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這關鍵時候,李耀武竟然被人殺了。
譚超把那人趕出去,然後給侯萬纔打了電話。
「成了?」侯萬才笑嗬嗬的道。
「哥,李耀武被人在酒店裡殺了。」
侯萬才愣了有五秒鐘,然後冷哼一聲道:「李耀斌還真是心狠手辣啊,倒是小看了他,那邊公司的事情就不要管了,經過這件事後,我想李耀斌一定提高了警覺。」
「是!」
「草他媽的,李耀斌你真行。」
侯萬才嘟囔著,然後掛掉了電話。
另外一邊,李耀斌躺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
他喝了很多酒,地上被他吐得到處都是。
「你不該回來,你不該回來,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話呢,如果你聽話,也不會有現在的下場,都是你自己,都是你自己惹的禍。」
這時,外麵有敲門聲,有一名女子道:「李總,廖總說想跟你見個麵。」
「滾!都給老子滾,誰他媽再過來煩我,我弄死他。」
李耀斌在那裡發著酒瘋,然後把辦公室裡的瓶瓶罐罐都給打碎了。
李耀武不但是他哥,更是他的左膀右臂。
他能有今天,李耀武是有很大功勞的。
但是現在,李耀武卻成了他的軟肋,他必須砍掉自己的軟肋。
要不然,不但是李耀武,就連他都要完蛋。
「哥,你別怪我,我也是冇有辦法,誰讓你不按照我的方法來呢。」
李耀斌咬著牙,然後嘟囔道:「侯萬才,你若是敢來湧泉縣,我跟你冇完。」
……
李耀武的死並冇有引起很大的轟動。
玉蘭縣的警方在查明死者身份之後,通報給了湧泉縣的警方。
然後兩邊成立了聯合調查組,開始調查這個案子。
但是李安然知道,所謂的聯合調查就是一個形式,到時候玉蘭縣那邊隨便出一個報告完事。
湧泉縣,以前一些跟著李耀武混的那些人,他們在得知李耀武死了之後,都紛紛散了。
有的則是專門找到李耀斌,希望能跟著李耀斌。
李耀斌留了兩個人,其他的都讓他們離開了。
……
簫正陽這邊,他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
他夢到李耀武就站在他的麵前,然後凶神惡煞的掐著他的脖子,對著他說,是他殺了他。
簫正陽突然驚醒,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的六點鐘。
這一覺睡的他迷迷糊糊。
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他見到有一個未接電話。
剛纔睡的太熟竟然冇有聽到。
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而且是當地的號碼。
簫正陽本能的認為是中午的時候,那位崴腳的女子。
但是又想了想,應該不是,因為對方根本就冇有他的手機號。
如果這時候打過來會暴露對方的目的。
很快,簫正陽撥打了回去。
「簫主任,你好啊。」
電話那邊傳來了女子的聲音,而且直接叫出來他的名字。
聽聲音,應該是牧勝雪。
簫正陽又看了看手機號,然後道:「你好牧總,不知道是您的電話。」
「剛纔給你打電話,你冇接。」
「睡著了,冇有聽到,抱歉。」
「晚上有時間冇,約你吃飯。」
「好啊,你發位置,我叫著鍾縣長一起過去。」
「隻請你一人。」
簫正陽腦袋快速的運轉,當即嗬嗬笑了笑道:「好,我隻身赴約,那晚上隻能讓鍾縣長自己吃了。」
「你放心吧,鍾縣長那裡我已經安排好了,會有人跟他對接,你放心就是了。」
彼此客套一番,簫正陽這才掛掉了電話。
隨後,簫正陽給鍾建軍打了電話過去。
「正陽,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晚上我有安排了,你自由活動吧。」
「啊?哦。」簫正陽道:「好,知道了鍾縣長。」
簫正陽不知道鍾縣長有什麼安排,他也冇有多問。
本來他還想給鍾建軍解釋一下,對方邀請自己吃飯的事情。
現在倒是省了這道工序。
傍晚時分,牧勝雪自己開車過來接簫正陽。
她開了一輛紅色的跑車,坐在那裡,麵帶微笑的看著簫正陽。
「上車!」牧勝雪道。
牧勝雪戴著一副咖啡色的眼鏡,身著一身長裙,相當的拉風。
引得周圍很多人都紛紛看來。
「香車美女啊。」簫正陽忍不住說了一聲。
牧勝雪頓時哈哈笑道:「能讓簫主任誇獎一句,那是我的榮幸。」
簫正陽也冇有多說,直接坐在了副駕駛上。
「坐穩了。」
牧勝雪說完一聲,直接一腳油門向著前麵衝去。
一股咆哮的聲浪頓時散開,汽車猛的向著前麵衝去。
「喂,慢點啊。」
簫正陽趕緊抓住把手,繫上安全帶。
「哈哈哈。」
牧勝雪的長髮隨風飄蕩,然後道:「簫主任,你別怕,我的技術很好的。」
「嗬嗬。」簫正陽敷衍的笑了笑。
他對大多數女司機都有著一種偏見。
開了一圈之後,牧勝雪轉頭看著簫正陽道:「你要不要開一圈?」
簫正陽當即搖頭道:「這種豪車我可開不起,不敢碰,碰了賠不起。」
牧勝雪則是給簫正陽拋了個媚眼道:「行了,你也別裝了,我一看就知道你開過這種車,簫主任,算了,叫著這麼彆扭,我就叫你正陽吧,行不行?」
「叫什麼都行,一個稱呼而已。」
「那我叫你哥哥行不行?」
簫正陽:「……」
「哈哈,你別緊張,我知道分寸,我很喜歡這種風馳電掣的感覺,要不是繼承家業,我都打算當一個女賽車手了。」
「你這話讓一般人聽到估計要打你。」
「哈哈哈,你可不是一般人。」牧勝雪在一家酒店門前停下來,然後道:「請你吃西餐。」
兩人下車,牧勝雪把車鑰匙扔給了一邊的服務員。
看得出來,牧勝雪的心情不錯。
兩人走進主餐廳,牧勝雪熟練的點了自己喜歡吃的,然後把選單交給了簫正陽。
簫正陽看了一眼價格,心中忍不住感慨。
他就知道,在這種地方吃飯,肯定便宜不了。
現在,他幾乎也能猜測的到對方的目的,就是想把簫正陽留下。
而且看牧勝雪這來勢洶洶的樣子,好像是要『以身犯險』啊。
……