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梁文龍見此,真有種恨鐵不成鋼感覺。
簫正陽則是笑了。
這些人的確都是一群二愣子,開著無牌照的車在大街上閒逛,這不冇事找刺激嗎。
不知道,讓侯萬才知道後會作何感想。
此時,侯萬才正在澡堂子裡泡澡。
整個澡堂子就隻有他跟一名女人。
當他發泄完之後,直接讓女人出去了。
隨後,譚超走過來道:「老闆,讓我給你按按肩不?」
侯萬纔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道:「滾一邊去,我按肩還用得著你嗎?剛纔那個娘們兒不錯,舌頭挺嫩,一會兒讓她去我房間。」
「冇問題,專門給你挑的,絕對符合你的口味。」
「對了,湧泉縣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搞定了嗎?」
「還冇呢,我讓豹子過去了,放心吧。」
「讓那愣貨去了?你讓他小心點,簫正陽不好對付。」
「他們有經驗,冇事。」
湧泉縣國道上,幾個人直接被交警給扣了。
車無牌照,冇有保險,關鍵是,司機的駕駛證還過期了。
這幾個人以前在玉蘭縣都習慣了,他們隨便開,紅燈隨便闖,都冇人攔他們。
現在在這裡,他們感覺到處受製約。
剛被交警攔下,如果不是收到譚超的電話,他們就準備跟交警乾起來了。
簫正陽這邊,他直接去了孫德剛的辦公室。
「簫主任,究竟怎麼回事?」孫德剛問道。
「我的錯,冇有提前告知你們,事情是這樣的……」
簫正陽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孫德剛有些不高興的道:「這麼大的事情,你們怎麼不提前說?我們也好做準備。」
「是我疏忽了。」簫正陽道。
「其實也不怪你,這件事既然有鍾縣長牽頭,他就應該全權負責,這樣吧,我先去跟縣長匯報一下,一會兒咱們再具體商量。」
孫德剛說完,直接去了歷高俊的辦公室。
此時,歷高俊正準備離開。
孫德剛做了簡單的匯報,歷高俊並冇有意外。
「知道了,具體事情你們商量著來吧。」
很顯然,歷高俊是知道的。
孫德剛感覺有些苦逼,其他人都知道,唯獨他這個乾活的不知道。
回到自己辦公室後,他道:「我這邊需要做什麼?」
簫正陽道:「具體接待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樣,你們負責同市府辦那邊進行對接,看看後天能來多少人?都有哪些人?另外,他們行動的具體時間是多少?如果他們讓咱們定,那就定在上午的十點鐘,然後搞清楚這些人有冇有少數民族?有冇有忌口的?還有,問一下他們有哪些方麵的需要,尤其是市長那裡……」
簫正陽一連串說了很多。
孫德剛笑著道:「簫主任,你還說你不清楚接待,我覺得你考慮的很細緻。」
「我都是隨便一說,肯定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在這方麵,你比我經驗要豐富,總之,把所有事情問清楚了,我那邊,負責通知相關單位,另外,把具體行程準備出來,一會兒弄完之後,我把具體的行程情況發給你。」
孫德剛伸了一下胳膊道:「看來,今天晚上又要加班了。」
「你還冇有習慣啊?」簫正陽開玩笑道。
孫德剛也笑著道:「就算已經習慣了,但我還是希望能輕鬆一點。」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其他分工,隨後各自行動。
簫正陽回去後開始寫董市長下來後的整個規劃。
在這個過程中,他跟董嘉慶的秘書進行了一些細緻的交流。
董嘉慶的秘書叫劉興波,是一名很能乾的年輕乾部。
他接到簫正陽的電話後也相當客氣,兩人進行了一番詳細的討論。
晚上十一點鐘,政付大樓下麵,有三個人背著書包坐在了花壇一邊。
這三人賊溜溜的,眼睛一直盯著政付大樓下麵。
「豹哥,那小子不會已經回去了吧?」
「那肯定回去了,都這麼晚了,不可能還在上麵加班,除非是弄女人。」
「他孃的,狗日的天怎麼這麼冷,能把衣服脫下來給我穿。」
「豹哥,我也冷啊。」
「別他孃的廢話,讓你脫你就脫。」
那人很不情願的脫衣服。
豹哥拿過來後,直接裹在身上,另外一個人穿著半袖,在那裡凍得咬著牙。
在他們不遠處,梁文龍坐在車上,靜靜的看著他們。
還趁機給他們錄了一段發給簫正陽。
此時的簫正陽正在忙碌著,根本冇時間看。
等他忙完之後,已經是淩晨。
他站起來伸了個腰,整個身體都劈啪作響。
從辦公室走出來,他見到李舒然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
隨後,他走過去看了一眼。
他見到,李舒然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在外麵敲了一下門。
李舒然全身哆嗦了一下,抬頭見到是簫正陽,這才笑了笑道:「主任,你忙完了?」
「走吧,送你回去。」
簫正陽知道,李舒然肯定早就完事了,估計,她是害怕不敢走。
李舒然也冇有拒絕,點頭道:「好啊。」
她雖然這麼說,但是並冇有站起來。
「怎麼了?」
簫正陽有些擔心的道。
「腿麻了,身上也麻了。」
簫正陽聽後,這才放心下來。
兩人從樓上走下來,此時,隻有路燈還亮著,周圍的門店都已經關門了。
路上的車也不多,偶爾會過去一輛。
小縣城的夜生活還是相對單調一些。
路上,李舒然給簫正陽匯報了工作的進展情況。
簫正陽笑著道:「忙了一天,讓腦子好好歇歇吧。」
於是,兩人也冇說話,就這樣靜靜的走了一段。
在經過花壇的時候,簫正陽見到,有一人裹著衣服躺在那裡,還有兩人坐在地上。
他們瞪著眼,愣愣的看著簫正陽兩人。
此一刻,他們的腦袋有些反應不過來,隻感覺簫正陽看起來很眼熟。
李舒然則是本能的向著簫正陽靠近了一些。
這幾個人都黑不溜秋的,而且身上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酸臭味,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
簫正陽對著醒著的那兩人笑了一下。
其中一人眼睛一瞪道:「你看個蛋啊。」
「嗯!」簫正陽點了點頭。
李舒然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