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小聲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兩週內就會有動作。」
韋富鎮心裡有著竊喜,道:「我會不會交流到其他縣裡去?」
「那可能性很小。」高飛搖頭道:「這次考的二十人,隻提拔十個人,而且都是本縣的名額,其他人需要下一批了。」
「十個?」韋富鎮有些小意外的道:「我以為這次都上。」
「冇有這麼多名額。」
韋富鎮似想起了什麼,然後問道:「我們縣有幾個名額?」
「一個!」
韋富鎮聽後頓時心花怒放起來。
如果隻有一個名額的話,那自然就是他。
同時,他想到了簫正陽。
不知道簫正陽知道這個訊息後會作何感想。
以前簫正陽是縣裡的風雲人物,那以後,這風雲人物就是他了。
想到他提拔成副縣,然後站在簫正陽麵前的那種感覺,他就很爽。
這時,高飛好像想起了什麼道:理論上來說是一個,這是我們掌握的情況,具體上麵有冇有預留出什麼名額那就不知道了。」
韋富鎮道:「你是說,孫部長早就把名額拿了出來?」
高飛點頭道:「對,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有上麵的領導打招呼,然後部長把名額拿了出來,在最後公佈的時候,大家都相當意外。」
「還能這樣?那,那些人難道不考察嗎?」
「考察是肯定要考察的,隻是,那都是後麵的程式了。」
兩人邊吃邊聊。
湧泉縣,簫正陽在吃過午飯之後,本想簡單的休息一下。
結果董澤平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簫主任,現在鎮政府的人太多了,我跟他們說了,下午去他們村上,他們都不肯走,說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讓現在過去,你看這……」
董澤平冇有繼續說下去。
現在這麼多人聚集在鎮政府,他也是擔心出事。
同時,他也擔心簫正陽不按照前期說的做。
如果簫正陽拍拍屁股走人,那就等於給他埋下了一顆大雷。
「好,我現在就過去。」簫正陽道:「你告訴他們,現在咱們直接去村大隊部。」
「好。」
董澤平說完一聲,直接掛掉了電話。
簫正陽這邊,他收拾了一下材料,然後給張子成同溫夢溪兩人打了電話,定好了時間。
隨後,簫正陽提著東西就走。
隻是,剛來到外麵,就見到李舒然走過來。
「主任,是不是要去川建鎮?我跟你一起去。」
李舒然說完,上前接過了簫正陽的手提包。
「剛纔董書記給我打電話,問我你吃飯回來冇有,我猜,那邊肯定是出了問題。」
「大中午的,你在這裡休息一下吧。」簫正陽道。
李舒然則是笑著道:「我在這裡休息,讓領匯出去工作,哪有這種道理。」
簫正陽笑了笑冇有多說。
來到樓下,李舒然開車,直接向著川建鎮去了。
川建鎮政付,董澤平大叫道:「大家不要吵,聽我說一句。」
「你還說什麼說,為什麼一週的時間到了,你們還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是,是不是又跟以前一樣,你在耍我們呢?」
「我們村的孟飛揚為什麼現在還冇有回來?是不是被你們抓起來了?」
「就是,孟飛揚究竟怎麼回事?」
現場有上百號人,很是混亂。
董澤平隻感覺一陣頭大。
這時,有乾部提來了音響,把話筒遞給了他。
「喂!喂!」
董澤平試了一下音響,效果還不錯。
隨後,他拿著話筒道:「鄉親們,咱們一件事一件事的解決,大家都先別著急,今天你們過來,不就是為瞭解決村裡的土地問題嗎?現在,縣委辦主任簫正陽,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剛纔我給他打了電話,咱們直接去村裡的大隊部商量這件事。」
「你是不是糊弄我們,然後準備跑路?」
其中一人大叫道。
眾人聽後,頓時都鬨堂大笑起來。
董澤平也是笑著道:「你們放心就是了,我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今天我跑了,那你們明天豈不是還要來?我是陪著你們解決問題的,不是逃跑。」
眾人想想也對。
董澤平繼續道:「今天來這裡的還是少數,還有大部分人冇有過來,有些人年紀也比較大了,他們行動不方便,這樣,咱們去大隊部商量,那裡的群眾更多。」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
很多人,隻要站在鎮政府大院裡,就感覺心裡有些發虛。
如果是站在自己村的土地上,那他們的膽氣就壯。
「走吧,咱們回村子。」
「可別讓他跑了?」
「放心吧,剛纔他自己也說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眾人都哈哈笑著,然後騎上電三輪就走。
見到有人走,其他人也都紛紛騎上自己的交通工具返程。
最後,大院裡隻剩下鎮上的乾部。
董澤平深吸口氣,嘟囔道:「簫主任,這次,可都靠你了。」
從內心來講,董澤平真不想去村子裡。
因為那邊的情況不好控製,如果談不攏,被村民們堵在村子裡,那就丟人丟大了。
他也不知道簫正陽是怎麼想的。
雖然不想去,但是董澤平也知道,這一關必須過,他必須親自到場。
於是,鎮上的乾部全都浩浩蕩蕩的向著村子裡去了。
這個專案涉及到川建鎮的三個村,隻有孟家村涉及到的土地最多。
因此,會議就定在了孟家村的大隊部。
果然,通過大家一宣傳,來這裡的人比去鎮上的人要多的多。
當簫正陽同李舒然兩人趕到的時候,鎮上的人還冇有到。
見到這滿院子的人,李舒然有些擔心的道:「主任,要不,咱們先等董書記他們到了再下去吧?」
簫正陽笑著道:「放心吧,冇事。」
簫正陽說完,當即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有村民見到簫正陽,當即圍攏了過來。
他們不認識簫正陽,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簫正陽是一名乾部。
李舒然也跟著走了下來,她跟在簫正陽身邊,眼中有些擔心。
自工作以來,她還是第一次麵對這種情況。
而且,周圍的人很多,有些人身上還散發著臭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