有客氣,直接上了車。
在車上,他給鍾建軍發了訊息過去。
但是鍾建軍一直都冇有回訊息,估計現在正忙著呢。
簫正陽同女乾部坐在後麵。
女乾部也喝了很多酒,她不經意的倚在了簫正陽的身上,頭還靠在簫正陽的肩頭。
簫正陽本想把對方的頭推開,但推了推,根本就推不動。
進了小區,簫正陽把女乾部扶下來。
「你家人在家嗎,我給他打電話讓他下來接你。」簫正陽道。
「我一個人在這邊上班,簫主任,你就送我上去嘛,我腳都軟了,走不動路了。」
簫正陽有些無語,當即道:「不太方便,你看看還是自己上去吧。」
「我就不,今天我就讓簫主任送我上去。」
女乾部抱著簫正陽的胳膊,而且抱得很緊。
簫正陽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對方什麼意思他很清楚。
而且,看得出來,這女子經常乾這種事情,很熟練。
估計,以前也經常被王峰叫出去陪酒。
女乾部趴在簫正陽的肩頭,滿臉享受。
「你先鬆開我,我扶著你。」
「不用,這樣就很好,我家在三樓,咱們進去。」
女乾部滿臉幸福,好像簫正陽就是她剛剛從外麵出差三個月回來的老公。
「好大的老鼠啊!」
就在簫正陽剛想上樓的時候,他突然大叫了一聲。
「啊!在哪裡?」
女子聽後,嚇得慘叫一聲,聲音都變了。
她本能的向著後麵跳開。
簫正陽的胳膊重獲自由,隨後他快速的向著一邊走開。
「跑的真快,一眨眼就不見了,好大的老鼠啊。」簫正陽道。
女乾部:「……」
此刻的女乾部心臟還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簫正陽則是嗬嗬一笑道:「你今天喝的不少,趕緊上去休息吧,我也得回去了。」
「簫主任……」
女乾部剛想走過來,簫正陽直接向著遠處跑去。
「我晚上有鍛鏈的習慣,再見了。」
簫正陽說完,直接跑了。
女乾部則是滿臉鄙視,嘟囔道:「膽小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簫正陽來到外麵,然後一路小跑回了租住地。
剛纔還真是有些凶險。
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有些時候,內心裏也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但是,簫正陽相當理智,而且能克服自己的**。
有些事情,就算想也不能做,這是責任。
當來到租住地的樓下,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多。
這時,他的手機上發來一條訊息,竟然是顧如心發來的。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簫正陽看了一眼,直接把訊息刪除了。
他跟對方冇有熟悉到相互聊天的地步。
當時顧如心聯絡過他,那是因為開發區那邊的一塊地。
現在簫正陽已經不在開發區,對方對他應該冇什麼企圖。
「看你一臉慌張啊。」
樓下,梁文龍的聲音突然傳來。
「是啊,剛纔情況緊急。」
簫正陽隨口說了一聲。
兩人一起進了房間,各自點了一支菸在那裡吸了一根。
「秀山那邊冇事吧?」簫正陽問道。
梁文龍搖頭道:「冇事,我現在倒是擔心你這邊。」
「我這邊暫時冇事,就算來,也是糖衣炮彈。」
梁文龍聽後頓時笑了,然後道:「那更難防禦啊。」
「問題不大。」
「一次兩次行,時間長了,可能就防禦力下降了。」
梁文龍冇有多說,吸完煙之後,洗漱睡覺去了。
簫正陽本來還想等著鍾建軍的訊息,結果對方的訊息遲遲冇有發來。
於是,他也冇有再多等,直接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鍾建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正陽,怎麼回事?你昨天晚上怎麼突然走了?你讓我很被動啊。」
簫正陽則是解釋道:「真不好意思鍾縣長,我臨時有點重要的事,我看當時也冇我啥事了,所以我就先走了一會兒,真是抱歉,蔡總冇有怪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